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仁相象昨天一樣,把刀扔在他們中間,說了和昨天一樣的話,然後離開。這次楚湘沒有試圖說服對手,和對方同時朝那柄刀撲過去……
歷仁相回來後那人以經死了,胸口傷口還在往外淌血。楚湘躺在他身邊,也是渾身血污,傷的不清,腰部被刀切開一條口子,鼻子差點讓打碎,一個眼睛腫的現在幾乎看不見東西了。楚湘手裏緊緊握着那柄刀,這是他好不容易搶過來,最後經過一番殊死搏鬥,加上些運氣才殺掉了對方。楚湘大口的喘着氣,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歷仁相打開門走到楚湘面前。他對楚湘的表現越來越滿意了。
「很不錯。想要學十二魔相,你必須得學會殺人。十二魔相就是踩着無數屍體練成的。」
「這個人是誰?」楚湘的聲音都有氣無力的。
「他是『弱水宮』的人。幾天前『弱水宮』的人潛到附近,被抓住了。」
原來是『弱水宮』的人。一定沈伊美派到此處為他打探情況的人。現在卻被他殺了。楚湘心裏升起一起難以言狀的苦澀味道。
楚湘這次傷的比較重,歷仁相讓他好好休養幾天。假設楚湘剛離開「龍鱗谷」沒有結識端木家的人,沒有在「劍諾谷」度過那段快樂的日子,只盲目為了報仇雪恨,他可能會屈從歷仁相在邪路上越走越遠。
但是在「劍諾谷」那段溫馨快樂的時光,端木家的人身上那些良好的品質,都深深影響了楚湘。人,得明辨是非黑白。
夜裏,楚湘躺在床上思緒如潮,傷口帶來的疼痛根本不算什麼。他從小就接受過鍛煉。他故意假裝的嚴重,至少這幾天他不用再殺人了。
楚湘回憶起「劍諾谷」的日子,沈伊美、芳芳、楚楚、文浩、小措他們不斷在腦海中閃現。如果他變成一個殺人惡魔,他們還會喜歡他們嗎?楚楚還會認他這個爹嗎?楚湘開始反省。
「爹,你為何要安排我和歷相學十二魔相啊……」黑暗中楚湘自語。
這時候房門被輕輕推開,又關上。雖然未看清人,但是楚湘知道進來的是誰。花大姐身上香粉的味道已彌散在空氣中。
楚湘不動,花大姐已為楚湘睡着了,摸索着來到楚湘床邊,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上伏在楚湘身上亂親,手也亂摸。突然她停止了動作,一柄匕首抵在了她脖子上。
「小湘……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姐姐可憐你,是來安慰你的……姐姐喜歡你呢,你快把刀拿開……姐姐讓你享受人間最大的快樂……」
楚湘說:「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今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不然,我就殺了你!」
花大姐輕笑說:「小壞蛋,我就不信你真捨得殺我,真敢殺我……」
「我捨不得,我不敢。」
楚湘稍用力,刀尖刺破了花大姐的肌膚。花大姐頓時寒毛都豎了起來。她才明白這個孩子比她想像中的難對付多了。
「別……別,你問。」
「歷相,是人還是妖?」
「這……」
楚湘又把刀尖往進刺了一下,一股滾熱的鮮血順着花大姐脖子流淌。花大姐魂兒都要嚇出來了。
「是妖。」
「這裏有幾條出路?」
「三條,正門是一條。還有一條通往『惡水潭』,還有一條密道,只有歷相自己知道。」
「陳希平學藝多久了?」
「一年半了。」
「他是什麼來頭,我看出歷相待他不同。」
「希平是藍關『千機殿』殿主陳飛玄的兒子。」
歷仁相是妖楚湘已經懷疑,他未想到陳希平竟然是陳飛玄的兒子!
據胡遠山說,陳飛玄和父親情同手足,父親當年觸怒藍神,如果不是陳飛玄幫忙,父親就死了。而這次也是陳飛玄求情,藍神答應留楚家一人不殺,所以他才能活到現在。因此心中對陳飛玄很感恩。
楚湘把刀從花大姐脖子上移開,把她從身上推下。
楚湘起身說:「今晚的事你要是說出去,我有辦法讓你死。你把衣服穿上走吧。」
花大姐穿好衣裳,沒有走,而是坐在床邊輕聲啜泣起來。她一邊哭一邊說。
「楚湘,今天我認清你了。你是個好孩子,和陳希平那個小畜生不一樣。其實我是一個苦命女子……」
花大姐傷心訴說起自己的遭遇。原來她是離山三十里外「白馬鎮」一個郎中的女兒,十一年前隨父親進『離山』採藥迷路,撞上「洞府」的人父女倆被抓來。歷相把花大姐父親關進牢籠,如果她不肯就範就殺她父親。如果聽話,就留她父親不死。花大姐為了父親多年來只能任由歷相**。三年前花大姐父親死在地牢中。花大姐自知已是殘花敗柳,為了繼續生存,就漸漸與他們同流合污了。
「我爹死後,我本來想一死了之,但是我還牽掛我娘和弟弟,我夢想着再看他們一眼啊……」
花大姐的悲慘遭遇讓楚湘憤憤不平。心裏對歷相更無一點好感。
「你怎麼不逃?」
「根本就逃不掉的。歷相防止人們逃跑嚴加防範。只有通往『惡水潭』那條路有希望逃走。但是我不會武功,根本涉不過『惡水潭』。」
花大姐還告訴楚湘,歷相自知相貌醜陋,所以不喜歡好看男人。他的手下,要麼相貌醜惡要麼就讓歷相毀容。而洞內女子則個個美貌,任由歷相****。地牢裏更是關着許多被抓來的無辜百姓。由歷相殺戮練功。
「歷相就是一個十足的惡魔!嗚嗚……」
原本以為是無雙奇士義薄雲天大俠士,原來是一個罪惡滔天的人間惡魔。爹為什麼不告訴自己這些。難道為了讓他報仇,情願把他也變成一個惡魔嗎!楚湘寧願相信父親雖然和歷仁相交好,但是卻被歷仁相蒙蔽不知內情。
……
花大姐回到屋裏,看到陳希平坐在她床上。陳希平惡狼狼地盯着她,花大姐心裏很不安。她知道這個少年,是一個小惡魔。
「去哪了?脖子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樊四那個混蛋哄騙我到他屋中,」花大姐臨場發揮,一副楚楚可憐。「他用刀逼迫我做那事,我死也不從,幸好楚湘路過聽到動靜敲門我才跑了。你若不信,可以去問楚湘。」
樊四是洞府守衛副隊長。
「原來如此,你受委屈了。」陳希平過去把花大姐抱起扔在床上,自己躍在她身體上,一頓亂摸亂捏。「今晚好好伺候小爺,樊四那狗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他……」
……
第二天,人們發現樊四死在自己床上,脖子被拉開一條大口子,血流的滿地都是。張駝子趕緊報告歷仁相。
歷仁相看完現場把陳希平叫來,單獨和對他說:「你要收斂些。別以為你是陳飛玄的兒子,就可以在我這裏為所欲為。這裏,掌握生死大權的是我。」
別人都懼怕歷仁相,陳希平不怕。他的口氣綿里藏針。
「歷相。你被困在『離山』多少年了?這滋味很不好受吧?普下下,只有我爹能幫你脫困。你好好履行和我爹的協議就是,教會我十二魔相才是正事。我大功告成之日,才是你歷相脫困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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