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也是反應極快,立時去掏另一條鈎索,想要救鹿鳴澗,可哪裏來得及?
只用了一息,鹿鳴澗就確信了隋風沒有亂說,大輕功在這裂谷中確實用不出。她腳下,太陰指步法已在凌空嘗試施展,但這硬憑真氣發出的推動力,只能幫助她平着退出一小步,也只是暫緩了兩息墜落的趨勢,於事無補!
生死之間,鹿鳴澗已經飛快掏出了唐乾的遺物子母爪,指望着這一擲能夠精準,哪怕隨便鈎中一塊石頭,讓隋風他們有機會施為,自己就死不了!
突然,腰間被一個力道挾着,復往上飛,鹿鳴澗驚魂未定地回到了地面,唐妙、隋風等人身畔。
鹿鳴澗猛地回頭,果然是陳遷時。剛才那個千鈞一髮之際救了她,雖然只有一瞬間,但緊緊貼靠着的懷抱,就是陳遷時。
隋風誇張地捂着嘴道:「聖火保佑,還好有陳道長,還好有『梯雲縱』。」
鹿鳴澗恍然,對哦,純陽宮門派輕功「梯雲縱」,和萬花的「太陰指」一樣,以施展者本人的內力為推動,不需要天風環境的支持。
陳遷時清淺笑着:「還好陸居士沒事。」
突遭劇變,又逢凶化吉,周圍眾人嘈雜議論,道賀安慰,盡都未入鹿鳴澗的耳朵。
她怔怔望着陳遷時,望他笑眼如點墨,硃砂似滴血。
只覺天地間靜默無聲,惟余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愈快愈重。
唐妙有些後怕,唇角向下,彆扭地跟鹿鳴澗小聲道:「陸少俠,對不住,是我的過失。」
鹿鳴澗還沒說話,隋風便在旁打圓場道:「出了這種事,誰也不想的。陸兄平安無事,阿妙你又非故意,不用太過自責——咱們男子漢大丈夫,斷不會因為這事,與你個姑娘家計較,是吧陸兄?」
鹿鳴澗看了隋風一眼,心道果然不喜這人。
唐妙非有意害我,但畢竟攸關我性命,我可以不計較,但你不能替我不計較;我計不計較,也與我是不是男子、唐妙是不是女子沒有關係。
何況此事與你何干,有你和稀泥的份兒?
鹿鳴澗在心中對隋風恢復了冷淡,卻對唐妙笑道:「這關能夠過了,全隊都要仰賴唐女俠。馬有失蹄,不必道歉。」
唐妙見鹿鳴澗沒給自己難堪,點頭便去拉最後幾人了。
眾人如今知道,陳遷時可在旁邊保駕護航,即便唐妙這邊失手,依舊不會出事,個個都神情輕鬆,更覺幫主雇了陳道長這般能人異士,是多麼英明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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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斷崖,幫眾便按照初始安排,做前後左右四處分隊,將陳遷時和鹿鳴澗兩人圍在了正中。
悟相與隋風走在最前;左右兩翼是人數最多、戰力搭配最好的兩支,近戰、遠程兼備,可以在多數情況下獨當一面;最後則都是精通暗器、弩箭、飛刀劍、毒物等投擲型武器的長距離輸出和隨隊醫者,打起來則自己找機會輸出、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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