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顏澈並沒有反駁自己的話語,太后便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哀家就說了。皇上你選妃也這麼久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妃嬪懷有龍子,而後宮也失去了一些妃子,如果可以皇上開春之際,不如在選妃一次如何,也算為皇家的開枝散葉而做了努力。」當太后的話語一說出來的時候,蕭墨雅的心頭猛然一緊,似乎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麼一手。
選秀本來是每三年一次,而這次距離上次選妃的日子不過短短大半年,太后這是要做什麼?難道就為了讓自己的不在獨寵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豈不是小題大做了?想到這些蕭墨雅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她的沉默讓一旁的酈妃主動的開了口。
「太后選秀不是每三年一次嗎?」酈妃忽然而至的話語讓太后的臉頰上明顯一緊,似乎不太喜歡酈妃說話。
「你身子不好,怎麼不在自己的宮裏好好修養,為何還要出來?」太后的話對酈妃沒有造成任何的不悅,她依舊低着頭,仿佛沒有聽見太后的話語一般。
「臣妾雖然病着,但是卻也想着今日是新年,便於皇后娘娘,皇上一起來給太后請安,怎麼也不能失了禮數不是。」她的回答讓太后在心裏發出了一聲冷哼來,似乎聽着她的回答十分的不屑一顧。
「既然如何罷了,你們都是宮裏的老人了,為何沒有一個懷有皇上的龍子?你們一個個這個樣子難道不讓哀家安心嗎?」太后的解釋讓酈妃還來不及回答顏澈就開了口。
「太后至於選秀本應該每三年一次,既然是太后說了話,兒子也不介意等開春的時候,在選秀一次,既然如此交給皇后去辦吧。朕相信她一定會為朕辦好這件事情的。」他的話讓蕭墨雅的嘴角處依舊浮現着笑容,可是蕭墨雅的心裏卻有一絲冰冷流淌而過,讓她的內心十分的不舒服。
都說帝王無情,雖然自己獨享專寵,可是如今看來不過如此。
「皇后的意思呢?」
太后看着蕭墨雅不在說話。便開口詢問着,聽着上面太后的聲音,蕭墨雅微微一笑,便站了起來。
「回太后的話,臣妾一定盡心盡力辦好所有的事情,不過這次選秀,臣妾希望來一次特別的,不知道皇上和太后是否願意。」她忽然賣起了關子。
「既然是這樣,皇后不妨說出來,哀家也聽聽如何?」太后知道只要她同意了,接下來的事情也好辦一些,所以目前最重要的便是說通顏澈接受這個事實。
顏澈雖然不知道蕭墨雅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他知道她絕對不會輕易提出任何的意見,所以也只是點了點頭。
「你放心說出來便是,朕不會怪組與你。」顏澈的保證讓蕭墨雅隨即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臣妾說了便是,既然是選秀,那麼這次大膽一些也好,不要讓所有網親貴族的女子參加,而是讓民間的女子參加,以免有的官員從新作梗,萬一是按着不良的態度,那麼後果還真是不敢苟同呢。太后你說對嗎?」蕭墨雅的一句話讓太后的腦海里忽然想起了李貴人。
蕭墨雅的話十分的明顯,就是針對李貴人的話語來與自己說着話,她雖然一臉柔順表情,但是在太后的眼眸里看着卻是那麼的討厭,讓她心裏十分的不爽,恨不能上去就狠狠的打着她耳光。
可是既然有了冰琴的例子與李貴人,她知道自己在也不能輕易的動手,蕭墨雅依舊如盛開的白蓮花一般,安靜的站在地面上,感受着面前太后的威嚴,不知道為何蕭墨雅的心裏竟然沒有任何的害怕,反而是有一絲期待,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
「皇后的心思當真是別出心裁,讓哀家萬萬沒有想到。只是哀家不明白為何皇后會說出來這樣的話語,未免有些奇怪。」
「太后無需奇怪,畢竟以前的選秀都是從官家子女中選拔,自然都是懂規矩的美人,可是女子一旦懂得多了,自然就失去了原有的味道,所以臣妾才會這般大膽,不過太后不會責怪臣妾吧。」她說完話便抬起頭看着太后的臉頰,不在說話,似乎在等待着太后的回覆。
好在太后也並沒有讓她失望,很快便開了口。
「既然皇后如此說來,想必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既然如此哀家怎麼會阻礙呢,只是皇后的這個話題並沒有讓哀家想到,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哀家是在針對皇后的專寵,而故意找事情呢。」太后玩笑的話讓蕭墨雅發出了一聲冷哼,這分明就是,怎麼能說是故意的呢,還真是一個老奸巨猾的狐狸,這樣的話語都有着為自己辯解的藉口,當真不能讓人小看。
不知道為什麼蕭墨雅的心裏竟然想起了顏澈的生母,雖然顏澈從來都沒有說過,不過蕭墨雅的心裏十分的清楚,顏澈生母一定是一個對太后地位有着巨大威脅的女子,否則她怎麼會如此嫉妒?
雖然自己未曾經歷這般所有,不過蕭墨雅知道不管怎麼樣,太后折磨她的想法是早就埋下了,不管自己是誰,她只要看見自己這張臉,她就討厭着自己,所以蕭墨雅知道自己與太后這場持久戰,一定不會輕易結束。
「太后玩笑了,誰可能這麼想呢,不過臣妾卻聽聞宮裏有人說着臣妾是故意為難着李貴人,李貴人才死去的,這樣事情太后怎麼看?」她依舊不動聲色的看着太后,太后被蕭墨雅一反問,一時間沒有想到措辭回來着她。
兩個人的沉默讓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雖然其他的妃子也在場,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說話的,所以顏澈看了一眼四周之外,竟然也沒有開口,他慢慢的站了起來。
「太后,等過完年,朕給太后宮裏的奴才都換一換,都是一些不知道伺候主子賤婢,既然如此留着何用。」顏澈的話讓太后心裏一夏子就想到了冰琴,雖然皇上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太后也不是一個傻子,怎麼會聽不明白話里的意思,雖然她很不情願,自己知道冰琴被抓了起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把握,這樣的事情讓她感覺到無力,畢竟是皇上下的旨意,她也不能暗中周旋,她雖然心疼着冰琴,但是她真正擔憂的卻不是冰琴的本人。
如果冰琴因為刑法而承受不住的,那麼萬一交代了自己所讓她辦的事情,那麼自己該如何是好呢,冰琴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她該如何是好,如果真是這樣,那還不如自己處理了她,最起碼可以讓自己安心。
她知道冰琴跟着自己做了許多的事情,但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地位,太后不得不狠心,死在她手裏得人又不止一個兩個,所以她並不介意多一個兩個。
「既然皇上覺得這麼辦好,哀家並沒有意見,冰琴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還真是讓哀家傷心呢,這個奴婢伺候哀家十分周到,可是卻萬萬讓哀家......」她的一聲嘆氣讓顏澈點了點頭,他適當的停止了這個話語,有些話適可而止就好,不用繼續周旋。
「既然如此朕先離開,太后朕與皇后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太后好好休養。」說完微微一行禮,便準備離開。
「那臣妾也告退了,太后如果覺得身子不爽,燈下臣妾就讓御醫前來給太后好好把脈。」她行完禮節之後,便起身離去,而身邊的妃嬪也起身離開。
等她們全部都走出去的時候,太后伸出手撫摸着自己太陽穴的位置,讓所有的伺候宮女太監都走了出去。
「你們都出去吧,沒有哀家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進來。」
「奴婢遵命。」宮女的畢恭畢敬讓太后依舊吹着眼帘,沒有給予她們任何的表情。
「好你個皇后,竟然敢說出來如此的話語,別讓哀家抓住你的把柄,否則再次一次都是少的,還有你以為你偷龍換鳳的計量可以瞞過哀家的眼睛嗎?你還真以為你是狐狸成精了呢,哀家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做着什麼事情。」她憤怒的眼眸裏帶着一絲糾結,更帶着一絲冰冷,四周的空氣仿佛都能被凍結一般。
而剛剛走出去的蕭墨雅忽然渾身打了一個冷戰。
「怎麼了皇后。」跟在她身邊的顏澈看着她的樣子,不禁開口詢問了一句。
「臣妾也不知道怎麼了,皇上就感覺忽然很想打噴嚏,或許是那個人想臣妾了也說不準呢。」蕭墨雅的話語讓顏澈微微一笑,爽朗的笑容隨即變現在了俊朗的臉頰之上。這些表情全部都落在了蕭墨雅的眼眸底處。
「臣妾想先行回宮了,就不打擾皇上與皇后恩愛了。」酈妃的話語讓蕭墨雅忽然想起來,自己的身邊竟然還有別人存在,想着自己剛才說的話語,不禁臉頰一紅。
「既然如此也好。等下本宮會讓宮女把新年的賀禮送給姐姐的宮裏。」蕭墨雅的回答讓酈妃點了點頭。
「那臣妾就多謝皇后娘娘賞賜了。」說完話便轉過身子,帶着自己的兩個宮女便離開了。
看着她的離開,蕭墨雅忽然嘆了一口氣。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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