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要幫忙嗎
「不用謝!」蕭賢說道,他見張琪是孤身一人,擔心有小偷的同夥會在半路截人,就說:「反正我也下班了,我就幫你把這傢伙送到局裏吧。」
張琪剛要打電話叫人過來,聽他這麼一說,很高興的說道:「那就更要謝謝你了,現在是下班高峰期,我們人手也不夠。」
蕭賢說:「沒關係!應該做的!」說着,就跟在張琪的後面走着。
張琪和蕭賢回到警察局,一進門就看見趙斌坐在裏面。
蕭賢一呆,想迴避,卻已經來不及。
張琪看見趙斌在,有些不悅地說:「大領導來我們這幹嘛?」
趙斌說:「我是來關心你,你為自己定了這麼高的指標,不需要人來幫你嗎?」
他看見蕭賢和一個小偷抹樣的人站在一起,不覺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了?」
蕭賢還沒說話,張琪接過來說:「他是熱心市民,幫我做好事的。」
趙斌點點頭,卻對蕭賢看自己的表情有些奇怪。
張琪對一個警察說:「把小偷帶下去錄口供。」然後招呼蕭賢坐下,自己親自去給他倒水。
蕭賢哪裏想多呆,他連忙說:「不用了,人送到了我就沒事了。我走了!」說完,也不和趙斌打招呼,就急忙離開了。
張琪不滿地看了趙斌一眼,說道:「看,就是你,害得我無法多謝人家。」
趙斌無辜地說:「我怎麼了?我可什麼都沒做呀!他為什麼怕我?我還是他的恩人呢!」
張琪懶得和他多說,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趙斌連忙跟進去,對張琪說:「我說你想出風頭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定那麼高的目標吧?10以下的案發率?你知道你這裏是什麼地方嗎?商業區呀!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張琪說:「你就是為這事來的?那就不用多說了。報告已經遞上去了,再說也晚了,還是幫我多加點巡邏敬力吧。」
趙斌說:「也只能這樣了。以後你再定計劃時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好傢夥,我一看你的報告,差點沒坐地下。」
張琪說:「那你就等着這個月過完後,再坐地下吧。」
趙斌和張琪在辦公室里說了好一陣子的事情,才推門出來。
在門口,他看見剛被抓進來的小偷被送進了拘留室,不禁又想起了蕭賢剛才見到自己的情景,心裏暗道:他為什麼見到我就不自在呢?趙斌把手放在下巴上,仔細地思索着。
蕭賢回到家,看見揚帆正和母親忙着,母親看見他回來,對揚帆說:「你們去聊吧,剩下的事我自己做好了。」
揚帆答應着,挽着蕭賢的胳膊回到房間說:「告訴你一件事,我要出去學習一個星期,明天就走。」
蕭賢忙問:「去哪?」
揚帆說:「揚州!」
蕭賢說:「好地方呀,現在還能趕上看油菜花,又是揚州最美的時刻。好好玩吧。」
「玩什麼?主要還是學習。」揚帆說:「我不在的時候,多和我聯繫,不許幾天不打電話。聽見沒有!」
蕭賢說:「你又不是出遠門,用得着這麼樣嗎?你要不放心,我請假跟你一塊去。」
揚帆笑了,說道:「我沒意見,你的老闆允許嗎?」
蕭賢見她說話陰陽怪氣地,就笑着把她抱到炕上,在她腋下搔她。
揚帆格格笑着掙扎。
蕭賢說:「還說不說了?」
揚帆喘着氣說:「好,我不說了。快放開我!」
蕭賢這才放開她,問道:「明天什麼時候走?一個人去嗎?」
揚帆說:「上午十點的車,有三個老師一起去。」
蕭賢又叮囑了她幾句,一直說到家人喊吃飯兩人才出來。
吃完飯,蕭賢送揚帆回家。揚帆挽着他的胳膊說:「告訴你一件事,今天有同事給我寫情書了。」
蕭賢說:「都什麼年代了,還寫情書?怎麼不直接發短訊?」
揚帆說:「我可沒公佈我的電話。我這是告訴你,我們兩人都要遭遇追求的危機了。等我回來,你到我學校去一下,算是把我們兩人的關係公開。」
蕭賢說:「行,不然這男人要是死纏起來,比女人更瘋狂。」
揚帆笑了,說道:「你是在為自己打掩護吧?我倒覺得你的老闆挺可怕的。她真要等到我們倆結婚才罷手?」
「不會吧!」蕭賢說:「她比我大兩歲,今年都二十五了,又是家裏的獨女,還是高幹,她願意等,她家裏人也不會同意她脫那麼久的。我想,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找對象結婚的。」
揚帆說:「不一定,我看得出來,她對你還真是動了感情,如果疏導不好,她會走不出來的。我對她印象不錯,就恩准你多開導她吧。不能以後把我們倆的幸福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蕭賢嘆了口氣說道:「這方面我的確幫不了她。好在她和我們以前的葉鳳芝老師很熟......」
「真的?」揚帆驚奇地問道。
蕭賢說:「是的!憑着葉老師在學校的人脈,給她介紹個好的應該是沒問題的。至於我,還是躲着她為好。」
兩人走到街心公園處,想到會有一個星期見不了面,都有些不舍。當走到一株大的法國梧桐樹下時,蕭賢把揚帆推到樹幹旁,然後摟着她的腰,在她的唇上親吻起來。
從揚帆家裏出來,蕭賢慢慢地往回走。沒走多遠,就看見了一輛閃着燈的敬車在路旁停着。
蕭賢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就走過去想看看熱鬧。不想,剛一走近,就看見趙斌從車裏出來。
蕭賢連忙轉身,想離開。不想,趙斌已經看見他了。
「站在!」趙斌喊道。
蕭賢只得站住,轉身看着他。
趙斌走到蕭賢跟前,打量着他問道:「我說你怎麼怕見我?」
蕭賢勉強笑着說:「不是呀!只是不想打擾你的工作而已!」
「是嗎?」趙斌說:「你沒什麼想和我說的?」
蕭賢搖頭說道:「沒有!我能有什麼和你說的。」
趙斌用手指了指他,說道:「可我怎麼覺得你想有什麼事瞞着我呢?」
蕭賢急忙說:「沒有,絕對沒有。」
「是嗎?」趙斌說:「沒有就好!不過我現在回想那件案子,覺得還是有點蹊蹺,你的手機真不見了?」
蕭賢說:「我已經把我知道的情況都說了,手機確實不見了。」
趙斌笑了笑,說道:「不用怕,我確信那件案子和你沒關係。但想到的是後來的事。先前審你的女隊長已經出問題了,想必你也知道吧?」
蕭賢聽他說這件事,才鬆了一口氣,說道:「知道!草菅人命吧!看起來我還是很幸運的,不然就是一個替死鬼了。」
「沒那麼嚴重!」趙斌說:「這個先不說了,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她目前的一切會不會和你的事有關係?」
蕭賢吃了一驚,但馬上又恢復了平靜,說道:「和我有關係?難道因為找不到替罪羊就跑路了?」
趙斌看着他,半天才說:「跑路?你怎麼知道她跑路了?」
蕭賢說:「難道不是嗎?網上都這麼說的。難道還保密?」
趙斌若有所悟地說:「網上!這消息還真是靈通!算了,以後你見了我憋像老鼠見了貓似的,搞得我老婆還以為我欺負你!」
蕭賢聽張琪說過趙斌是她的丈夫,他此時也不想搞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忙答應一聲就離開了。
趙斌盯着他的背影,又陷入了沉思。
一個刑敬走過來說:「趙隊,你覺得他還是有嫌疑?」
趙斌說:「殺人的案子肯定不是他做的,但我現在對他的懷疑就是......怎麼說呢?我們的那位隊長失蹤會不會和他有關係?」
刑敬問道:「怎麼講?」
趙斌說:「你看!我剛才說我們前隊長目前的一切會不會和他有關係?他馬上說跑路!可文明並沒有發佈肖焰失蹤的消息,只說對她的問題進行審查。他怎麼知道肖焰是跑路了?」
刑敬說:「他不是說了嗎?網上看的。」
趙斌搖頭說道:「現在什麼事都說是網上說的。但你注意到沒有,我剛才喊住他時,他神色不對。但後來見不是談案子,他的神情就輕鬆多了。這是為什麼?他不願意和我談與他無關的案子,卻不在意談跟他帶來麻煩的肖焰。只有一個理由,他和案子有瓜葛,但他知道肖焰對他不會構成威脅了。問題就在於他憑什麼這麼認為呢?網上消息,可網上消息不靠譜的多,他怎麼就認為不是謠言呢?」
刑敬表示贊同,說道:「一定是他後來在哪見過肖焰,也知道她不會回來了。」
趙斌說:「恩,這只是個猜測。不過,我倒是想把調查的目標放在他身上。肖焰一天不歸案,我們身上的小六子就一天也搬不開。」
刑敬說:「那我們就傳訊他!」
趙斌說:「不行!一切都要按程序辦事,不能再犯肖焰時代的錯誤了。我看,還是找個機會跟他聊聊為好。」
......
星期一,蕭賢按部就班地上班。等到下班時,他來到車庫開車。
剛打開車門,副駕駛的門也被打開了,一身亮麗服裝包裝的小雅拎着一個精緻的小包坐進了車子裏。
蕭賢奇怪地望着她,問道:「怎麼?你車壞了?」
小雅說:「沒有,今天心情好,想坐你的車逛逛。不可以嗎?」
蕭賢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坐上了車。
看着他無精打采的樣子,小雅就來氣,說道:「哎,你天天和你女朋友膩在一起,陪我一次不行嗎?」
蕭賢說:「有你這麼硬逼着人陪你的嗎?」
小雅不講理的說道:「那就讓你見識一下。哈哈!」
蕭賢發動車子,問道:「那你打算去哪?」
小雅說:「這就看你的了。我敬告你,今天是我生日,你如果不讓我過一個開心、浪漫的生日,你今天就別打算能回去了,就是你女朋友打電話來你也走不了。」
蕭賢把頭側過來,仔細地打量着她,說道:「我說你怎麼穿得這麼漂亮,原來是要過生日。怎麼不早說呢?把公司里喜歡玩的人都叫過來,為你舉辦一次生日晚會多好!」
「我不想太鬧,就想和你呆在一起。這樣的生日才有意義。」小雅語氣有些幽怨的說:「你是怎麼跟你女朋友過生日的?」
蕭賢說:「我們不過生日。」
「哼!」小雅不相信地哼了一聲。
蕭賢說:「真的!學藝術的女人都很敏感,對自己的生日嚴格保密。不像你,這麼大張旗鼓地要過生日。」蕭賢把車開到繁華的商業街前,把車停好。
小雅下車,看了看周圍的場景,說道:「不錯,怎麼招待我?」
蕭賢看見旁邊不遠處的皇冠蛋糕店,說道:「你喜歡吃巧克力蛋糕還是水果味蛋糕?」
小雅挨近他,很自然地去牽蕭賢的手,說道:「你喜歡吃什麼味的蛋糕?」
蕭賢說:「是你過生日,你問我幹嘛?」
小雅說道:「是你陪我吃呀,我當然要問你了。」
蕭賢笑了,說道:「好,我做主吧。」說完,兩人一起往蛋糕店裏走去。
蛋糕店裏生意很好,蛋糕也有新鮮和現成的。蕭賢挑了一款巧克力的蛋糕,自然是來不及在上面寫生日祝福了,好在是兩個人,也不需要寫給旁人看。
在要蠟燭時,蕭賢有些尷尬,不知道該不該按照小雅的歲數要蠟燭。小雅卻很大方地說出了自己的年齡。
蕭賢拎着蛋糕,和小雅走進了一座酒吧,兩人在角落的桌子旁坐下,又是臨窗,正好可以看外面的景致。
蕭賢問小雅:「喝什麼酒?」
小雅說:「你開車還能喝什麼酒?」
蕭賢笑呵呵地說道:「我不喝,是你喝呀!」
小雅抿着小嘴兒說道:「那我一個人喝有什麼勁?不然,要不今天就在這裏泡一晚上吧?行不行?要是你女朋友打電話來,我跟她解釋。」
蕭賢笑了,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她出差了。沒人來打擾。今天我就捨命陪你這位壽星吧。」
小雅臉上立刻燦若桃花。她招手喊來服務員,高興地說道:「恩,來一瓶果酒,要法國的,再來瓶香檳,葡萄酒也來一瓶。」
蕭賢說:「看來你這是要大喝一場呀。」
小雅帶着一種嬌嗔的神情說:「對,今天我生日,我當然要開心一回了。」
蕭賢點頭,伸手把蛋糕盒子打開,小心地把蛋糕拿出來,又把標誌着25歲的蠟燭揷上,讓服務員點上火。
服務員把酒和一些水果、冷盤端上來,放了滿滿一桌子。
小雅看着面前的蛋糕,心情有些激動。
蕭賢把杯子放在自己面前,拿起酒瓶說道:「你是想喝純酒呢還是喝調製的雞尾酒?」
小雅驚奇地看着他,一臉不相信的問道:「你會調雞尾酒?」
蕭賢說:「我沒告訴你吧,我在上大學時,幹過好多職業,其中就在酒吧里幹過,這調酒雖然不能說是職業的,但還是可以調上一杯的。」
小雅高興了,說道:「那好,你給我調一杯。」
蕭賢看了看酒的牌子,小雅說:「怎麼?酒不夠?那我再要。」
蕭賢說:「不是,我看你這酒是什麼牌子。法國的正好,我就給你來一杯『夢中的巴黎』吧!」
小雅說:「不好,你這酒的名字太直白了,沒一點想像的空間,換一個!」
蕭賢拍着頭說:「我不幹這行好多年了,許多雞尾酒的名字都忘了。你就湊合着喝吧。」
「不......行!」小雅拉長聲音說:「你是為我過生日,就要滿足我的一切需要,換一種!」
蕭賢放下酒,仔細地想了想,說道:「這雞尾酒都有什麼呢?浪漫之吻?不好!加勒比日出?你肯定不喜歡,皇家賓治,恩......這可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看着小雅,見她依然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只好繼續冥思苦想。
小雅笑着拿起一塊果脯,塞進他的嘴裏,感興趣地望着他。
突然,蕭賢一拍手喊道:「就是它了。」
小雅忙問道:「什麼名?」
蕭賢說:「『花間輕語』!怎麼樣?」
小雅高興地說:「這個名字好,我喜歡,就是它了!哎,酒對嗎?是不是這幾樣?」
蕭賢說:「差不多了,再來點柳橙汁和葡萄汁就可以了。」
小雅立刻讓服務員把需要的東西都拿來了。
蕭賢脫下外套,拿起酒杯開始調製。
小雅說:「調酒不是需要酒具搖晃嗎?你怎麼不需要?」
蕭賢說:「我師傅說了,搖晃酒具那是花頭,雞尾酒發明時就是把幾種酒倒在一起,哪有什麼搖晃的酒具?」
小雅似懂非懂地點頭。
蕭賢說:「最高境界的雞尾酒就是看倒酒的功夫,幾種酒混在一起,顏色分明,如夢如幻,讓你不忍喝下去。」
小雅說:「我偏要都喝光。」
蕭賢不在和她說話,而是小心地倒着酒,幾種顏色的酒在他的調弄下,在酒杯里呈現顏色分明的幾層,煞是好看,小雅眼睛都瞪大了,不知道他是怎嘛樣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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