黑暗中。
男人的熱情,伴隨着熾熱的吻,一點一點地向下滑去,動作熟練又有技巧。
女人的喘息聲漸漸放大,雙手緊緊捏着床單,一種莫名的奇妙感覺,正慢慢侵蝕着整個身體。
「岳,好奇怪,不要」
「不要停嗎?」
林岳很滿意青鹿撫子的反應,動作越發急促,雙手摸上她胸前的柔軟,不斷去刺激她的敏感點。
青鹿撫子的大腦空白一片,就這樣任由林岳擺佈,她還沒有來得及多想,一股莫名的感覺就要將她淹沒。
醇光瀰漫了整個房間,溫柔的聲音由低到高,最後變成肆無忌憚的喘息聲還有撞擊聲,直到林岳最後低吼一聲,才把在青鹿撫子的身體裏釋放出來。
完事之後,青鹿撫子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光着身體任由林岳摟着。
「明天要比賽,你還這麼胡來。」休息了一會兒,青鹿撫子才輕輕地嗔怪了一句。
今晚吃完晚飯沒多久,林岳就拉着她神神秘秘的回到房間,原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跟自己商量,沒想到才說了兩句,這傢伙就開始動手動腳,結果兩人最後滾到了床上。
想起剛才自己放浪形骸的叫聲,青鹿撫子羞不可抑,雖然兩人已經發生了很多次親密的關係,但是每次做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有點放不開。
「撫子,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來寒國快一個星期了,天天比賽天天開什麼戰術會議我都悶死了。」林岳在懷裏的女人臉上親了一口,接着開始發牢騷。
青鹿撫子聽着哭笑不得,這算什麼理由?
「不說了,我剛才跟飛鳥說國內有事情要處理,今晚他和穆行之都不會來煩我,來吧,我們再來一次。」林岳說着把身體一翻再次把懷裏的尤物壓在身下。
像青鹿撫子這樣平時穿着衣服顯得知性又端莊,脫了衣服擁有一副魔鬼身材的女人,而林岳碰巧又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自然巴不得每天想着辦法把她揉進身體裏好好疼愛。偏偏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已經禁慾好久的某人當然不可能一次就滿足得了。
「岳,不要,身體粘粘的怪難受。」感覺到自己小腹下被一個熾熱的硬物頂着,青鹿撫子真的怕了,這孩子居然還有精力?
「沒關係,我們到浴室哪裏,一邊洗澡一邊做。」林岳露出一個壞笑,在青鹿撫子的驚呼聲中將她橫抱起來。
不一會兒,浴室里再次響起男女喘息的聲音。
翌日。
世錦賽團體賽最後一天的比賽,早上會進行4強的半決賽,下午則直接會舉行最後的決賽。
如此重要的日子,作為經紀人穆行之大清早就來到林岳的房間裏催促他出門,就在他快要把門敲爛的時候,林岳才姍姍來遲走出來。
「現在什麼時候,你還不起床?」穆行之張嘴就開始數落,不過話到一半,他發現林岳的頭濕漉漉的,身上還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衣。
「大清早,你洗什麼澡?」穆行之吐槽道。
「你知道什麼?」林岳瞪了這個不懂情趣的傢伙一眼,然後一把將門關上。
「喂,比賽快要開始,你快點。」隔着門,穆行之的聲音再次響起。
「行了,我很快會去。」林岳沒好氣地應了一句,然後抓起一張毛巾一邊擦頭髮一邊走向床邊。
青鹿撫子還躺在床上,蓋着的被子下露出香肩的一角,可以看到上面還殘留着溫存的痕跡。
昨晚,她被林岳換着姿勢足足折騰了好幾次,從床上到浴室,再回到床上。
看到床上的女人疲憊的臉上還殘留着紅暈,林岳腦海里不自覺想起剛才最後一次在浴室里,她撐着浴盆,背着他,而自己則從後面進入她身體裏的一幕。
當時,林岳還故意變着玩法叫她「青鹿老師」,沒想到撫子的反應接着會這麼大,聲音大的差點傳到房間外面。
「糟了,我好像有點食之味髓,不過沒辦法,都怪我老婆太迷人。」在青鹿撫子熟睡的臉上親了一口,林岳才心滿意足的換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到了比賽的會場,穆行之和蘇玉蘭就一臉焦急的走上來拉着林岳,半拖半拉把林岳帶到華夏的比賽專用區。
雖然軒轅公子等人對林岳遲到也不是一兩天的時間感到麻木,不過林岳還是遭到了軒轅公子的嚴肅批評。
說完林岳,軒轅公子臉上卻出現了一個少見無奈表情,林岳來了是沒錯,不過還有一個更加過分的傢伙,那就是婦科大夫。
「妙手空空那個傢伙不到比賽開始是不會來的,軒轅前輩,我們還是不要等了。」不羈歲月撇撇嘴道。
軒轅公子點了點頭,於是拿着一份資料說道:「今天是團體賽最後一天,早上是半決賽,先由太陽國s鎂國,他們不管是誰晉級決賽,都會是非常強勁的對手。至於我們華夏,對手是北歐聯盟,小組賽的時候我們輸過一次,這次一定不能再輸。」
飛鳥接過話,說道:「昨晚,我和飛鳥先生商量了一個晚上,針對北歐聯盟,我們重新安排了新的出戰陣容。」
原以為,像今天這麼重要的比賽,軒轅公子一定會安排隊出戰,但是聽飛鳥這麼一說,b隊的不羈歲月等人頓時燃起了希望,畢竟像世錦賽那樣的大賽,能夠親自上陣的幾乎已經不多。
「不羈。」
「是。」
「今天比賽,你會代替芝心的位置出戰。」
聽到這話,不羈歲月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自己道:「飛鳥前輩,你說真的?我我今天要出戰?」
飛鳥笑着點了點頭,芝心披薩則解釋道:「對北歐聯盟那些人我的職業優勢發揮不出來,我和飛鳥都認為,不羈你會比我適合。」
不羈歲月激動道:「飛鳥前輩,芝心姐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好了,陣容調整基本上是這樣了,除了不羈代替芝心披薩外,隊其餘陣容不變,隊長依舊是飛鳥,其餘人還有牛哥,土豪哥和妙手空空。」軒轅公子最後說道。
與此同時,在華夏隊確定出戰陣容的時候,北歐聯盟的比賽專區內,查爾斯正在給五名準備出戰的隊員做最後的戰術講話。
「雖然上次贏了華夏,不過老實說,贏得非常兇險,尼祿。」查爾斯把目光投向坐在五人中間的捲髮少年,語氣認真道:「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但是有時候配合隊友也是一種成長,我希望一會兒的比賽,你可以稍微改變一下。」
尼祿的眼睛微微睜着,琥珀色的眸子對上查爾斯的目光,半響,他輕輕地應了一句,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答應。
面對尼祿這樣的天才,查爾斯也不敢迫得他太緊,轉而對戰隊的前隊長卡特爾說道:「卡特爾,隊伍的配合還是需要你來調度。」
卡特爾鄭重地點頭道:「請放心,我會做好的。」
查爾斯對成熟穩重的卡特爾非常放心,點點頭後接着道:「除了飛鳥外,華夏隊值得我們注意的還有兩個人,小饞貓的土豪哥和妙手空空。相信上次小組賽的時候,大家都深有體會,不可否認,這兩個華夏的新人的實力出乎意料的強悍,後面跟澳洲國隊和印州國隊兩場比賽,他們都展現出超高的戰鬥力,說以一敵五也毫不誇張。如果你們現在問我誰是我們北歐聯盟是否能夠晉級決賽唯一的障礙,我會回答,相信要數這兩人。」
瑞恩撇撇嘴沒有說話,雖然他覺得尊敬的查爾斯先生對兩個華夏人的評價高得有點過分,但是上次的比賽的確差點因為華夏隊這兩個人差點輸了。
尼祿這個時候終於開口說話,他淡淡地笑道:「查爾斯先生,你放心,這兩個華夏人就交給我吧。」
查爾斯問道:「你有信心?」
尼祿笑道:「當然。」
另一方面,正準備等待上場比賽的太陽國比賽專用區內,今屆世錦賽的太陽國領隊岡田一正在給自己戰隊的選手們講解今天的對手鎂國隊的資料。
「大久保,你是第二次參加世錦賽,鎂國隊最近幾天的比賽錄像你也看過,覺得他們的實力相比起上一屆如何?」
被問到的大久保總司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他抬起頭來神色複雜說道:「比上一屆更強了,尤其是亞斯金,他比去年北美杯交手的時候更強了。我現在跟他交手,大概有九成機會會輸。」
「鎂國隊的隊長亞斯金,目前世界排名第一的pp選手,你贏不了他很正常,不過」岡田一微微一笑道:「今屆世錦賽,我們太陽國隊會變得更強,因為,我們有柳生先生。」
說着,岡田一對站在窗口那位穿着白色禮服,如太陽般耀眼的男子用尊敬的口吻說道:「柳生先生,今天的比賽就拜託您了。」
柳生十兵衛微微側身,臉上掛着淡淡的自信笑容,「岡田領隊請放心,過了今天,鎂國這個霸主就會成為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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