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段楓殺意凜然的來到了醫院之中。
不過段楓竭力的控制着心中的那份殺意,一步步的朝着醫院靠近。
只是頃刻間,段楓就到了醫院之中。
雖然時值凌晨,但是醫院之中是二十四小時都要有人的地方,所以醫院的前台上依舊有護士在值班。
也是因為凌晨的緣故,醫院之中沒有白天那般人多,空蕩蕩的醫院之中除了那在前台值班的護士以及保安人員,再也沒有其他人。
段楓走進醫院之後並沒有抓住保安或者前台值班的護士去詢問葛流雲在哪裏。
不是段楓不想問,而是段楓知道,就算自己問了也白問,以對方的身份和職位是絕對不可能知道葛流雲住在什麼病房之中的。
所以段楓沒有去詢問,而是根據醫院之中的指示牌直接上樓了。
不過卻不是去住院部,也不是朝着監控室而去,以葛流雲的狡詐,他必定會將監控室之中關於他的所有信息給刪除掉,所以去了也不會查到什麼。
至於住院部那麼多,要想找葛流雲,也不是一時片刻就能夠找到的。
所以段楓直接奔着醫院之中醫生的值班室而去。
雖然醫院很大,但由於是深夜的原因,值班醫生不會很多,所以查起來就相對來說要簡單一些。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段楓就先來到了骨科醫生的值班室,也就是所謂的辦公室。
來到門口之後,段楓並沒有絲毫去敲門,而是直接破門而入。
而此時辦公室之中,一個身材高挑,皮膚滑膩,長相不俗的女人正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賣力地裝出一副很舒服的模樣,瘋狂地扭動着腰肢,那銀盪的叫聲響徹整個辦公室之中。
女人穿着護士服,胸前的聖女峰若隱若現,富有彈姓的翹臀在那護士服之下半遮半掩,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被段楓從外給一腳踢開,直接打斷了這個女人那銀盪的叫聲,那先前瘋狂扭動的腰肢,在這一刻也停了下來。
而被這個女人騎在身上的男人,那張尖嘴猴腮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一道驚慌之意,那原本抱着女人那纖細腰肢的雙手也在這一刻急忙鬆開了。
隨後急忙別過頭看向了門口。
而就在這個男人別過頭看向門口的時候,段楓那嘴角露出了一道笑意:「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你們繼續,繼續。」
說着段楓饒有興致的看着面前的兩人,那模樣仿佛要準備看一場男女肉搏之戰一般。
當看到段楓那臉上的笑意之後,這個醫生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同時那心頭湧現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這裏是什麼地方。
醫院,而且還是葛家的醫院,一般人絕對不看這樣直接破門進入醫生的辦公室,而是先敲門。
這是最起碼的。
但是段楓沒有這麼做,他完全是破門而入,這也就是說,段楓不是來看病的,而且敢這樣破門而入,那麼來人絕非善類。
而且他在和女人做這種事情,被人抓了個現行。
一時間,這個醫生渾身上下冷汗直冒,同時下身也痿了。
「你……你……」
「你們先繼續,辦完你們事情,我在說我的事情,沒事我不着急。」段楓表現的非常大度,但是那嘴角之上那一抹冷笑,卻如同魔鬼的笑容一般,讓他渾身上下汗毛根根豎起。
同時這個女人也愣住了,完全忘記了動作,就這麼一直坐在男人的身上。
但是那臉上則是有着一絲的慌亂之色。
聽到這個醫生的話後,段楓淡淡的說道:「放心,我不是來捉姦的,也對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沒有什麼興趣。」
說着段楓向前走了一步:「怎麼,你們要是不繼續,那麼我就要說我的事情了。」
這個時候,那個女人也從這個醫生的身上起身,站了起來,那面帶潮紅的臉上帶着一絲的懼意。
這個醫生也急忙踢起自己的褲子,站起身,看着段楓道:「你……你要做什麼。」
「葛流雲在那裏。」段楓直奔主題,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愕然聽到段楓的話後,無論是這個醫生還是那個和醫生纏綿的護士,全部都是一愣,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之色。
「你……你……」
「告訴我葛流雲在那裏,不然死。」段楓那臉上慢慢露出了一道陰沉的殺機,同時那隱藏在身體之中暴戾的殺意,也在這一刻流露了出來。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之中完全被那森冷的殺意所充斥。
感受到這股森冷的殺意之後,這個醫生和護士頓時如墜冰窟之中,並且只感覺那喉嚨之上仿佛被什麼東西給掐住了一般,讓他們有種想要窒息的感覺。
隨後段楓直接走到了這個醫生的面前,一臉陰冷的問道:「說,葛流雲在哪裏。」
再次聽到段楓的問話之後,這個醫生的喉嚨忍不住的蠕動了一下,臉色微微有些泛白的看着段楓說道:「我……我不知道。」
這個醫生的話音剛剛落下,段楓的右手手掌陡然掄起,朝着這個醫生的臉上迅速抽打而去。
「啪。」
一道手影閃過,接着便是一道清脆的響聲。
那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這個醫生給抽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一旁放文件和其他資料的柜子之上。
女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後,本能的發出了一道尖叫聲。
同時雙拳抱在胸前,渾身上下瑟瑟發抖,猶如老鼠見了貓一樣,那眸子之中儘是恐懼之色。
而這個醫生在到底之後,剛一張嘴一口鮮血夾雜着兩個牙齒從口中吐了出來,那臉頰之上也出現了五道鮮紅的手指印不說,半邊臉也立即浮腫了起來。
渾身上下猶如抖篩糠一般,不停的抖動着,那臉上的恐懼之色沒有任何的隱藏,完全露在了臉上。
「我的耐心並不好,不想死,就快點說。」
說着段楓扭頭看了一眼那個瑟瑟發抖的女護士。
感受到段楓那凌厲的目光之後,這個護士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殘暴的凶獸給盯上了,只要稍有異動,便會立刻被撕碎,那呼吸也在這一刻變得急促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那裏,我不知道……」女護士一臉惶恐的看着段楓說道。
聽到這個女護士的話後,段楓又重新扭頭看向了這個醫生:「我在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葛流雲在那裏,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
河洛市,那柔和的霓虹燈光芒以及那月光照要在大地之上,顯得五彩冰紛,猶如一座夢幻之城般,顯得異常妖嬈美麗。
而在河洛市紅葉別墅附近卻根本感受不到屬於這份城市的妖嬈和那份美麗。
這裏完全被一股不算濃厚的血腥味給充斥飄散在空氣之中,讓這片原本應該因為天氣的緣故而蕭瑟的地方多了一份肅殺之意。
天命軟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雖然她也是骨灰境界的高手,但屠聖卻是骨灰中期,兩人相差了一個檔次,如果不是有削鐵如泥的勝邪劍在手,天命絕對不可能和屠聖打的難分難解。
如今雖然屠聖因為中毒後毒性發作,使得天命一劍劃破了他的喉嚨,但是之前天命也被屠聖所傷,而且還傷的不輕,在殺掉屠聖之後,天命心中那份不可後退的信念轟然倒塌,整個人身上的力氣也隨之被抽乾,直接軟倒在了地上。
也正是這個時候,那輛福特轎車突然傳到了一道細微的聲音,雖然聲音很輕,但是依然落在了天命的耳中,這讓天命內心之中充滿了緊張和忐忑以及不安。
雖然她是戚鵬的女人不假,但是戚天寒並不知道這些,他所知道的只是自己的兒子有一個女人,還給自己生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孫女,但是卻從未見過天命。
而天命呢,她本就不想見戚天寒,這次來也只是想要偷偷的看一眼戚天寒,然後飄然離去,但是誰知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她不的不戰。
連自己最為風華絕代的時候,她都不想見戚天寒,更何況此時身受重傷,狼狽不堪的時候呢。
她不想見戚天寒,但是現在她的左手被屠聖給弄斷了,渾身上下每一寸的骨頭只要稍微一動,就猶如萬蟻鑽心一般的疼痛。
她想要離開這裏,躲開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戚天寒。
天命咬牙強忍着身體上的疼痛,搖搖欲墜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但是站起身之後,她那額頭之上佈滿了冷汗,同時那原本就蒼白如紙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滲人了起來。
就在從昏迷清醒過來的戚天寒打開車門的那一刻,天命咬着牙,晃晃悠悠的就要離開這裏。
「啪。」
車門打開,戚天寒臉上充滿了疑惑,他記得自己要跟屠聖走,隨後被人給打了一下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知覺,如今走下汽車一看,還是在河洛市,還是在紅葉別墅,這讓他充滿了疑惑,怎麼回事。
隨即當他看到地面上已經死去的屠聖之後,戚天寒心中一驚,急忙向着四周看去,頓時天命那踉蹌的倩影映入到了戚天寒的視線之中。
「姑娘,等一下。」戚天寒急忙喊道,同時也朝着天命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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