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雨本來想在附近尋找陳臨夜的葬地,卻沒想到被月亮娃娃追蹤到,最終被夜騎擒獲。
夜騎擒了紅雨後,面對這個曾經誘惑自己離間他與藍神的女人,心情很是複雜感慨。
紅雨了解夜騎的個性,剛烈不屈,恩怨分明,而且對敵絕不心慈手軟。她自知落入夜騎手裏凶多吉少,但是求生的欲望還是促使她苦苦哀求夜騎。
「老五,我知道我是個壞女人。我做了太多壞事。但是望你看在臨夜和藍神,你這兩個把兄弟面子就饒我一命吧。」
夜騎說:「臨夜當年對我說,你就是個禍害。只是他不忍親自除你。而藍妖兒,現在他也在找你,恨不能殺你後快。你居然還有臉提他倆!」
紅雨此刻為了活命什麼也不顧了,她激動地對夜騎說:「就算不看在他倆的面上,那你就不能念在我們當年一夜夫妻面子上放我一馬嗎?」
「住嘴!」提想那晚夜騎就憤恨填胸,夜騎厲聲說:「你居然有臉提那晚的事。如果不是你和老二老四合謀算計我,讓藍妖兒造成誤會,我也不會被逼得跳入『罰魔湖』。你知道我遭受了多大的磨難,忍受着多大痛苦!你想看看嗎?」
夜騎說着一把摘下自己的寒鐵面具,露出一張讓人無法描述的醜陋恐怖面容。面具上還沾掛着臉上的血肉。極其滲人。
紅雨嚇得叫了一聲,她做夢也沒想到當年英武超群的妖族戰神變成了現在這般厲鬼模樣。
夜騎把鐵面罩又戴上,他對紅雨說:「罰魔水已完全侵蝕我全身,這麼多年,我每時每刻在忍受着痛苦煎熬,而你則是毀滅我的始作俑者。你現在還讓我饒你一命嗎?!」
紅雨心裏最後的希望也隨着夜騎露出可怕面容徹底破滅了。
她知道夜騎對她的恨有多深,換作她,她也不會放過自己。
紅雨失魂般笑道:「老五,萬沒想到你還活着,更是萬萬沒想到,你現在變得比鬼都難看。你動手吧。百年恩怨,也到了該了結的時候了。」
夜騎說:「你說得對,百年恩怨的確到了該了結的時候了。我現在就帶你去一個地方。」
夜騎就把紅雨帶到了這間石室。
這間石室空蕩蕩的,夜騎為何帶她來此。紅雨開始有些懵懂,待夜騎把陳臨夜夫妻石棺升起,紅雨似明白了什麼。她神情變得激動起來。
「這難道是臨夜的棺材?」
夜騎說:「看在故人一場,我讓你最後看他一眼。想啟開石棺,就在石棺下方磕頭吧。」
紅雨不假思索,趕緊在石棺下方磕了幾個頭。
石棺緩緩打開,紅雨起身撲到石棺前。看到棺內的陳臨夜淚如雨下。回首百年前的恩怨情仇,恍若一夢。
當年風流倜儻的陳臨夜,現已成了棺內的老者。她伸出手撫摸着陳臨夜的遺容,喃喃自語說:「臨夜,我當初那麼喜歡你。為何你卻無動於衷,偏喜歡如羽這個賤人,她到底哪點比我好……」
她又看陳臨夜身邊的如羽,頓時醋意橫生,口中叫嚷說:「你這個賤人!你奪走了我的臨夜,死後還和他睡在一起,你給我起來!」
紅雨如精神錯亂一般叫嚷着就去抓如羽遺體,夜騎早就有提防,大刀一橫擋住紅雨。
然後把紅雨經脈封了。讓她難以用功。
紅雨狂亂地叫嚷:「放開我,我要把這個賤人拖出去,我要和臨夜睡在一起。老五,老五求你了!」
夜騎說:「如羽比你好百倍,你就是個人盡可夫惑亂眾生的**。怎麼能和冰清玉潔的如羽相提並論。」
紅雨掙扎着,喊叫着,最後精疲力竭披頭散髮癱軟在地上。
楚湘他們從峰頂的「月牙洞」進入,月亮娃娃和花鳳兒與「白馬堂」的那幾個倖存者守衛在洞口沒有進去。
楚湘、趙茸、小措、莽山老人四人進入石室。
他們看到夜騎兀立在石棺側,紅雨則坐在地上神情黯然甚至還有些恍惚。
看到樂哥幾人,紅雨癲笑說:「哈哈,『夜雨魂』的傳人都到齊了,老五,這百年恩怨你準備了得徹徹底底啊!」
陳臨夜說:「不光夜雨魂的傳人都到了,莽山老人就是桐雨的兒子。」
紅雨沒想到能見到吳桐雨的兒子,當初吳桐雨很是愛慕她,還追求過她,只是她喜歡的陳臨夜。
莽山老人看着紅雨,儘管紅雨此時披頭散髮,但是仍難掩其絕色之姿。莽山老人心想難怪當年父親會痴迷於她。
夜騎又讓楚湘把石牆玄機打開,露出那幾個小環。
楚湘先把柳長魂和玄天大師的石棺拉起,然後手放在紅環上,用一種別樣口吻對紅雨說:「我師傅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知道這個紅環是為誰留的嗎?」
紅雨沒反應過來,搖搖頭。
楚湘拉下紅環,又一具石棺升起。
楚湘把石棺打開,對紅雨說:「這是座空棺,一直在等它的主人。當年你和我們師傅師叔們種種糾葛,現在你們就魂歸一處吧。」
直到現在紅雨方才霍然明白,這具石棺是陳臨夜為她準備的。
難怪夜騎沒有殺她,把她帶到此處。
紅雨踉蹌站起,環視眾人然後又是哭又是笑的。
「你們還等什麼!快殺了我,把我放在棺材裏吧!」
楚湘幾人把目光投向夜騎,夜騎現在是他們長輩,紅雨又是和夜騎他們那一輩有着恩恩怨怨,所有等夜騎決定。
夜騎對紅雨說:「你讓我受盡世間最痛苦的折磨,你別怪我。」
紅雨說:「別和老娘費話了,你妖族戰神什麼時候變得婆媽了,拿出當年氣概殺了我吧!」
夜騎冷聲說:「誰說要殺了你了。不殺你,也可以把你放入棺中!」
此話一出,不光紅雨,就連楚湘他們也驚怔。
夜騎要把紅雨——活葬!
紅雨一聽發瘋般沖夜騎叫道:「方宏炎!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好歹和有過一夜歡娛……」
紅雨這話一出,楚湘等幾個小輩們驚詫。沒想到紅雨和夜騎之間還有這樣不光彩的事。
夜騎對紅雨說:「我既然決定要活葬你,我就不怕你把當年的事在小輩們面前抖落出來。我做事敢做敢當!」
說完夜騎上前一把提起紅雨,走到空棺前把她放了進去。
紅雨大聲嘶叫掙扎着,夜騎無動於衷,把棺蓋合上。
裏面的紅雨還拼命敲着石棺,聲嘶力竭叫喊。只是石棺合上,難聽她喊叫什麼了。
夜騎過去又把紅環拉下,紅雨的石棺沉下。
一代媚惑眾生的妖族尤物,就這樣被活葬。
夜騎知道紅雨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他就是要讓她承受折磨!
而楚湘幾人,也見識到了這個妖族戰神冷酷駭人的一面。
隨後莽山老人拜了陳臨夜和柳長魂遺體。
夜騎對莽山老人說:「還有一個空棺,是你陳師叔留給你爹的。生前他們分離,死後就讓他們再不要分開了。
莽山老人說:「過些天我就把我爹遺體移來。」
然後他們又把升起的棺都復原。
石室又恢復了原有的空蕩。
夜騎對幾人說:「你們先走吧,我想在這裏陪他們一夜。也許臨夜還能給我托個夢呢。」
小措說:「我也想留下來。」
小措更想在這裏陪死去的師傅過一夜。
楚湘說:「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所幸我們都在此呆一夜吧,明天一早再下山。」
莽山老人和趙茸也沒有異議。
楚湘出去安頓了一下,讓花鳳兒和白馬堂的那幾個人在旁邊山洞過夜。又請月亮娃娃在空中巡視,如果有異常馬上讓花鳳兒去通知他。
然後幾人就在石室中過了一夜。
翌日天還未完全亮,花鳳兒慌忙跑進「寒洞」到石室門前用力敲門。
「樂叔叔,不好了!」
楚湘把石門打開。
「鳳兒出什麼事了?」
花鳳兒說:「月亮娃娃讓我趕緊來通知你們,藍神帶大隊人馬入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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