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四足如鐵柱子般紋絲未動,冷漠的看着那頭老虎,敢若逼來,它絕對不惜一戰。
它沒有魯莽,畢竟是在天運古城前,許多人,都在看着,他們又是個「插道者」,這個時候出頭,絕對不是好事,會被所有人盯住。
當然,如果對方敢主動冒犯,那就另說了,龍馬會以最暴烈的手段還擊、反殺。
金翅白虎落下,挑釁的向這邊看了一眼,羽翅遮天蔽日,慢條斯理的收攏,氣勢極威。
「還未成聖,也敢在本座面前擺譜!」龍馬打了響鼻,殺意不加掩飾,它已不似昔日那般浮躁,很是沉穩。
那個年青人,冷漠的向這邊看了一眼,顯然也不想剛到這裏,就成為焦點,那樣對他日後會很不利,說必定會被人視作有威脅的競爭者而聯手屠掉。
他安撫金翅白虎,讓它不要妄動,等待進城的時刻。
孟飛始終平靜面對,龍馬也沒有進逼,雙方相安無事,都佔據了一處有利的位置。
足足等了兩日兩夜,這個地方都沒有打鬥發生,眾人都很克制,而在這個過程中,人又多了一些。
大多是從其它地域深處而來,匯聚到此地,到了最後競然達到了一萬餘人,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孟飛不太相信在這片地域,會有這麼多的族群,這不符合他所知曉的情況。
在這裏他只能作為一個聽眾,留意一些人的交談,藉此了解,不久後,果然有了一些收穫。
「天運古城,千年才會開啟一次,這一次的人數偏多,看來有許多人,都是從非常遙遠的族群之地趕來的。」一位虬髯大漢開口。
孟飛一怔,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麼多人集中趕到此地,原來這個秘境,一千年,才開啟一次,如此長的時間,也是夠許多群群打通關係了。
「第十天運,城開!」
終於,一道神念傳來,如黃鐘大呂般迴蕩,震的許多人骨骼抖動,血液沖涌,露出駭然之色。
古老的城門吱呀呀的打開了,沉重無比,這是一座矗立在邊緣的巨城,排名第十,如今已經開啟。
上萬異族人傑,或催動坐騎,或徒步而行,向前走去,每個人,都不平靜。
古城散發着一股洪荒的氣息,以黑褐色的巨石築成,宏偉懾人,上面,有人在把守。
士兵並不是很多,都穿着金屬光澤冷冽的甲冑,長戟裂天,鐵戈斷空,如一隊天兵般,對眾人虎視眈眈。
他們有一股殺氣,像是征戰過無數場戰爭,殺伐過無窮強者,而今被各大族群派來守護此地,讓人不敢冒犯,如一群凶獸蟄伏於此。
進城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騷動,強者恆強,不會為他人而退,尤其是在這條要爭天運的聖路上,更不會退縮。
一批批絕頂人物出現,在各自的區域都是非常的強勢,壓迫的其他人倒退,為他們讓路。
顯然,金烏十騎是一股絕頂戰力,讓他們周邊的人都近乎窒息,十頭蠻獸嘶吼,踏過長空,像洪流一般遠去。
其中幾人冷笑,掃向孟飛這個方位看了一眼,若不是有近萬人相隔在一起,他們間多半會發生一戰。
「囂張個鳥,本座遲早烤了你們!」龍馬開口。
每隔數百人,都會有一尊強勢的人,讓其他人不敢靠近,避開一條路,瀰漫着一股強大的戰意。
毫無意外,孟飛他們這裏也有人稱尊,要爭奪主路,要動搖其他競爭者的信念,打擊對手。
不得不說,那個桀驁的年青人,很強大,戰氣四溢,壓的人要窒息,許多人都承受不住,接連倒退。
他坐下的金翅白虎,更是桀驁不馴,睥睨諸雄,閃動金色鵬翅,金色神芒裂空,無比的強勢。
這個區域的人都退了,唯有孟飛一人一馬還在,且龍馬放開腳步,向城門方向而去。
年青人,眸光冷冽,他坐下的金翅白虎,神芒大威,通體刺目,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追擊了過來,展開鋪天蓋地的一對巨翅,探下虎爪,閃爍鋒銳的冷芒,抓向孟飛的軀體,想將他當場撕裂。
龍馬大怒,就要還擊,而在這個過程中,孟飛冷靜的取出一根黑色的長鞭,身體不動,唯右手持暗金色的長鞭,冷漠的抽了出去。
太快了,快過所有人的眼睛,快過所有人的反應!
一道黑色的閃電刺透了天穹,血雨噴濺,鵬羽調落。
金翅白虎只有短暫而急促的一聲哀鳴發出,孟飛冷漠的如同一尊戰神,一鞭洞穿了金翅白虎的頭顱,讓其斃命當場。
鮮血沿着黑色的長鞭,流淌而下,觸目驚心,孟飛穩坐馬背上,穩如磐石,畫面定格在了這裏。
「那是一頭半聖級的金翅白虎,竟然……一擊之下,就被抽死了,這是何人?」附近區域一陣大嘩,眾人心驚肉跳,這個看起來沉默寡言的人類強者,絕對不可招惹。
年青人,沖天而去,避過了鞭芒,露出震怒之色,滾滾戰氣,裂天宇,一聲輕叱,就要撲殺下來。
宏偉的城樓上傳來一片大喝聲,那些士兵舉起了長戟、鐵戈等,冷視下方。
「任何人都不得在此大動干戈,否則,立即消失入城的資格!」話語非常有力,震懾住了所有人,因為若是作亂,可能會失去一爭天運的資格。
「啪。」孟飛單臂抽鞭,收鞭入懷,金翅白虎,四分五裂,血雨灑落,其體內的妖核,被龍馬一口吞入了肚裏,頓時一陣金芒閃爍,很是大補了一番,連龍馬身上的白毛,都隱隱泛起了色芒。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被驚的倒退。
一人一騎前行,雄偉的巨城前鴉雀無聲,眾人任他們走向城門,這片區域無人阻擋。
城牆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古蹟斑駁,難掩那種沉重的歷史大氣感,更平添了一種蒼涼。
道紋隱現,這是天運古自帶的道韻,有這些道韻存在,就可絕對守護此城的安寧,歷經萬古,而不朽。
壯闊的城門高達百丈,以一種罕見的石料築成,上面散放的一絲氣息,讓孟飛都心中一震,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上蒼的氣息。
城門,很高、很深,一人一騎獨行,無一人與他並駕齊驅,現場顯得很沉悶與壓抑。
孟飛那一鞭,太驚艷了,快到眾人反應不過來,直接抽死了一頭半聖級的異獸,許多人都在想,若是抽向他們,自己能避過嗎?
桀驁的年青人,陰沉着臉,站在宏偉巨城前,盯着孟飛的背影,他眸光陰鷙,殺機隱現,卻沒有辦法出手。
城門樓上,這些兵士一個個殺氣太濃重了,對下方的人虎視眈眈,既然已經道出了此地的規則,沒人願意挑戰。
城門之處,也有幾名兵士,殺伐氣凜冽,穿着厚重的甲冑,金屬戰衣冷冽逼人,讓人透不過氣來。
「對你警告一次,不得在此作亂,任何人違背,都將格殺勿論!」其中一個身材中等,身穿黑色鐵衣、手持一把青銅戰矛的兵士說道,眸子中的寒光懾人心魄。
「只要別惹我,將風平浪靜。」孟飛並未側身,更未回頭,坐在馬背上,冷漠而過,根本就沒有看這位守城的士兵一眼。
許多人都一震,孟飛雖然說的平淡,但是卻有一種潛在的強勢,不去惹事,但如若針對他,必風波暴起!
「你在威脅我嗎?」這位士兵眸光森寒,手中的古矛指向前方,可終究是沒有刺出去。
孟飛沒有回頭,沒有解釋,沒有理會他,只留下一道背影,進入了城中,手中所持的那根黑色長鞭,烏光冷冽,殺氣映入了後方眾人的眼中。
「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進入了天運古城,即便你來頭再大,死了,也是白死!」孟飛的漠然,以及言行上的冷淡,讓那個士兵覺得威嚴不在,受到了挑釁,他冷冷的傳音,重重的將戰矛杵在地上,發出一陣轟鳴。
「這是一群什麼樣的兵士,我怎麼覺得比我們這些人,只強不弱?」宏偉的巨城外,人們有條不紊的進城,一些人在小聲的交談,覺得這些甲士很特別,一舉一動之間,都隱隱帶着一種意韻。
「因為他們常年駐守在這裏,所以已經掌控了天運古城外圍的一些輔助陣法,這些陣法,雖然不能擊殺尊者,但卻可以束縛尊者,將之拋出秘境,所以,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為妙。」一位年歲稍長的修士嘆道。
「那之前金烏十騎等人,為什麼肆無忌憚,好似沒有將那些士兵放在眼裏,難道他們就不怕被那些士兵,利用城中的陣法,將他們拋出去麼?」許多人疑惑道。
「任何事情,也沒有絕對的,那金烏十騎那樣的人,身上可能帶有什麼異寶,可無懼那些陣法的束縛吧!」
得悉這樣的隱情後,許多人吃了一驚,沒在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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