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隨於少偉來到關押趙元彪的囚房,趙元彪正靜靜坐在角落的草堆里,神態安然,看不出有絲毫焦慮。
「你們終於來了,而且是一起來的,真讓人羨慕!」趙元彪嘴角抽搐了一下,卻拍着手掌說道。
「還好意思鼓掌,你不覺得會有人向你索命嗎?」
「滿江月?」趙元彪陰陽怪氣。
「不錯,是你安排人刺殺了他。」
「我沒有殺他,殺他的人是你!」趙元彪突然舉起手,指着亞當,「如果不是他替你擋了那一鏢,估計你都被刺蝟啃得只剩一堆白骨了。」
「哥哥,你真的一點悔恨的意思都沒有嗎?」玲瓏看着趙元彪,悲憤地說道。
「說真的,本來有那麼一絲絲的悔恨,可是看到你居然和她在一起,現在一點點都沒有了。」
「回家吧,爹還等着你呢,我給少主求情,讓他放你一馬。」
「你們都吃了他的蒙汗藥嗎?這黃毛小子到底有何能耐,值得你們這樣?」
「至少不像你這樣心狠手辣,殺死同胞,還不知悔改。」亞當接話道。
「臭黃毛,你給我閉嘴,老子現在不想搭理你。」
「他媽的,你真的把老子的忍耐當軟弱嗎?」亞當最討厭別人說他不長志氣的頭髮,顯然已經忍無可忍,「月光正明,此時正是祭奠滿侍衛的好時候。少偉,拉出去給我砍了!」
於少偉帶人圍上來,抓住趙元彪的胳膊就往外拖。要說,這趙元彪還真的有些骨氣,竟然面不改色,無事一般,說道:「死了又如何,二十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我成全你,二十年後,我還在這裏等你,希望到時候拖出去的是我。」亞當說着,哼了一聲。
這時候,玲瓏突然跪到亞當面前。
「玲兒,你這是幹嘛?」亞當慌忙攙住,「你不捨得?」
玲瓏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放你們走,你們一起走,越遠越好,永遠都別讓我見到。」亞當的眼淚在眼圈裏打轉,極力掩飾着不想被人發現。
玲瓏堅定地搖了搖頭,「我不走,但我求你放過他。」
「放過他?憑什麼?」
「就憑是我求你,他畢竟是我的哥哥。」
亞當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他深深的愛着玲瓏,真的不想難為她,可是眼前這個人殺死了江侍衛,自己對他恨之入骨,但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說道,「趙元彪,你走吧。」
「你讓我帶着玲瓏走,我保證不會再在你面前出現,否則,除非你殺了我,不然我還會再回來的。」
「哥哥,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放他走吧!」亞當有氣無力地對着於少偉說道。
於少偉雖然一臉驚愕,極不情願,但聽到亞當的命令,還是放開了趙元彪。
「玲瓏跟我走吧!」趙元彪發出最後的哀求。
「你走吧,哥哥,我希望你以後能重新做人。」
趙元彪回頭看看玲瓏,又看看亞當,「你們不要後悔,我不會感激,我覺得這是對我的侮辱!」
亞當感覺受到了莫大打擊,已經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倒是於少偉把趙元彪一腳踹飛出去,天空中瀰漫着灰太狼似的「我還會再回來的」的回聲。
亞當默默地往屋外走,玲瓏跟在身後,突然抱住了亞當,「當哥哥,今晚我陪你,好不好?」
「為什麼?」亞當面無表情,反射似的蹦出幾個字來。
「你為了我,放過了哥哥?」
「哼哼,那你又為了什麼讓我放過他?」
「因為他是我的哥哥啊,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死在我心愛的人刀下吧?」
「或許是這個原因吧,總之你心裏有數!」亞當冷冰冰地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只剩下玲瓏木然站在那裏……
*
*
如昨日一樣的早晨,只不過又過了一天而已,亞當望着窗外的陽光,獨自黯然神傷。但文廷式的感覺卻大有不同,除了昨日的舒爽,讓他更為欣喜的是,床單上那一朵鮮紅的梅花,如耀眼的明珠一樣,散發着誘人的光芒。
蘭芳已經洗簌完畢,端來早餐,幾個人草草吃罷,便直奔江寧基督會而去。
因放走趙元彪,亞當心裏有些憋屈,興致並不算高,只不過既然有約在先,必須兌現諾言,但看到久違的愛麗絲,卻立刻來了精神,她依然是那麼窈窕,那麼美麗,那麼動人,而且今日還換上了中國人常穿的旗袍,婀娜身姿盡顯無遺。
「那天謝謝你。」亞當主動打招呼。
「亞當,原來是你,真的是太有緣了。」
「我說過,改日一定面謝,今天這不是來了。」
「嗯,我就知道你會來。」
「你們認識?」文廷式指着正在說話的二人說道。
「曾有一面之緣,還有救命之恩。愛麗絲,這位是文大人,朝廷欽差。」
「幸會,幸會。」文廷式握拳說道。
「說真的,我不喜歡你們大清國官府的人,辦事總是拖拖拉拉,效率低下,不能讓人滿意。」
文廷式有些尷尬,「姑娘何出此言?」
「一直都是這樣的,就比如這次我們教堂被燒,到現在都沒有賠償,這是逼着我們不斷地提高價格。」
「文大人這次正是為了教堂被燒一案而來,相信一定會有一個合理的處理結果。」
「是啊,愛麗絲小姐,貴國到底有什麼要求,我們會給一個合理的答覆。」
「No,No,No。我不關心這些事情,你找史密斯談好了。」
「那他現在在哪兒?」
「好像被你們一個知府請走了,也是為了這個事情。」
「江寧知府吳友仁?」文廷式問道。
「好像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們可以自己去看看。」
「那要不,我們去知府衙門看看,他們到底談得怎麼樣了?」文廷式對着亞當說道。
「嗯,這樣也好!」亞當點了點頭。
「亞當,你也要走嗎?」愛麗絲突然站了起來,含情脈脈地問道。
「我?」亞當仿佛被電到了,全身一陣酥麻。
「既然愛麗絲小姐跟你還有話說,不妨你就留下來。」文廷式稍微停了一下,又對亞當耳語道,「為兄拜託老弟,多美言幾句,說不定這外事爭端,有她一言便可化解。」
亞當點了點頭,「文大人請放心,定當竭盡全力。」
兩人說完,文廷式便轉身離開,房間裏只剩下亞當和愛麗絲兩人,亞當目不轉睛地盯着愛麗絲,猶如看到純潔的聖母瑪利亞,不,應該是上帝最初創造的女子夏娃。
「漂亮嗎?」愛麗絲右腳持地,轉了一圈,裙擺都要掀起來。
「Of-course,Very-attractive(當然,非常迷人)!」
「那把你迷住了沒有?」愛麗絲搖擺着臀-部,眯着眼睛說道。
「當然,迫不及待!」
愛麗絲勾動着手指,亞當興奮地撲了上去,掀起她背後的裙衫,褪去她的丁-字小褲,解開自己的腰帶,用着人世間最原始的姿勢進行着最瘋狂的行為。
「Come-on,Baby!」愛麗絲扭動着、搖擺着、喘息着、呻-吟着,亞當則劇烈的運動着,沒有任何言語,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顧慮……
半年來的積蓄,讓亞當一泄如注,液體順着愛麗絲的大腿流下來,隨後他們的舌頭又緊密地攪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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