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假戲真做
菲兒點頭說道:「也是。跟他接觸了幾天呢,覺得他這人還是不錯的,很熱心,但你身邊不乏熱心的男人呀。這要排起來,他也排不上號呀。」
小雅說:「你就知道排號!是不是追你的人太多了,要實行數字化管理呀?」
菲兒笑了,說道:「姐,我這是在吹捧你呀!這難道你都不高興?不過呢,我現在是越來越覺得蕭賢這人很可愛了,但他不見得適合你!」
「為什麼?」小雅坐直了身子問道:「怎麼不適合我?」
「這還不簡單!」菲兒板着手指說道:「第一,他比你小。雖然現在姐弟戀很時髦,但蕭賢不喜歡,你怎麼辦?這可不是有錢就能改變的。」
小雅嘆了口氣,無法反駁菲兒的話。
菲兒繼續說道:「第二,你比他有本事。無論是學歷還是能力,尤其是賺錢的能力,甩他幾條街。這在人的眼裏,典型就是女強男弱的形式。你想,蕭賢會怎麼想?他要是個儒雅的學者,可能也還算了,可偏偏他是個搞體育的,跟我拍戲我就感覺到了,沒多少文雅細胞,這樣的男人就是天生的大男子主義......」
「瞎說!」小雅似乎找到了駁斥菲兒的理由,接着說道:「蕭賢可沒有大男子主義,為人挺隨和的。」
「那是在外面。」菲兒仿佛很懂似的,接着說道:「一個人在外面要裝,在家裏可不能裝呀。你要他整天伺候你這樣的女強人,他做得到嗎?」
「我不要他伺候我!」小雅說:「我跟他說過的,我願意做小女人......」
菲兒笑了,說道:「那也是說說而已呀!我還不知道你?一件事有好幾種解決方法,你會聽他的?」
小雅說:「為什麼非要聽呢?商量着辦不行嗎?誰有理就聽誰的。」
菲兒說:「那就是聽你的了,你是有名的鐵嘴了。」
小雅不想跟菲兒談這個問題,她拿起一本書,翻了起來。
菲兒卻意猶未盡地說道:「第三,他已經有女朋友了,你還爭什麼?冤枉浪費時間。要是換成我,還差不多。」
「你?」小雅放下書,看着菲兒,問道:「你怎麼就差不多了?你比我有優勢?」
菲兒說:「別的優勢都沒有,只有一項,我比他小,我耗得起時間。」
小雅哼了一聲,嗔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優勢呢!那你知道不知道,蕭賢不喜歡你這樣的?」
「知道呀!」菲兒不以為然地說道:「我是當兵的出身,兵法早就學了要知己知彼。他不就是不喜歡演員這一行嗎?我不做不就行了?他還能說什麼?我為他做出犧牲,他會不愛嗎?」
小雅笑了,接着說道:「喲,你在我們家長這麼大,連當兵上軍校都是我爸出的力,都沒聽說你要為我們犧牲什麼,就為了談戀愛願意犧牲了。哈哈!回頭我告訴爸,看他不傷心死了。」
菲兒說:「我們說的是愛情,又不是親情,這是兩碼事。」
小雅說:「行,是兩碼事,等你以後有了男朋友再說吧。」
菲兒說:「幹嘛要等以後?現在不能說嗎?我們就拿蕭賢來說吧,你和他在一起那麼苦,還不知道結局是什麼?知道原因嗎?就是你又太多的包袱。如果是我,捨棄一切,和他一起走天涯,還怕他不愛我嗎?」
小雅幾乎要笑了起來。接着說道:「是,你能想到走天涯,那是你沒肝沒肺,把一家人都丟下不管。蕭賢能嗎?他可是個大孝子......」
「所以這就是你的悲劇所在。」菲兒說:「愛情是自私的,想那麼多幹嘛?等到手了再來彌補也不遲呀。又不是過了今天沒明天了。」
小雅說:「好,以後我就看你這麼去找你所愛的人吧。」
菲兒沖她做了個鬼臉,說道:「放心,姐,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看到的。」說完,她蹦了起來,哼着歌走了出去。
小雅和大家一起吃了晚飯。為了避免大家談論自己,她跑到了外面。雖然是大冷天,但她不覺得寒冷。
小雅在院子裏散步,看着天上的星星,想到了蕭賢。她想:「這個薄情郎在幹什麼呢?和他的戀人在卿卿我我嗎?」想到他可能和揚帆在一起,小雅心裏不覺泛起一股醋意。她拿出電話,撥通了蕭賢的號碼。
蕭賢躺在炕上看着管理方面的書籍。假期正好是他補習這方面知識的時間,結合着工作經驗,再看這樣的書,讓他覺得啟發很大。他正看得入神,突然手邊的電話響了。
蕭賢一看,是小雅打來的,忙摁了接聽鍵。
小雅柔聲地問道:「你在外面玩嗎?」
蕭賢說:「沒有,在家裏看書。」
「你好悠閒!」小雅說:「我正在外面受凍呢,你也不心疼。」
蕭賢奇怪地問道:「你幹嘛在外面待着?」
小雅說:「不在外面待着去哪?跟家人在一起,又要被逼婚,只能躲在院子裏了。」
蕭賢一聽她說這事,頭都大了,也不好勸她,只好捧着電話不做聲。
小雅等了一會,又問道:「你怎麼不跟揚帆一起出去?」
蕭賢這才回話說道:「逛了一個白天了,也累了,估計現在也睡了。」
小雅哦了一聲,越發嫉妒了,嗔道:「我不管,我回來後,你也要陪我逛一天大街,你不能總讓我一個人待在家裏吧?」
蕭賢有些尷尬地恩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小雅不滿地說道:「一塊木頭。」
兩人又說了些別的話,小雅才依依不捨地掛斷了電話。她抬頭仰望着天,陷入了冥想之中。
在客廳里的一群人又把話題扯到了小雅的身上。成思可對葉鳳芝說道:「我女兒到底喜歡上了個什麼人?不會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吧?」
葉鳳芝嗔了一聲說道:「那倒不至於,但肯定沒小雅有本事。不過,大哥,你倒是可以放寬心。依我看,兩人沒戲。可能小雅以前太好強,猛然遇到這麼一個人,覺得新鮮。等新鮮勁過了,就好了。」
「你怎麼知道沒戲?」楊曉雲說:「現在想吃閒飯的男人多了,這要是一不小心,假戲真做可就麻煩了。」
葉鳳芝不屑的說道:「不會的。這人我了解,要真吃軟飯早就吃了,也不會有這檔子事了。你們放心,我時不時地去敲打他們兩個的。」
「有用嗎?」楊曉雲問道。
葉鳳芝接着說道:「對小雅可能沒有用,但對那小子還是有用的。哈哈!」葉鳳芝笑着,眼睛瞟向葛姐,葛姐不置可否地微笑着,沒有說話。
春節假期很快就過去了,小雅早就歸心似箭。她一到公司,就把給大家買的禮物派發下去了,又特地把一些重要的東西交給蕭賢,囑咐道:「拿回家給你父母嘗嘗,這都是南京的主要特產。」
蕭賢向她表示道謝。
小雅不滿地說道:「跟我客氣什麼?再這樣我跟你翻臉了。記住,回去一定要說是我送的。」
蕭賢知道她的意思,笑着說道:「放心,我不會貪你這個功的。」
小雅這才滿意了,她打量了一下辦公室,滿意的說道:「恩,沒變樣,你放假時來了幾天?」
蕭賢說:「少不了,只要路過,就上來看看。」
小雅走到窗戶旁,看着不遠處那幾棟被火燒過的建築群,若有所思地說道:「過年都沒動靜,難道就真的一直這樣放着?」
她轉向蕭賢接着問道:「這幾天的報紙說過這事沒有?」
蕭賢說:「沒有!大喜慶的日子,上面怎麼會觸這霉頭?我看哪,今年都不一定解決。」
小雅搖頭說道:「你在生意上太不敏感了。這是城市的中軸線,這麼棟破爛放在這裏,你覺得市長和市委書記會高興嗎?而且這裏是省城,省長和省委書記也不會把這麼棟有礙觀瞻的建築豎在這裏的。」
蕭賢說:「不豎也豎了,難道你還能把它移走?或者炸了?」
小雅說:「幹嘛要炸?這就是過火而已,整個建築的架子沒倒,地基沒壞,就是樓面建築受損了,完全可以進行修復和改造。只是沒人想到用它幹什麼而已。我想,如果能有機會去市府和市長談談,說不定會以一個很划算的價格把它弄到手。」
蕭賢不解的問道:「你有興趣?」
小雅說:「有興趣沒實力。把這麼大一片建築吃下,我就是賺上二十年的錢也不能夠。這羅強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但要是我能找到一個合伙人,一起拿下,就不好說了。關鍵是要做一份好的計劃書,要能打動市長和上面,這樣即使出價低,也會給我們的。問題是,我到哪去找一個有實力的合伙人呢?」小雅站在窗前,抱着手臂,看着眼前的建築,陷入了沉思。
春節過後的第一個周末就是請人節,但因為離春節太近,所以並沒有引起特別的注意,但街上依然是人滿為患。
……
在步行街上,張琪穿着警服在巡邏。本來作為局長,她大可不必做這種事,但她覺得一個人待在家裏太悶,所以乾脆就頂班出來巡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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