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看了一下將士的狀態,搖搖頭:「宋建、麴演皆非韓遂麾下,為何來救韓遂,無非唇亡齒寒罷了,只要我們不進攻,他們也不會主動進攻。哎,孩兒何嘗不想把韓遂滅了,怎奈我軍經歷十數天守城戰,又經歷多日追擊戰,太過疲憊,一旦繼續追擊下去,恐為麴演、宋建所乘,不如早點班師。」
馬騰點點頭:「超兒言之有理,傳我軍令,此刻回軍。」
馬家軍整理俘虜、戰利品,即可返回姑臧城。
在這場戰役中,馬超又殺了三百多人,在刀光劍影血肉橫飛的戰場上,他竟然沒有一點恐懼,沒有一絲緊張,反倒覺得很平靜,很舒服。
起初,他覺得自己這樣有點變-態,稍加思量,心情豁然,穿越前他是執行反恐任務的特種兵,經歷槍林彈雨血雨腥風,目睹一個個戰友在他面前倒下,退伍的時候已經患上嚴重的戰爭心理綜合病,無法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每晚都做噩夢,現在穿越過來,重又回到戰場,覺得莫名開心,其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也許,他就適合生活在戰爭年代,不適合生活在和平年代。
馬超返回姑臧城,在城門遇到龐德。
龐德牽着一匹馬,一臉喜氣:「少主,末將已經給您尋了一匹寶馬神駒!」
馬超打量一下龐德牽着的那匹馬,從頭至尾一丈二尺,蹄到背八尺多,通體雪白,沒有半根雜色,馬脖子四周鬃毛極長,看起來宛若雄獅一樣,只是毛色暗淡,耳朵上有塊肉瘤,馬肚子上的毛打卷,猛一看,這馬有點丑。
更讓馬超失望的是,這匹馬身上沒有半點戰氣凝成的樣子,傳說中像赤兔馬那樣的寶馬神駒都跟武將一樣,能吸收天地靈氣凝練出戰氣,一個武將若能得到戰氣凝練的良駒寶馬,戰力必能增長一層,現在看來這匹馬就是一個駑馬啊。
龐德看出馬超有些失望,淡淡一笑:「現在這馬看不出什麼名堂,少主不妨在今夜三更時分去馬棚再看一看。」
白天看就這個廢樣,到了晚上能好到哪裏去,馬超不以為然地說:「算了吧!」
龐德沒有再說,微微一笑,牽着馬走了。
馬超暗自疑惑,龐德這傢伙真的會相馬嗎,就找到這樣一匹馬來糊弄我?
他繼續騎着原來那匹馬,往郡守府趕去。
馬騰喜氣洋洋地說:「超兒,多虧有你,我們才能大獲全勝!」
馬超笑問道:「戰果如何?」
郡主薄在旁笑道:「稟少將軍,此役我軍滅韓遂軍六千多人,俘虜八千多人,繳獲九千多匹戰馬,繳獲兵器盔甲足以裝備起兩萬人馬,此外還繳獲五萬石糧草。」
此時金城郡城裏,韓遂清點一下人馬,發現他居然損失了一萬八千多士卒和一萬兩千多匹戰馬,原來萬馬奔騰時,很多士卒剛剛從被窩裏爬起來,就被亂馬踐踏而死,有些士卒趁機當了逃兵,有些馬匹也趁機回歸草原,當了野馬。
韓遂的主力人馬本有四萬多人,經此一戰,折損近半,他號召過來對付馬騰的羌胡部落經過此役,對他大為失望,紛紛回歸各自的營地,至少在兩年時間裏,韓遂不敢再起對付馬騰的心思。
戰後整編人馬,按照馬騰的意思,要把八千多俘虜全都編入軍中,馬超卻有不同的意見:「父親,您知道為什麼韓遂一下子敗得這麼慘嗎?」
馬騰撫髯大笑:「自然是超兒你足智多謀,籌劃得當,韓遂老兒中了你的計!」
馬超搖搖頭:「若是韓遂軍中稍有紀律,哨兵堅守崗位,士卒遇亂不慌,將士齊心,就算兵敗,也絕不會敗得這麼慘!」
看馬騰有些茫然,馬超又說道:「父親,您想想,為何先祖伏波將軍(馬援)他老人家能西破羌人,南征交趾,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馬騰還是不太明白馬超的意思,笑道:「那是因為他老人家謀如湧泉,勢如轉規,所以兵動有功,師進輒克!」這句話出自史料對馬援他老人家的評價。
馬超嘆息一聲:「孩兒以為,是他老人家治軍嚴整,兵貴精不貴多!烏合之眾,便有百萬,又有何用,況且我們統領烏合之眾,擾民害民,名聲像董卓那般壞,又如何能光耀門楣?」
馬騰低頭沉思,然後點點頭:「超兒,你言之有理,為父就把整編人馬的重任交給你了!」
馬超本來想按照他在特種部隊時的淘汰方法去挑選精兵,軍事技術不過硬的淘汰,身體素質不好的淘汰,文化水平低的淘汰,可仔細一想,這樣淘汰下去,兩萬五千人里剩不下幾個了,只好按照這個時空的具體情況,把門檻調低。
就在常規訓練中,淘汰掉那些不服從命令、不遵守紀律、身體素質不行的,最後淘汰掉將近五千人,這群人就地轉化為屯田兵,開始馬超執念的屯田大業。
馬超再用特種兵的標準,從兩萬人馬里選出五十人,做他的近衛隊,同時也是特種部隊,簡稱特戰衛隊,接受他嚴格的訓練,將來好執行偵察諜報、秘密滲透、襲擊破壞、解救人質等特殊任務。
馬超這些天的表現,不論是文,還是武,都璀璨奪目,軍中士卒都很崇拜他,接受他整編改造,都心服口服。
白天整編軍隊,晚上訓練他的特戰衛隊。
面前這五十個人,戰力都不算特別高,有幾個有初級武師的戰力,剩下多是後期、巔峰期武士,選他們,只有一個原因,他們腦袋上都頂着一個透明的幻影,而這幻影居然是黑霧,淡淡的,要不是馬超現在目力超強,觀察入微,否則很容易就忽略過的。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透明幻影,馬超有些詫異,不明所以,便仔細觀察他們的舉動,結果發現,這些人都有隱藏自身的天賦,他們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恰如其分地把自己藏起來,這樣的天賦太適合當特種兵了。
馬超看得出來,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有這樣的天賦,馬超也不說破,就把自己當年接受的那些訓練改頭換面,用來操練他們。
他們有了那樣的天賦,訓練起來毫不費勁,估計三個月後就能出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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