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虎哥的一群手下喊揚哥後,整個大門口,突然之間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絕對詭異的安靜。
劉彪張大着嘴呆滯了。
阿澤也呆滯了。
小李子則是一臉的驚訝不可思議。
就是張揚自己也是呆滯了,他還考慮着如何教訓這個虎哥,那知道,對方居然喊他「揚哥」,這太不可思議了。
當然,最呆滯的還是黃經理,嘴張得大大的,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合不攏,事情太詭異了,自己叫的人,反而成了別人手下。
「你是刀哥的人?」張揚立刻就想到了原因。
「揚哥,我們都是刀哥的人。」虎哥點頭,表情小心翼翼,非常鄭重。
「很好。」
張揚點了點頭,難怪刀哥說半個小時就可以趕到,原來,這裏都屬於他的勢力範圍,說半個小時已經是謙虛了,實際上,張揚他們剛才也就是二十分鐘不到。
黑社會的效率,永遠要比警察快得多。
「揚哥,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剁了他。」虎哥提着鋒利的砍刀,一臉凶神惡煞的看着黃經理,看那樣子,仿佛是和黃經理有殺父之仇。
張揚沒有出聲,饒有興趣的看着一臉汗水的黃經理。
「虎……虎哥……我……」黃經理不停的擦着汗水,說話也吐詞不清了。
「黃經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事情,不是我能夠做得了主。我想,整個huadu也沒有人保得住你。」虎哥一臉猙獰的看着。
黃經理張了張嘴,硬是沒有說出話來,想不到,這個平時一起喝酒瓢娼,稱兄道弟的傢伙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
「黃大經理,我等着您喊的人呢。」劉彪幸災樂禍的大笑。
「揚哥……」黃經理抹了一把汗水道。
「別別……我不敢當啊,我怎麼敢讓黃大經理喊揚哥呢?我看,你還是把你們的老闆叫來。」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黃經理咬了咬牙齒道。
「我低調的時候,就連你這種貨色也要欺負我,既然低調不適合這個社會,那我就高調一回,我欺負你又怎麼樣?」張揚冷笑道。
「告訴你,我們這裏是外資企業,屬市局直管,如果你們在這裏鬧事,我可以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
「那你就報警吧,我等着,我倒想看看,一個栽贓嫁禍的人如何報警,現在,人證物證都在這裏。」
「好,你等着。」
「市公安局的嚴局長嗎?我是宏景實業的黃經理,我們這裏有一群黑社會分子聚眾鬧事……嗯嗯嗯……對,就是工業園的宏景實業……嗯,我等你……」
就在黃經理打電話的時候,虎哥大怒,提着砍刀就要劈黃經理,被張揚一把拉住了。
「讓他報警,隨便。」
「可是,刀哥哪裏……」
「刀哥哪裏我會說明的,等會警察部門回來,你們還是先迴避一下,我自己處理就是了。」
「揚哥,可是……」
「去吧。」張揚揮了揮手。
「揚哥,那我們先走了。」虎哥向張揚打了一下招呼後又回頭對幾個保安道:「你們給老子老實點,以後再找你們算賬,兄弟們,我們走!」
一陣呼嘯,一群混混都上車走了,來得快,去得更快,廠門口顯得寬敞明亮了很多,剩下的就是一群看熱鬧的人圍觀在遠處竊竊私語。
對於混混來說,警察就是貓,他們就是老鼠,不到萬不得已,一般的混混是不願意和警察見面的,見得黃經理報警後,也沒有人願意留下來,畢竟,他們還不是刀哥一個級別的混混,被抓進去了,少不得一頓皮肉之苦。
「警察馬上要到了,我奉勸你們還是趕快離開。」黃經理見一群混混被嚇走,頓時又得意起來,腰杆子也挺得直些了。
「呵呵,我等警察就是,我就不信,你還能夠顛倒黑白。」
「你……」
「我今天如果不整死你,我父母上班也沒法上了,我女朋友估計也危險了,所以,我今天就是要把你從這廠里趕走,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就是。」
「這地方還是一片荒地的時候,我就來到了這裏,這裏的廠房都是我選址,就算是我誣陷你,大不你和我打官司,我就是輸了官司,也就是陪一點錢給你,我倒不信你能夠把我逼走,別以為認識了幾個混混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這是法制社會。」黃經理似乎也豁出去了,加上警察馬上趕到,底氣似乎也足了很多,一臉的冷笑。
「呵呵,不急,要看你們老闆的決定。」
「我告訴你,我們的老闆死了,遺產還正在處理之中,最近廠裏面的所有事務都是由我做主,我想,你們要失望了。」黃經理一臉陰笑道。
「這倒是個難題……」張揚不禁皺眉,難怪這傢伙這麼囂張,看來,通過正常的渠道想要把這個讓人厭惡的胖子趕走有點難度。
……
正在張揚思索的時候,突然,一陣警笛聲大作,不過,當人們看到閃爍的警燈時候,警車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黑色橋車包圍了。
「嘎!」
「嘎!」
一陣緊急剎車聲音,一干保安頓時目瞪口呆,只是幾分鐘,門口停下了數十輛黑色的小車,密密麻麻,把大門都堵死了,黑色的小車裏面,兩輛警用麵包車被團團圍住連門都打不開,幾個警察正打開窗戶,吃力的爬出來……「呯!」
「呯!」
……
一陣密集的開門關門聲音,小車裏面下來了至少二百多人,裏面還有二十個牛高馬大黑人。
刀哥!
是刀哥來了。
兩百多人個大漢肆無忌憚的提着兇器簇擁着刀哥向張揚他們走了過來,氣勢驚人,而二十多個黑人保鏢下車後立刻就進入了戰鬥狀態,趕到了張揚身邊,把張揚四人圍得水泄不通。
現在,這群黑人可算是揚眉吐氣了,終於盡到了一個保鏢的責任,最近幾天窩在賓館裏面學漢語可是把他們憋壞了,好不容易出來執行任務,哪裏還不好好表現一番的。
張揚看了一下表,剛好一個半小時,也就是說,從事情發生到現在,恰好是一個半小時,刀哥從近一百公里之外的zhu市趕到這裏只花了一個半小時,而且,還召集了二百多個手下……好高的效率!
「還好嗎?」刀哥走過來問道。
「還好。」
「你看你,好好的二十個拉風的保鏢不用放在賓館裏面,你這不是找罪受嗎?你要車,刀哥給你弄一百輛也不是問題,你幹嘛弄得像逃荒的?」
「這……」張揚一臉尷尬無言以對。
「該!該!活該被人欺負!」刀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張揚和劉彪幾人面面相覷有一種想吐血的衝動,似乎,事情的確如同刀哥說的,這麻煩是他們自己造成的,如果他們一開始就高調一點,開幾輛豪華車,帶着二十個高大威猛的黑人保鏢,誰敢欺負他們?
「誰是黃經理?」
刀哥銳利的目光巡視了一圈,落到了渾身打哆嗦的黃經理身上,這個時候的黃經理,已經差不多嚇得尿褲子了,如果說開始的虎哥因為互相知道底細他還不是很害怕,但是現在,他卻感覺到了一種恐懼,因為,明顯的可以看得出來,這一群混混可不是虎哥帶的那群混混,一個個身上都充滿了殺伐之氣,更重要的是那二十個黑人保鏢,給了他一種巨大的心理壓力,從這裏已經證實了一個事實,張揚的確是混到了帶保鏢的地步。
至於那十幾個保安,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擠成一團,一臉的恐懼看着周圍明目張胆提着兇器密密麻麻的混混。
「是……是……是我……」黃經理被刀哥的目光逼得後退了一步。
「張揚,你雖然比厲害得多,但是,你經驗還是不足啊,對付這垃圾,搞這麼複雜幹什麼?直接點效果更好,你向刀哥我學學,看好了……」
「呯!」刀哥話音剛落,一耳光已經抽在了黃經理的臉上,黃經理的身體被一巴掌抽得懸空飛起,然後,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警察……警察……打人啦,打死人啦……」黃經理從地上爬起來,牙齒被刀哥抽掉了幾顆,臉上幾條清晰的指痕,滿嘴的鮮血,朝着那兩輛警車狂喊着,像潑婦一般。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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