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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維和祝海走進團里的禮堂時,座位上已經坐滿了戰士,陸維看了看,幾乎全團的士兵都到了。
李雲龍看到兩個人進來,忙走過來握住了兩個人的手,熱情地打着招呼。
陸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李團長,用不着搞這麼大的場面吧,怎麼把同志們都給驚動了。」
「呵呵,你以為是我讓他們來的啊,這個歡送會是自發的,是大家要求為你們開的。說真的,聽到韓壯的事,戰士們心裏都很感動,都說體驗生活的見得多了,但像你們這樣拿戰友們真正當兄弟相處的,還是頭一個,因此今天的歡送會,大夥沒事兒的就都來啦。」,李雲龍笑呵呵地說着,將兩人讓到了前面的位置上。
「給戰士們說兩句吧。」,李雲龍說着,將麥克風遞了過來。
「祝姐,你先說吧。」,陸維對祝海說道。
「你來吧陸維,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話要說。」,祝海笑着推辭道。
「那好」,陸維說着拿起了話筒,看着下面一張張真誠的臉,陸維的心裏熱呼呼地,拿起話筒說道:
「大家好,一個月的部隊生活結束了,說心裏話真捨不得離開大家。這些天,發生了很多讓我感動的事情,在這裏,我要對李團長、袁教官和所有的士兵兄弟們說一聲,謝謝!」。陸維動情地說着,向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下面立刻響起了一片熱烈地掌聲。
「陸維,給我們大家唱個歌吧。」,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立刻得到了一片響應的聲音。
「行啊。」,陸維看了看身邊的祝海,對方笑着點了點頭。
《為了誰》的旋律響起。陸維和祝海拿起話筒,面對台下的官兵,唱了起來。
雖然已經唱過許多遍,但這次的演唱。無疑是陸維和祝海最有感覺的一次。一個月的部隊生活,讓軍營情結深深地融入了兩人地心裏,連他們自己都沒察覺,自己的歌聲里悄悄多了一份真正的、屬於軍營的味道。
「你是誰?為了誰?我地戰友你何時回。」當兩人唱起副歌的旋律時,台下的戰士們大聲合唱了起來,一股雄渾的聲音迴響在整個禮堂里。
李雲龍和袁朗兩個人也跟着輕輕唱着,胸中都充滿着一股感動。
馬元豐、禚小奎和韓壯三個人情緒最是激動,當唱到那句「我的兄弟姐妹不流淚」時,幾個人卻都落下了滾燙的熱淚。一個月的相處時間,陸維和他們的感情早已如同兄弟一般。如今到了分開的時刻。幾個人心裏分外難過。
一曲唱罷,台下的掌聲更加熱烈起來。
「同志們,他們倆唱得好不好?」,李雲龍大聲說道。
「好!」,底下地戰士們齊齊叫道。
「再來一個要不要。」
「要!」
李雲龍笑着將話筒遞給陸維,說道:「我說陸維啊,戰士們地盛情難卻啊,你們就再給大伙兒來一段吧。」
陸維笑着接過話筒,看到台下熱烈的氣氛,胸中升起一股豪情。說道:「好!既然大家這麼熱情,我就再給大家唱一首真正屬於我們軍營男兒的歌。」
陸維說着,將角落裏的一架雅馬哈電子琴搬了過來,接到了音響上打開了電源。
隨着陸維的手在琴鍵上掠過,一陣激烈的電子弦樂響起,如同平地颳起一陣勁風般,接着。自動伴奏里出現了搖滾般的重金屬弦樂。
陸維的聲音帶着一絲豪放。一絲**,飛揚在整個禮堂里:
一曲泣血的長歌
放飛在高天上
告訴我大雁的翅膀
劃破了天蒼蒼
誰人壯懷八千里
接力先祖地榮光
鋒芒上閃着英雄夢
笑傲浴血的疆場!
一騎絕塵的豪放
飛馳在草原上
告訴我如飈的鐵騎
踏破了野茫茫
誰持利劍爭峰在決勝千里的沙場
斬落了征程又上路
聽風在吼
軍號響!
帶我飛吧
大雁的翅膀
鋼鐵的心
馳騁在劍指地方向
帶我飛吧
脫韁地夢想
風雷滾過的天地間
好一派
大風起兮雲飛揚
雲飛揚!
一曲《帶我飛吧》唱得在場地士兵們熱血沸騰。陸維那帶着強烈感染力的音色,將所有在場的人的情緒都帶動了起來。
「好!好!!」,陸維一曲唱罷,李雲龍便大聲喊道,隨即對陸維說道:「陸維,這歌兒唱得好啊,唱出了我們軍人的氣魄,唱出了我們軍人的骨頭!聽着太過癮了!」,李雲龍大力拍着陸維的肩膀說道。
底下的士兵們更是給陸維送上了最熱烈的掌聲和歡呼,陸維的這首歌,徹底將他們深入骨髓的軍人的榮譽感給喚了出來。
祝海的眼中異采連連,驚訝地對陸維說道:「師弟,我從來沒聽到這首歌啊,不會又是你的吧。」
「呵呵,祝姐你覺得怎麼樣?」,陸維對祝海說道。他也是看到剛才台下熱烈的氣氛,才想起這首《沙場點兵》的片尾曲,那種金戈鐵馬的味道,每次都聽得陸維激動不已,陸維一直覺得。這才是真正屬於軍人地歌。「真是太好聽了!歌聲充滿了霸氣,透着一股陽剛的力量,歌詞寫得也特別棒,特別是那句帶我飛吧,拓疆的夢想,寫出了軍人的軍魂。哪個軍人不希望為祖國開疆拓土,那是一種多麼大的榮耀啊!」,祝海眼神熾熱地說道。
陸維剛想說那是「脫韁的夢想」。轉念一想,祝海說得也對,是啊,開疆拓土。確實是軍人最大的夢想與榮耀,這樣一改,歌曲比原著更霸氣了許多,不禁很是開心。
接下來,許多戰士也紛紛上台,表演了一些小節目,來表示對陸維和祝海兩個人的歡送。軍營里確實是個出人才地地方,這些節目雖然不能和專業的演出相比,但水平也十分高,結他彈唱、笛子、口琴。聽得陸維和祝海兩個人彩聲連連。
最後。李雲龍也拿起話筒唱了起來,雖然有些跑音,但那大嗓門卻透着一股軍人的豪放,聽着別有韻味。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李雲龍剛唱了幾句,下面地戰士們馬上自發地跟着唱了起來。
受到這情緒的感染,陸維和祝海兩個人也跟着大聲唱了起來。
歡送會開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簡單地收拾過行李之後,陸維和大家道了別。便向軍營的門口走去。
「陸維,過來一下。」,快到門口的時候,陸維聽到身後傳來了袁朗的聲音。
「袁教官。」,陸維停下腳步,轉過身答應道。
「這個送你。」,袁朗說着。將一把虎牙遞了過來。
「這!」。陸維掩飾不信驚喜的神色,伸手接了過來。同時疑惑地問道:「袁教官,這好像違反紀律吧。」
「你小子,呵呵,早看出你喜歡這東西了,這一個月你可沒往這上瞟,怎麼這回真送你,有點不敢要啦。」,袁朗說道。
「那倒不是,既然袁頭這麼說,我可卻之不恭啦。」,說着好像生怕袁朗反悔似的,將虎牙忙裝進包里。
「這把m9跟了我好幾年啦,你小子可給我好好照顧着,哪天我要知道你將他弄壞了,我可饒不了你。」,袁朗笑道。
「袁頭你放心吧,我保證好好照顧他。」,陸維一臉信誓旦旦地說道。
陸維是個業餘的刀迷,在所有的軍刀裏面,他最喜歡的就是國產地m9虎牙,在部隊訓練地這段時間,他一眼就看上了袁朗手裏的這把,和袁朗比較熟之後,沒事的時候便總向袁朗借來玩,袁朗教了陸維匕術之後,陸維就更惦記上這把刀了,沒想到臨走的時候,袁朗居然將這把虎牙送給了自己,真是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
「行啦,走吧。對了,在外面少惹事,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和普通人動手,你學的這些東西都是動不動就要人命的,知道嗎?」,袁朗語氣嚴厲地說道。
「放心吧袁頭,我一出了這裏,估計就沒什麼機會用到這些東西了,充其量自己沒事娛樂一下,保證不給你惹事兒。」,陸維一臉輕鬆地說道。
「你小子!沒聽說過誰拿這東西當娛樂的,反正你自己注意就是了,有時間過來找我,我說話算話,既然你能夠在我手底下堅持二十分鐘,你什麼時候來大隊玩槍,我讓你玩個夠。」,袁朗笑着說道。
「那太好了袁頭,我可是記住你這句話啦,到時候可別心疼啊。」,陸維笑道。
「你什麼時候看到我說話不算數了?快去吧,別讓人小姑娘在那兒等着。」,袁朗下巴一揚,指了指門口的祝海道。
「那行,再見袁頭。」,陸維說着,向軍營門口跑去。
「師姐,走吧。」,出了營門,陸維招呼了一下祝海,倆人向車上走去。
「袁教官給你的什麼啊。」,在車上,祝海好奇地問道。
「嘿嘿,好東西。」,陸維一臉興奮地說道,隨即將虎牙掏了出來,遞給了祖海。
草綠色地帆布套,橡膠的刀柄,還沒有拔出來,這柄虎牙便給人一種沉甸甸的凝重感。
祝海稍一用力,將虎牙拔了出來,頓時,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從刀身上散發了出來。
暗褐色的、冷峻的刀身,散發着冰涼的氣息,刀身上那一道長長地血槽和刀背上那一排鋸齒,提醒着看着他地人這不是一把玩具刀,而是一柄隨時可以要人命的真傢伙。
「怎麼樣,酷吧。」,陸維得意地道。
「天啊,看上去好可怕,你們男生就喜歡這些東西。」,祝海只是看了看,便嚇得一陣心跳,忙將虎牙插好還給了陸維。
「呵呵,一把刀有什麼好怕地。」,陸維一邊將虎牙收起來一邊笑道。
兩人在車上隨意聊着,一個多小時後,車子駛入了市區,來到了總政歌舞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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