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 人贓俱獲
小武說:「可惜,你為什麼不用功夫呢?」
蕭賢一愣:「怎麼?你跟他有仇?」
「有仇倒不至於,只是他礙着我的事了。」小武有些恨恨地說:「他是老闆的心頭肉,我動不了他。」
「那沒關係。」蕭賢說:「我動。不過,我不能在你當班的時候動手,你不是說你周三不在嗎?是中途不在還是一天都不在?我就挑這一天來碰他,碰到了就教訓他。」
「那可以!」小武說:「我星期三是下午出去,晚上休息,不用來這了。」
蕭賢說:「那我就星期三來找茬。哎,你一個星期就休息這麼一天?那也太辛苦了吧。」
「沒什麼辛苦。」小武說:「我們這行苦什麼?你又不是沒幹過?很累嗎?」
「累倒是不累,但也不像你這樣幾乎天天幹這活呀。」
「幾乎?」小武說:「我就是天天幹活。你以為我星期三幹什麼?在家裏睡覺嗎?是去拿貨!」
「拿貨?」蕭賢說:「就是那些約?」
小武點點頭。
蕭賢說:「你不是說這約就是你的老闆做的嗎?去哪拿?約廠?」
「當然了。」小武說:「要分好,按照各個娛樂城訂貨的多少給送去,這活老闆不讓別人干,就交給了我。」
「她倒是很信任你呀。」蕭賢說:「看上你的功夫了?」
小武笑了笑:「算吧。她一開業我就來了,那時她的人中沒有對這嗑約行當很熟的,我呢,跟你們混了一段時期,也算是個熟手了,知道什麼約性最受歡迎,所以,她就把這事交給了我。」
蕭賢一拍他的肩膀:「是不是也把她這人交給了你?」
小武笑了:「哈哈,在你面前不說假話,雖談不上交給我,但也睡了她幾次。只要那小子不來,我就可以上她。」
蕭賢知道小武是因為這才恨上了蘇俊青:「這王八蛋欺負我的人,又壞了你的好事,我們不能讓他這麼舒服、愜意,有錢怎麼了?有錢也得尊重我們吧?搞定他了。」
小武也有同感。
蕭賢又問:「這王八蛋每次來夜總會有固定的房間吧?」
「當然有了,老闆特地準備的包房,基本上不對外開放的。走廊最裏面的橫套就是,辦你朋友也是在那一間。」
蕭賢心裏有了底,又跟小武閒聊了幾句才告辭離開。
羅蕾找到楊帆,在江灘公園一起散步。楊帆說:「跟蕭賢住一起習慣嗎?」
「有什麼不習慣的?」羅蕾說:「他勤快,還能做飯,又是個君子,這樣的同居夥伴,上哪找?快點回心轉意呀,不然你就要後悔了。」
「你喜歡就拿去好了。」楊帆說:「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了。」
「哈哈,那我提醒你,在蕭賢眼裏好像沒什麼不可能。他知道做這件事你會很反感,但他還是做了,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說服你,他是不會輕易走出這一步的。我可以作證,晚上他沒去小雅那,也沒跟小雅打什麼電話。滿意嗎?」
「我才懶得管呢。」楊帆說:「他喜歡當護花使者,就去當好了。當初他為了我,也是這樣全心付出的,這才讓我捨不得他。現在,他把這熱情給了別人,別人當然也捨不得了。這樣的愛情還有戲嗎?」
「怎麼沒戲?」羅蕾說:「搶的東西才值錢呢。」
「你競爭慣了,我可不想搶,只喜歡平淡。」
「什麼不想搶,是你被別人搶慣了,自尊心太強。」羅蕾說:「我沒說錯吧。看你這模樣,保證是從初中起就有人約你了。」
楊帆嗔怪地掐了羅蕾一把。羅蕾一邊笑着抵擋,一邊靠在欄杆上,朝夜總會的方向望去:「還比較平靜,沒打起來。」
「什麼沒打起來?」楊帆奇怪地說。
羅蕾指着夜總會高高在上的霓虹燈說:「蕭賢去那找他的一個朋友打聽情況去了,現在那裏很安靜的,看來蕭賢很順利嘛。」
楊帆一聽蕭賢在那,又想到那天打架的事,不禁有些擔心:「不會又打起來吧?」
羅蕾笑了:「看起來還是沒忘吧?就別撐着了,起和吧。現在就去。」
「我不去。」楊帆說:「鎖都給他了,還『和』什麼?他就是在等我先開口說散,不然他不好意思選擇別人。當初我要離開這裏,是他硬把我拽回來的。現在面對成小雅,當然轉不過這個彎來了。」
「又在瞎猜。」羅蕾說:「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你要真把蕭賢拱手送給成小雅,有你後悔的。」
「誰說我要送給成小雅?」楊帆不服氣地說:「我是送給你,知道嗎?」
「我算服了你了。」羅蕾說:「你知道我比他大多少嗎?大三歲多呀,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楊帆說:「他認識的女人都比他大,我還比他大幾天呢。你怎麼就不行?我告訴你,你真要把他送給成小雅,你會後悔的。」
楊帆模仿着羅蕾的語氣說。兩人互相望着,都憋不住地笑了。
羅蕾和蕭賢一起回到家,蕭賢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說了一遍:「我這位朋友星期三出去拿貨,我打算跟着他,摸清楚制約的窩點在哪裏,然後讓警察端了它,順藤摸瓜摸到蘇俊青身上來,這樣,他就跑不掉了。」
羅蕾說:「你打算怎麼樣賴在他身上?」
蕭賢打開電腦,把自己偷來的資料給羅蕾看:「你看,這是夜總會老闆陳紅燕打開蘇俊青賬戶里的錢,沒多久蘇俊青又打回了她的賬戶,只收了管理費,這就是典型的洗錢呀。憑這不就證明了蘇俊青也和獨品製造有關係?」
羅蕾盯着資料看了看,搖頭說:「洗錢必須是匯款的渠道多,也就是開的公司多,現在只有陳紅燕這一條線,只是定點投資,不是洗錢。」
「陳紅燕一個公務員出身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多錢?開夜總會也是最近的事,這錢不是有問題嗎?」
「有問題是有問題,但你要把蘇俊青扯進去很難。蘇俊青可以說他不管客戶資金來源,而陳紅燕可以說是借的或者別的什麼,你一棒子打不死蘇俊青的。」
蕭賢摸着下巴說:「那看來只有讓蘇俊青身上有獨品了,這樣人贓俱獲,他想賴也賴不掉了。」
羅蕾說道:「這法子不錯,但你去那找獨品?」
「這個你不用操心。」蕭賢說道:「又不是需要很多,只要那麼一點,讓警察在蘇俊青在場時搜到就可以了。地點嘛,還是在夜總會。我問過我朋友,蘇俊青每次去的包房都是固定的,只要把獨品放在那裏就可以了。」
羅蕾說道:「到時我去放。」
「你?」蕭賢有些吃驚:「為什麼?」
「這個仇我要親自報。」羅蕾說道:「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蕭賢望着她,沒說什麼。
第二天是星期五,成思可和楊曉雲收拾着東西,準備出發到女兒那去。楊曉雲說:「你真的打定主意不反對了?真要找個普通人當女婿,周圍人怎麼看我們?」
「那你要怎麼辦?」成思可說道:「小雅的脾氣都是你們這些人給慣的,現在她獨立了,不聽我們的了,你能怎麼辦?對抗到底?那還不是苦了孩子。」
「讓姥爺出馬怎麼樣?小雅還是比較聽姥爺的。姥爺這人嘴看重門第的,說什麼樣的家風養什麼樣的孩子,讓他給小雅上一課。」
「還上少了嗎?」成思可說道:「我都會背了,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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