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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容貌上軒轅雲毓更勝一籌,不過,這個皇帝的面色卻比軒轅雲毓要紅潤許多,看樣子身體狀況被保養的還是不至於很差。
「好一個遠山近梅!」坐在宴會上首的皇帝,袍袖一甩,帶着笑意開口詢道,「你就是那首舞曲的創作者?」
璟雯連忙端起了架勢,朝着皇帝端正的蹲了一禮回道,「回皇上的話,此舞正是奴婢所創。」
「嗯。你倒是頗有才學!」皇帝的目光帶上幾分探究的打量,直到此時,璟雯也未取下面紗,纖長如蝶翼的睫毛在她的眼瞼上打出了一片陰影,似乎是因為緊張有些微微顫抖,卻不敢直視他,這讓皇帝覺得有些怪異。
之前舞曲結束,他本想立刻讓跳舞者前來問話,卻被告之因為墨跡沾染在手腳上,怕污了聖目,需要清理一下,這才耽誤了一會。
但是,就算是耽誤了一會,他現在看過去,總覺得下面跪着的璟雯,比剛剛在鼓上舞蹈時,胖了一些,雖然依舊是纖細的腰身,卻少了幾分仙氣,更少了一分傲氣。
「謝皇上誇獎!」璟雯端莊的又是一俯身。
「嗯。」皇帝可有可無的應道,璟雯的這番形態讓他覺得頗為失望,之前看她舞蹈,還以為這個女子應該是柔順中帶着傲骨,現在看來,到底是低眉順目慣了。
「摘下面紗,抬起頭讓朕看看。」皇帝想了一下,還是覺得不甘心,總覺得此時的璟雯應該是在偽裝。
「遵旨。」璟雯慢慢的取下面紗,雖然比不得這些宮妃的容貌,但是到底是年紀小,花似瑾給她化妝時,也是朝着嬌俏可愛的方向去的。
璟雯面紗摘下後,尖削的下巴,粉嫩的唇瓣,秀氣的鼻尖無一不證明這個一個漂亮的女孩。
皇帝滿意的點點頭。:「抬起頭來。」
璟雯抬起頭,眉目含羞的看了皇帝一眼,在收回視線前,正好看到坐在一旁的九王爺,只見他眼神有些諱莫如深,帶上了讓人看不懂看不透的黝黑。
軒轅雲毓托着下巴看着璟雯,視線掃過璟雯故意勒緊的腰部,和鼓鼓的上圍,再回想剛剛在舞台上明顯還未發育,一馬平川的舞者,心裏一陣好笑。
虧了有些舞者為了跳高難度的舞,會選擇束胸,否則就憑着這,她們二人就要被拆穿了。
想到這裏,軒轅雲毓不由的想到,再過幾年,花似瑾到了璟雯這個年紀,是不是也是如此亭亭玉立的摸樣。
璟雯並不知道軒轅雲毓此時已經神遊千里,只當他在監視自己,心底不由的打鼓,心知,若是這次搞砸了,九王爺必定不可能放過自己。
璟雯冷靜下來,回想之前花似瑾說的話。
「這小宮女的對聯很有意思,只是您不覺的哪裏不符嗎?」雖然是貴人,卻與妃同坐的李貴人突然說道。
「就是說起來,這梅花我們見到了,只是這龍鳳所在何處?」一旁的賢妃搭腔道。
賢妃為大皇子的母妃,與李貴人關係算得上是比較親近。
「妹妹這番雞蛋裏挑骨頭的話,是針對與誰?」皇貴妃似笑非笑的轉頭問道。
皇貴妃素來看不起李貴人,覺得她看似高潔不食煙火,其實是個志高心大的。
「姐姐這話說得,妹妹不是好奇嘛。多問了一句。」李貴人聽出皇貴妃的弦外之音,這小宮女是九王爺推薦上來的,她們若是只是拍手稱讚倒也不會有什麼,若是提出質疑的話,指不定就惹得九王爺不痛快。
雖然她們是后妃,但是九王爺畢竟是王爺,她們的孩子,指不定以後還需要九王爺支持,怎麼也不好得罪與他。
除夕宴會出席的宮妃不少,但是有生於之功的也就這麼幾位,在位置安排上,三人的位置距離皇帝和太后最近,她們的對話,自然也落到皇帝耳中。
太后似笑非笑的端起茶盞,那李貴人可不是能容人的主。皇貴妃雖然嬌蠻任性,但心思直接剔透,論心機是絕對玩不過那位高潔之名遠播的李貴人。
也好,讓她們自己去斗……只可惜皇后不爭氣,不然她也不需要去扶持一個外姓的人當貴妃。
偏偏這個貴妃還是個不知足的,竟然覬覦皇后之位,她也不想想,就算自己再怎麼幫她,也不可能廢了自己娘家人把一個外人推上後位。
對幾個女人的心理活動,皇帝並不關心,但是李貴人說的話,他卻是聽進去了,心裏頓時有些窩火。
他是皇帝,是君。
而九王爺只是王爺,是臣。
貴妃那話是警告李貴人不能得罪九王爺,卻也不想想這南國的君主是誰。
這麼一想,皇帝就看向了璟雯:「李貴人說的沒錯,你要給朕解釋一下,這龍和鳳在哪?」
「皇上恕罪,奴婢其實有畫的,只是奴婢所畫的這個龍和鳳呀,在見到皇上您這真龍之後,就嚇得哆哆嗦嗦的逃跑了,奴婢絕無欺君之意啊。」璟雯按照花似瑾之前交代的話說道。
「……哈哈哈!賞!」皇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之前的不舒服頓時消失了。
見皇帝笑了,氣氛頓時輕鬆了。
就算那些后妃還有些捏酸,但是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一個勁的夸璟雯。
這一夸就把璟雯夸的飄飄然,直到最後,她也沒有提及過軒轅逐的事情。
「你聽到沒有,太氣人了,她竟然把功勞全部攬在自己身上了!」香兒氣的擰着手帕。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一開始我也只是幫她跳而已。」花似瑾對此倒沒有覺得什麼,她本來也不準備在此時露臉。
「可是她怎麼能如此理所當然?」香兒氣憤的說道。
「如果她今天不受傷,跳舞的自然是她。」花似瑾簡單的陳述了事實。
「那怎麼可能一樣,我事先調查過她,依着她的水平,是根本跳不出這樣的畫舞的!」香兒非但事先調查過璟雯,還特別去看過璟雯跳舞,璟雯跳舞雖然不差,但是一板一眼的舞姿和那些專門跳舞的舞姬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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