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司宸說的坦坦蕩蕩,一點顧忌都沒有:「這個房子裏,幾乎都有過痕跡,所以,司律師你待會打算怎麼去睡?」
「我睡車裏。」
「司律師似乎又忘記了協約里的一些內容了,不應該啊,你不是律師嗎?」
三個月的協約內容,說內容多,也挺少的,就十條這樣,一面紙就解決,說內容少,它裏面具體包含的條條框框挺煩人。
司念除工作時間之外,要在封司宸的眼前,絕不可消失半步。
這棟別墅里,有着封司宸的其他「女伴」,該說不說,她們是真聽話,他讓她們不過來,就真的沒過來。
從進入這棟樓里和她們見過面後,司念到現在都沒看見有其他人。
與那麼多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還真是心大,不對,她們應該都是同我一樣只是為了利用,可是,有些人望着封司宸的眼神實在是不清白。
司念跟着封司宸,進了他的專屬空間,但是,她去向了落地窗旁,因為封司宸說那裏沒做過。
封司宸看她較真的模樣,再次笑了,尤其是看她抱着被子鋪着。
他向前走去,居高臨下的說:「突然想到,這裏似乎也有過。」
他似乎料准了她的行動,果真鋪被子的動作戛然而止了。
司念眸色微閃,好像是在說:哪哪都有你痕跡,你和人醬醬釀釀真的不挑地嗎?
她聯想起宴會上與他的初見,這麼一想,她的心不由得一沉:他可能還真的不挑地。
司念回過頭來茫然地看着他。
封司宸手指勾了勾,司念向前一步,下一秒,就被他擁入懷裏。
「為什麼在意這個地方我和誰纏綿過?」他的下巴抵着司念。
「因為那些人是你的情人。」
「所以呢?」
司念吸了吸鼻子,她怯怯地說:「我有我自己的房子,我也有我的車,我們之間只是協約合作,我不是你純意義上包養的情人,我只是你的合約女伴,你放我回家,好不好?」
「我可以把我家的鑰匙配給你一把。」
她僵硬着身子,像個木頭一樣,可卻抬着眼睛直視封司宸,眼神里是誠誠懇懇的期盼。
「你家太小。」封司宸坦白地說。
「可我不喜歡在公共場所的感覺。」司念將這個沁水園,比作了公共場所。
她喃喃自語着:「我佔有欲強,我只想在只有我一個人的地方和你在一起。」
「封總,我不是隨便的人。」她抬頭看向了封司宸,眼睛裏是篤定和堅定,可下一秒她又自我否定了。
「不對,我好像是真的有點隨便,不然也不會。」司念說這句話時頓珠了,看起來有些後悔,她低下了頭。
只有隨便的人才隨意把自己清白因為一時氣急然後惹火而上,不管不顧的,也只有隨便的人才別人讓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發燒的感覺很難受,司念現在感覺自己是有萬斤的山壓在身上,很難呼吸,待她睜大眼睛後,看見面前人的動作後知道為什麼了。
「不要。」司念驚呼着。
一陣天旋地轉下,封司宸將司念抱到了床上,然後壓着她。
封司宸沒做越界的事,看着身下女人因為害怕而驚慌失措地說「不要」,他的笑意是掩藏都掩藏不住。
「想什麼呢?我還沒飢不擇食到抓着病人不放。」
他拍了拍司念的後背,似是在安撫,「既然不願意待在沁水園,我就不勉強。」
封司宸不知從哪掏出了鑰匙,他對司念說:「但我們有合約,三個月里,隨叫隨到。」
「紫荊公寓沒有過其他女人,我允許你回你自己的家,」封司宸將金屬鑰匙遞在了司念的手上,「但是你必須要在紫荊公寓。」
「還有,你家鑰匙也記得給我。」他將她剛才說的話是記得一清二楚。
他在她臉頰上輕輕咬了一下,聲音帶着旖旎:「至於情人不情人什麼的,親都親了,睡都睡了,該做的都做了,你要是還不願意承認身份,怎麼,是我讓你拿不出手?」
司念微微發慌,不過她很快就又恢復了淡定,但這一切在旁人眼裏看來是她發燒了身體不舒服。
她回親了封司宸,手搭在了他的腰上,眼眸微微低垂:「我不想在公共的地方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氣味的地方。」模樣頗有幾分楚楚可憐。
司念再次說:「我佔有欲強,我只想在只有我一個人的地方和你在一起。」
這次她不是喃喃自語,而是看着他眼睛說給他聽。
如封司宸所說,該做的都做了,不是情人那是什麼?更何況協約里就是讓她做他「女伴」。
封司宸要司念完全臣服於他,她便順從他心意示弱,然後以退為進。
今晚的司念,乖順到讓人覺得有所設計,和平日裏緊守着界限的模樣是嚴重的不符。
封司宸摟抱住司念,親了又親,但也只局限於親。
他看着在他懷裏終於乖巧的小貓,輕聲說:「睡吧,時間不早了。」
沁水園,紫荊公寓,碧水龍庭這三處地方,封司宸最常待的就是紫荊公寓。
從沁水園到紫荊公寓,這個選擇極具冒險性,司念不知道這個選擇是否是做對。
第二天——
六點四十時,司念醒來了,然而她身邊已然沒人。
她摸了摸她旁邊的位置,就剩一丟丟餘溫,看來他走的有一會了。
封司宸說到做到,昨晚,他真的沒折騰司念,只是單純抱着她去睡覺。
她醒來後趕緊洗漱以及換衣服。
現在是夏天,脖頸漏出,而封司宸留下的印記還未完全消退,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用遮瑕膏塗上了。
這裏到景向律所,要一個小時還要多一點的車程,司念可謂是一個着急忙慌的整理着自己,早飯也不吃,溜了。
開着她的奧迪,司念離開沁水園。
樓上的人打開窗戶看離開的人,面容帶着輕笑:「諸位猜猜,這位是和封少有着什麼樣關係的人?」
說話的人是排行第五的袁青,她的身份是劇院彈奏琵琶者,平常愛穿着旗袍,素有旗袍美人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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