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說的哪裏話,若想找我閒話,叫人傳我一聲,我自然前往王妃的穿瑾堂,怎敢勞煩王妃親自走一趟。」
瑾顏一驚,拿眼色詢問徐伯,徐伯眼中也略有驚訝,不過只平靜地看了一眼瑾顏,又默默低頭。瑾顏明白了他的意思,穿瑾堂的名字是昨晚起的,寧習瀟可能離開前告訴徐伯了,而徐伯的眼神告訴她,他還未公佈過,早上才過了沒多少時候,歡鶯竟已經知道她新別院的名字了,消息真夠靈通的。果然歡鶯是個厲害角色,有點自己的人脈了。
瑾顏發現昨天的鸝兒似乎不在,問:「誒?怎麼沒見你的大丫環鸝兒,昨日看着是個很伶俐的人,還是你本事,會教導人。看我的鴦兒,總是謙卑的樣子,我真是恨鐵不成鋼呢。」
歡鶯面色一訕:「王妃昨日下令秋衣改做四套,我深覺王妃的大義,還暗悔自己太過驕奢了,這不差了鸝兒,想去告訴徐總管一聲我要的顏色款式。誰知徐總管陪着王妃過來了,竟是這樣錯過了。」
「錯過也是難免,我們剛剛是去了拂柳苑,自然沒有走同一條路。」
歡鶯看不出瑾顏的喜怒,雖然她可以依然言笑晏晏,但對於瑾顏這個人,還真是拿不準脾性。
瑾顏進了每一間屋子看了看,這才明白鴦兒為什麼老覺得她們的別院簡陋,歡鶯才是個會享受的人,裏面陳設佈置的精緻美觀不說,裏面一直點着不知是什麼香料,真是應了一個詞:暗室生香。無怪乎她是所有夫人中開支最大的,加上她之前掌管過王府,說不定中飽私囊也是有的。
瑾顏瀏覽了一遍,就告辭離開了。歡鶯又是殷勤將瑾顏送出,說不出地熱情恭敬。瑾顏難得一直掛着笑臉,顯示着自己的友好,其實渾身不自在,巴不得快離開。
看着瑾顏離開的背影,歡鶯不屑地笑了。
離了唱鶯苑,瑾顏又準備去傲雪苑,徐伯提醒:「三夫人作息向來不規律,有時與常人顛倒,說不定此時正睡的香甜呢。如果王妃此次只為熟悉環境,老奴覺得還是不必打擾三夫人了,悄悄地看看就走吧。」
瑾顏覺得好笑,這個霰雪,能耐不小嘛,寧習瀟對她不錯,徐伯也護着。
「好,我就悄悄在院子看一下,不會打擾她休息的。」
「王妃真是體貼他人,老奴敬佩。」
「哪裏,我才要謝徐伯客氣提點呢,以後有什麼我做的不合適的,你可還得像這次一樣提醒我哦。」瑾顏眨眨眼,俏皮地說。
徐伯尷尬笑笑,這個王妃真是鬼機靈,王爺若是有她為伴,倒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到了傲雪苑,瑾顏示意丫環不需驚擾霰雪,自己只在院中掃了一圈,就離開了。
「怎麼她只有一個丫環?」
「三夫人不喜人多,平時也不講究,有一個丫環伺候日常瑣事就夠了,所以沒配備多的。」
瑾顏心裏還是狐疑,他們既然都對霰雪特別好,怎麼給的下人卻異常少呢,這個霰雪真是特別。
「徐伯,你陪我這麼久,耽誤你不少事吧。你先回去吧,我和鴦兒再四處走走。」
「是,老奴告退。」
等徐伯走了,瑾顏說:「我們去花園走走吧。」
鴦兒說:「小姐,剛才聽拂柳苑的丫環說,大夫人就是去花園是散步,我們再過去,不會碰到吧?」
「你這丫頭,就這點出息。她在我就得躲着了?我才是王妃好不好,看到我,不爽的是她才對。」
「也是,小姐你現在是王妃,而且王爺對你那麼好,管她們是什麼夫人,總比不過小姐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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