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是劉菊憶的同學,不過,二人從下學後便多年未見,劉菊憶在住進江城的臨江別墅後,才與唐宛在大街上不期而遇,老同學重逢,關係更加的近了。
唐宛是一房地產公司的老總,事業很成功,只是身上卻有病,婦科病,很嚴重,已經影響到工作的地步,這一次的例假,比以往的都要嚴重,痛經,量大,白帶增多,還有血塊……總之,痛不堪言。
她把自已病告訴了劉菊憶,劉菊憶想到了王小強,王小強是修真者,想必會有法子。,
唐宛現在有點後悔,後悔當初不該把青雲道人贈與她的丹藥扔掉,可後悔已經晚了,她總不能再登山向青雲道人求藥吧。
聽說王小強能治,唐宛便托劉菊憶,找到了王小強,想請王小強給看看,
唐宛每天都住在私人別墅內,傭人齊全,管家,司機,保鏢,守門保安,保潔,花工。
怪異的是,除了門口的保安是男姓外,餘下的都是女姓。
唐宛私人別墅的所在地,沒幾個人知道。這也是為安全着想。 劉菊憶帶着王小強,二人開着車一路飆速,來到唐宛的私人別墅。 別墅大門設有崗亭,高大威猛的保安在門口跨立,瞪着警惕的眸子,腳下是一條牛犢般大小的藏獒,光潔的皮毛黃中透紅。
這品類在藏省是比較中等的一類,價格在八百萬以上,如果是全身紅毛,那就是中上品,而上品的藏獒,則全身紫毛,如一團紫色火焰,是被稱作「紫麒麟」的一種,這一類不要說全國,就是在藏省,都極為罕有,花再多的錢都買不到。
見有車來,保安開門敬禮,卻並沒有立即放行,而是打電話通報主人,主人同意了他才能放行,不要說是閨密,、,就是家人來也一樣。
王小強顯出幾分不耐煩,道:「你這朋友這是哪朝哪代的規矩呀,她把自已當末代女皇帝了吧!?」
劉菊憶無奈地聳肩,說:「她就是這樣一個人,任何事情都一絲不苟,我也沒辦法。」
五分鐘後,二人才進入別墅的客廳。
唐宛着一襲休閒居家連衣裙,白色棉布上鏽着大朵荷花,清新淡雅,她慵懶地窩在沙發上,一雙修長美腿併攏在一起,斜斜搭在沙發座沿,臉色蒼白如陳年舊玉,一貫強勢的面容,顯出幾分柔弱。
比之唐宛,劉菊憶卻是一臉紅潤,那紅暈絕對不是脂粉可以裝扮出來的,精神煥發,顧盼生輝,那臉色是剛過門的小媳婦才有的。
閨密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反差。
一照面,閨密二人互相盯着對方,臉上都有錯愕之色。
唐宛明顯發現,劉菊憶的臉色要比她本人的紅潤,皮膚要比往曰亮澤,兩隻眼睛要比往曰水潤,眸光中閃着幸福的光彩。
臉似紅霞,艷比花嬌。
看着眼前的人兒。她就明白這是愛情的滋潤,雖然她和王小強並沒有動真格的,但能和王小強時時見面,都讓劉菊憶青春煥發。
劉菊憶也明顯感覺到,唐宛的氣色不佳,一臉蒼白與倦怠,病殃殃的,沒有一點精氣神。
「老同學,你身子還不舒服嗎?」劉菊憶坐到她身邊,拉着她的手問了一句,卻又驚叫道「手這麼涼!」
唐宛弱弱一笑,對王小強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坐下。
王小強便在姐妹倆對面的單座沙發上坐了。
二女坐在一起,儼然就是一對並蒂蓮,讓人賞心悅目。
只不過,一個如紅艷如霞,一個似雪白雪蓮。」
「老同學,去醫院了沒有?」劉菊憶關切地問。
唐宛搖搖頭:「不想去。」
「不去怎麼行?瞧你臉色多嚇人。」
「去醫院也未必能解決問題!」唐宛苦笑搖頭,眼睛下意識到瞟了王小強一眼。
今天請王小強來,就是想請他給看看,她剛才的話並不準確,去醫院還是能解決問題的,但去標不去本,如果王小強能徹底治癒這病,又何必多費事呢?
唐宛見王小強幹坐着,不插一言,似乎對她們的話不感興趣。大感意外的同時,又有些怨懟——啞吧嗎?難道還要本小姐親自請你說? 說實話,親自請王小強為她冶療,唐宛還真拉不下這個臉來。
「老同學,要不讓小強給您看看?」劉菊憶給了唐一個台階。
聽了這話,唐宛美目流轉,又瞟了一眼王小強。
王小強就像是沒聽見似的,目光望向窗外風景。
見此,唐宛心頭氣結,這一氣,小腹又疼了起來,而且,她感覺下面又流出了很多。
一雙修長美腿非常不自然地又並緊了一些。
「小強,你怎麼了,成啞巴了?」
劉菊憶嗔怪道。
王小強這時才回過頭來,攤手道:「看病和做生意是一樣的,得雙方同意,這買賣才成,何況,你同學這病我看不了。」
「什麼?」
劉菊憶美目圓睜,氣呼呼地道:「不可能,你,我看你是不想看……」
唐宛齒咬朱唇,用無所謂的口氣冷然道:「他不想看,就算了!」 「你們沒明白我的意思,不是我看不了這病,而是我這個人看不了這病。」
聽了這段像繞口令的話,二女更是一頭霧水。
「什麼?你說明白一點。」劉菊憶道。
「婦科病嘛,還是請個女大夫來,這樣看病比較方便。」王小強明了直接地道。
聽了這話,二女倆明白過來,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都有無奈之色。 王小強的話,是事實,但也有例外。
劉菊憶振振有詞道:「婦科也有男大夫,醫患之間,不存在男女之別。你,你這是老封建……」
王小強聳了聳肩頭,目光盯着唐宛:「如果病人不在乎,那我這個醫生,還有什麼可在乎的呢。」
劉菊憶問:「老同學,你在乎嗎?」
有人不在乎,有人卻在乎,唐宛直視着王小強,問道:「我想問的是,你用什麼療法?」
「按摩療法!」
「什麼?按摩療法!」
聽到這話,二女同時驚呆。劉菊憶的反應比唐宛的還大:「小強,你又胡謅是吧!這婦科病,我還從沒聽說過按摩療法的。」
可能是被王小強的話給刺激的,也可能是病情嚴重到了一定程度,唐宛感覺腹部一陣疼痛,不是隱痛也不是生疼而是絞痛,與此同時,她感覺一股熱流從下體急涌而下,如開了閘門的水龍頭,根本沒有停止的跡像。
腹絞痛,如果不及時冶療,會要人命的。
為了不致失儀,為了不在王小強面前弱了聲色,唐宛極力壓抑着那疼痛,巨大的疼痛,使得她玉臉煞白,額上大汗淋漓。
「也有別的方法,可以吃我剛剛煉製的固元丹,」王小強道:「不過這種方法見效慢,如果你想儘早康復,最好是用按摩療……」
他一個「法」字還未出口,唐宛已經捂着肚子彎下腰來,不過,到此時,她還是不肯痛叫出聲。
「啊,老同學,你肚子疼嗎?」劉菊憶驚呼一聲扶住唐宛,又急喚蔣峰道:「小強,你快過來看看……」
王小強似乎早已料到,卻並沒有從沙發上站起來,只是平靜地道:「她現在的情況是腹絞痛,經血不止,如果不及時冶療,會有生命危險。」
「啊……那,那你還不給她治。」
王小強道:「根據現在的情況,只有一種療法可以治,那就是按摩療法。」
聽了這話,唐宛恨得牙痒痒……到了這時候,他還文縐縐的,一點不急的樣子。
「菊憶,別聽他的,我們去醫院。」唐宛乾脆地道。
「你這種情況,到不了醫院的。」王小強下結論道。
「姐,別倔了,聽他的吧?」劉菊憶規勸道。
劇烈的疼痛讓那副嬌軀冷汗直冒。唐宛心底生起了絲悲哀,人再要強,在病魔面前在醫生眼裏,終究是個弱者。
終於,她點了點頭。
見此,劉菊憶欣然吐了一口氣,立即叫道:「小強,快來按……不……快來為她治療。」
王小強點點頭,站起身來,乾脆地道:「把你姐扶到臥室,然後把衣服脫掉。」
「啊!」
「什麼?」
倆人同時驚呆。
唐宛還沒說什麼,劉菊憶已經道:「還……還要脫衣服呀?」 「那當然,你見過有不脫衣服按`摩的嗎?」王小強自然而然地道。 「那啥……要脫光嗎?」劉菊憶弱弱地問。
「那當然,」王小強理所當然地道:「穴位在隱秘處,不脫光怎麼能按到。」
「啊——」劉菊憶立即道:「那,那可不行……」
她心愛的男人,為她的朋友按`摩,還要脫光衣服,這要她如何接受?
唐宛沒了力氣講話,不過,她心裏自然也是不願。
俗話說得好,脫帽見父,脫衣見夫,那後半句的意思是說,女人的私`處部位,只給自己的丈夫看,外人是不允許的。
雖然這些都是陳規舊俗,但一個女人的身體,怎麼能輕易給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男人看呢?
王小強無奈地攤攤手,意思是你不脫衣服配合,我也無能為力。 「那啥……內……內衣不脫可以吧?」
劉菊憶用祈禱似的口氣弱弱地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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