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高懸,小院當中,長桌上,佳肴美味,垂涎欲滴。
真可謂,雞鴨魚肉滾下去,龍肝鳳髓天上來。
隨便一盤菜拿出去,那都是大逆不道,引起妖神共怒,堂堂神獸仙獸,你居然拿來做菜!
人吃就算了,你居然連圖騰也準備了一鍋。
龍寶寶蹲在門口台階上,幻化出來三丈的塊頭,對着一口大鐵鍋。
這是一口能讓秦風跳進去洗澡的那種巨型鐵鍋,裏面盛放着一隻巨大的後腿肉,呲呲的火辣香味充溢整個院落,龍寶寶呲溜呲溜吃的不亦樂乎。
另外一邊,人的桌案上,夫子端坐前方,秦風坐在對面,庖廚右邊,信使左邊。
這是天下行走以來,第一次全員到位的工作餐。
既然是工作餐,那就不可能是單純的吃飯,而是要開會的。
作為一把手領導的孟夫子,雲淡風輕的掃視過眾人,念了一句,「天下行走多久了?」
庖廚子鳴道,「回稟夫子,三個月零九天,如果算上今天,剛好是第一百零一天。」
孟夫子道,「一眨眼,三個月過去了啊!」
申黑豹笑道,「是啊!時光荏苒,歲月流逝!」
孟夫子道,「所以,我們這幾個月都做了什麼?」
申黑豹道,「懲惡揚善,主持正義,匡扶太平……」
孟夫子打斷了申黑豹的話語,「是假公濟私!是懲善揚惡!是逼良為娼!是誘導犯罪!是荼毒天下!是為禍蒼生!」
一頓話把在座的申黑豹和庖廚子鳴都驚住了,甚至秦風都來了注意力。
孟夫子緩了緩口氣,「這些,都是天人對我們天下行走的評價!」
「這話,老朽不能一個人聽,你們也要聽!」
申黑豹道,「天人一面之詞,夫子何必當真!」
「一面之詞嗎?」孟夫子一拍桌案,「今兒咱們把賬都捋一捋!先說助紂為虐!申黑豹!我且問伱崑崙之行,你做了什麼!打着天下行走名義幹了什麼事兒?假公濟私有沒有!」
申黑豹閉嘴了,耷拉着腦袋,儼然是被點中了心事。
庖廚呵呵道,「夫子,吃飯了,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孟夫子猛地指着庖廚,「說他沒說你啊!沒有你在背後慫恿,崑崙山那事兒能起來嗎?」
秦風暗道,崑崙那邊出啥動靜了?怎的我不知道啊!
孟夫子猛地又點向了秦風,「他倆最多假公濟私!而你,魔域當中懲善揚惡,東海龍宮逼良為娼!誘導東海大太子敖成犯罪!染指涿鹿,還把機甲發的十八洞天都是,你是擔心火燒不起來嗎?你這是荼毒天下,為禍蒼生!」
面對孟夫子的指責,秦風這一次罕見的硬起來骨頭道,「夫子說我懲善揚惡,逼良為娼,誘導犯罪我都認了,但這荼毒天下我可不認!」
「根據基金會的數據,十八洞天福地,平均五萬個生靈里,才有不到一個妖靈擁有機甲,而且還包含了流水線機甲!」
「眾生平等是天道準則,那麼如何讓剩下的49999個生靈也有機甲,也讓他們擁有平等地位,這是我的職責和義務。」
「我只是把公平還給天下蒼生,我怎麼會是荼毒天下?」
孟夫子老眼半拉,「所以,你現在很驕傲嘍?」
秦風道,「不敢,只是做了一點該做的事情,談不上驕傲。」
孟夫子哼了一聲,「歪理一套接着一套,心眼一個比一個壞!」
「昔日孔夫子帶隊行走天下,那都是走到哪都賑災施粥,四方善談,再看看我們!」
「我們行走天下,走到哪裏,哪裏就戰火紛飛,現在我但凡挪個腳步,換個地方,別人都會覺得基金會下一步會對他們開啟戰爭!」
「這天下行走還怎麼進行下去!」
此刻,秦風已經聽出來了會議核心——接下來的天下行走。
夫子給大家的帳已經清算過了,接下來就是畫餅階段。
畫餅,我擅長啊!
秦風剛想開腔,信使申黑豹先開口道,「以黑豹來看,十八洞天福地,最複雜,最難辦的莫過於北冥幽都城!不如下一步前去北冥!」
庖廚卻道,「不妥!幽都城根深蒂固,絕非善地,當年孔夫子走到三分之二就登天而去,沒有走完最後三分之一,這三分之一里就有幽都城,而現在我們天下行走隊伍里,車夫秦風還是個第三境,圖騰也沒有成年,如果貿然去招惹幽都城,怕不是自尋苦吃!以我之見,下一步不如去青丘之國!」
申黑豹道,「青丘之國有何可處理的!它們是十八洞天福地最繁盛的洞天福地,沒有什麼苦難,去那意義不大。」
庖廚搖頭道,「非也!繁華之下才藏着真正的黑暗和苦難,那的不公平被紙醉金迷掩蓋,凡人看不到,我們應該看到,我覺得去青丘之國意義要比去幽都城意義大!」
申黑豹道,「我保留意見,我覺得去北冥幽都比較好。」
秦風看着舅舅和申黑豹激鬥,內心暗道,這倆老東西絕對都是小算盤算的飛起,他倆絕對不是簡單的想要主持正義,一定私底下和青丘之國,和北冥幽都達成了某種利益買賣,就好像自己和王座窮奇達成的買賣一樣,見不得人!
此刻,孟夫子看向了秦風,「你怎麼看?」
秦風道,「青丘之國,北冥幽都,我都不太熟悉,不方便發表意見。」
孟夫子道,「那你就說你的意見!」
秦風道,「我的意見是,看看再說!反正一甲子時間呢,這才多久?一百天而已!一百天咱們已經走了鴻蒙淵,東海,半個涿鹿!這業績量太頂了!」
「想一想孔夫子當年,一個國家住二三十年,我們簡直就是業務標兵!」
「我們不用急,時間這麼多,大家可以休息休息麼!」
對於秦風的話語,本來意見頗大的庖廚和申黑豹紛紛點頭,「也對!師該休息休息了。」
「如今東海局勢剛定,涿鹿戰火又起,指不定哪裏需要滅火呢!」
「夫子怎麼看?」
孟夫子捋着鬍鬚道,「以老夫來看,是該放個假了,但,我們是天下行走,我們就算是休息,也是帶着任務休息的,你們明白嗎?」
三人道,「諾!」
孟夫子抬手,「吃飯吧!」
「吃,吃!」
「都吃起來!」
眾人紛紛吃喝起來,一時之間之前的氣氛沒有那麼大了,轉而討論一些輕度娛樂的話題,比如說某人的緋聞。
首先就是庖廚開火,「小子,你和楊嬋有一腿?私生子都老大了?」
秦風剛想撇清這是信陵君瞎逼逼的,自己當初鬧緋聞的是武歡歡!不是楊嬋!
可申黑豹來了一句,「私生子是假的!」
秦風剛想感謝申黑豹,可信使又來了一句,「但他的確和楊嬋有一腿!」
秦風只想給信使一拳,什麼話呢!
信使申黑豹看出來了秦風的不樂意,「我沒開玩笑!我說話都是有依據的!根據我的情報,你的未婚妻西施已經把楊嬋添為二房了,甚至還把你送給她的定情信物給了楊嬋,擔心你哪天一不小心把楊嬋給噶了。」
秦風瞪大了眼,「納妾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我來嗎?」
孟夫子念了一句,「以儒家禮數來說,這是內事,屬長房夫人管的,不歸你管。」
秦風低頭扒起來飯菜,完全沒話說了。
倒是三人對於這個婚事很感興趣,申黑豹道,「話說回來,這楊戩神通本事可不小,算得上三代弟子裏的最能打的一個,沒有之一!甚至那哪吒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幾乎沒有任何缺點,除了一點,那就是和舅舅張百忍的關係不太好,比較僵。」
子鳴道,「再僵有我和秦風僵嗎?秦風這小子眼裏,我就是個二五仔!」
申黑豹抿了一口酒水,念叨,「這個僵,和你們倆的僵不一樣!秦風你倆僵硬是因為你倆不熟,而且倆人加起來八百個心眼,相互不信任!而張百忍和楊戩的關係僵硬,那屬於是見面就往死裏面打的那種!只要你在張百忍面前提一句楊戩,張百忍立馬把桌子給你掀了的那種仇恨!」
子鳴道,「這倆之間發生什麼事情了?」
「還有什麼事情啊!」申黑豹道,「張百忍在第一次轉世之前,有個妹妹,妹妹呢,也是個厲害的天女,可惜思凡下界,和一個凡人生了孩子,也就是楊戩!」
「張百忍何許人也?那是天門裏的翹楚!下一屆的天庭扛把子!心高氣傲的很,他豈會容忍妹妹嫁給凡人?」
「果斷把妹妹鎮壓在了華山!」
「然後,楊戩劈山救母,把張百忍給惹急眼了!」
「張百忍和楊戩打了一頓,若不是玉鼎真人在中間搗鼓,指不定封神前期,楊戩就被他舅舅幹掉了!」
子鳴道,「後來呢?楊戩老娘救出來了嗎?」
申黑豹直搖頭,「救出來了是真的,但楊戩母親也清楚自己罪孽,不願意連累哥哥張百忍,不久之後就去世了!」
「楊戩母親之死,極大的刺激了楊戩,讓楊戩徹底和張百忍分道揚鑣,並且把母親的死怪罪到了張百忍身上!如果不是張百忍,母親就不會死!從此我不是你外甥,我要殺了你!」
「而張百忍也來氣了,如果不是你非要劈華山!你母親在裏面豈會死?是你害死了我妹妹!從此我不是你舅舅,我要殺了你!」
「然後,事情就變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這局啊,解不開的!」
孟夫子道,「楊戩如此重情重義,豈不是說,楊嬋在楊戩眼裏也是寶一樣的存在。」
「對啊!」申黑豹饒有興致的道,「這樣說吧,楊戩在的時候,但凡誰多看一眼他妹妹,楊戩就能去滅人滿門!」
「楊戩後來不在了,這才讓楊嬋被欺負,甚至如今還鬧出來緋聞。」
「不過,秦風你也別在那慶幸!」
「楊戩只是不在了,楊戩不是死了!他還活着呢!只是被封入了封神榜而已!」
「封神榜時間到了,楊戩是肯定會回來的!到時候你要是對楊嬋不好,亦或者說你欺負了楊嬋,那楊戩指定能給你砍成人柱!」
子鳴道,「他楊戩有脾氣,我就沒脾氣嗎?我能放任他砍我外甥嗎?」
秦風激動攬着子鳴肩膀,「好舅舅!」
子鳴把秦風推開,「你誤會了,我意思是,我可以幫楊戩磨磨刀,畢竟舅舅我最看不上那種沒本事欺負自己媳婦的窩囊廢男人!」
秦風訕訕看着眾人,「得了,都針對我是吧!能不能愉快吃飯了!消遣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
申黑豹饒有興致的道,「這可不是消遣你,這是在提點你!你那個大舅哥,本事可老大了!把握住!以後對付張百忍,就指望他了!」
子鳴也點頭道,「沒錯,張百忍如今大勢已成,幾乎要大圓滿了,新天庭誰也擋不住!這個時候,要想和張百忍對着幹,就很難了!」
「就算是在當年三皇五帝的人皇時代,人皇面對天庭之主,也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你但凡能有一個張百忍的外甥女女婿的身份,那張百忍對你就無可奈何!」
「這就好像是你面對你老舅我,咱倆關係再遠,我喊你一聲外甥,你也得接着,這就是血濃於水!」
秦風聽着三人的話語,內心明白三人的意思,楊嬋這門婚事是很重要。
畢竟,張百忍註定是未來的大佬了,這一點誰也擋不住,天門裏的那些個傢伙都擋不住!
對於這樣一個梟雄玉帝,秦風肯定會被針對,如果和玉帝有親戚關係,玉帝就難受了,整他吧,萬一再整個楊戩出來,不整他吧,這小子跳的厲害!
那,自己就有底線保障了,最差最差結局,不過是華山衡山什麼的去蹲大牢,也不會說和孫猴子一樣被玉帝捆着酷刑輪着來。
此刻,孟夫子提了一句,「你二三境界是連着突破的,對吧!」
秦風點頭,「對,對!夫子有什麼指教的嗎?」
孟夫子道,「接下來的第四境,武師境界!你有什麼想法嗎?」
秦風現在日常任務還沒有頒佈,對於接下來的境界還沒太多想法,只能道,「暫時還沒有。」
孟夫子道,「武者境只是踏入了門檻,而武師境是正式修行的境界!決定一個武師的強大,不僅僅是上限,更要是下限!」
秦風聽此,饒有興致的道,「何為上限?何為下限?」
孟夫子道,「說上限吧,你可以看一看我們的招數,功法!你一定能從我,信使,庖廚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對吧!這個就是上限!」
秦風點頭,「是!那下限呢?」
孟夫子道,「有些人,他們的境界不高,但是他們一招一式,修煉到了極致,正所謂熟能生巧,熟能成神,這個就叫下限!」
秦風若有所悟,「武師,武師,我原以為是自己是武師,可以開館教人,想不到這個師的意思是以天下人為師,學習別人!」
「哈哈!」子鳴笑道,「聰明!就是這個道理!所謂武師,很多凡人都認識錯了,他們以為成為武師就能開武館,教人了!」
「實際上,武師的真意是,你進入到這個境界,就有了拜他人為師的資格!你就得走南闖北,多看看多學學,上限也高,下限也要深!」
秦風道,「瞭然!」
申黑豹道,「秦風你那台機甲到底是什麼品階的?三十丈是極限嗎?」
秦風回答道,「天階【臻品】,真實戰鬥力的話,接近荒階【臻品】,體量已經是極限了,再往大處設計,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性價比!會浪費血氣的!這一次要不是因為東海大軍實在太多,我更喜歡用標準體戰鬥。」
「這樣啊!」申黑豹道,「你這個和普通機甲不一樣,你這個屬於是和封神那個時期的天神機甲很像!如果有機會,你不如去陳塘關和灌江口溜達溜達,把你的機甲拉出來溜溜,沒準能把楊戩和哪吒的機甲釣出來!」
秦風愣了一下,「釣出來?怎麼理解?」
舅舅道,「天神機甲是一種很奇特的機甲,它們本身是有智慧的,它們之間是有聯繫的,是可以抵達共鳴的!」
「如果發現同類,很多天神機甲都會忍不住會甦醒!」
「當年楊戩的哮天犬號和哪吒的靈珠子號都是天神機甲,如果你的機甲能喚醒這兩台天神機甲!」
「那你就有福了!」
秦風抓住了話語裏的重點,「舅舅和信使的意思是,哮天犬號和靈珠子號都在涿鹿,並沒有被摧毀!」
「這不是廢話嗎!」子鳴道,「封神榜封的是楊戩和哪吒元神,機甲又不是元神,封神榜才封不住那倆玩意的!」
「而楊戩和哪吒在人間是有家人的,所以按照天神機甲的尿性,主人的家人就是主人,所以它們會就近原則找主人在乎的家人守護。」
「有這麼兩台天神機甲坐鎮,這也是為何這麼多年來,楊家和李家能夠在涿鹿成事的最大原因!」
秦風點頭,「一切都是實力啊!長見識了!」
眾人說說喝喝,聊到最後,舅舅和信使紛紛去睡了。
倒是孟夫子酒勁兒正酣,趁着月色,來了一句,「你小子為何會對天神有那麼大的恨意!」
秦風打着酒嗝,「有麼?」
孟夫子道,「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心目中,天神就是罪惡的,是該殺千刀的,你恨不得把天神全都干熄火了!那種從骨子裏的恨意,比任何恨意都大!」
「可我想給你說。」
「在你沒有和任何誰交往認識之前,不要輕易的對別人有這麼大的恨意!」
「天神當中,或許有一些傢伙,不太講人情世故,只會講天地規矩律法規則,但這畢竟是少數,你不能因為少數天神,把所有天神斗乾死!」
「就好像,你不能因為一個壞妖,就把所有的妖族全都滅絕一樣!對不?」
「就算是在三皇五帝時期,那帝嚳顓頊不也是容忍天神的存在嗎?甚至都給他們安排了天庭!這說明,他們存在是有他們存在的意義!」
秦風道,「學生能明白夫子你的意思,你想讓我接下來別對天神這麼大的惡意。」
「可,我這人從來都是對未知的存在充滿恐懼,天神太符合我心目中那個超級大boss的定義了,我很難改變這個三觀!就算是我和天神交往,我也一樣會覺得他們是在欺騙我!」
「夫子想讓我很快改變對天神的惡意,這個怕是實現不了。」
「不過,若是夫子讓我拉攏一批好的天神,去搞另外一批壞的天神,我倒是很樂意去做!」
孟夫子看着秦風冥頑不化的模樣,嘆了一聲,「隨你了!但是有一點,女媧島不要再去了!」
秦風道,「什么女媧島?」
孟夫子道,「還給我裝糊塗嗎?那個島嶼上有一塊石頭,是女媧補天時候留下來的五色神石,更是一個大人物!你以為你不吭不聲搞個分身去沒有人知道嗎?那是大人物們不想理你!」
秦風尷尬的道,「其實,我那是不小心,誤打誤撞進入女媧島的,我都不知道那島嶼叫女媧島!」
孟夫子道,「你是不是最近還收了個學生叫九頭蟲?」
秦風道,「九頭蟲隨手收的,夫子,你該不會說九頭蟲也有問題吧!我是不是九頭蟲也不能收了?」
「九頭蟲可以收。」孟夫子道,「這個小妖背後有一股氣數,說不清道不明,和昔日莊子的那座鯤鵬有異曲同工之妙!」
秦風道,「原來這樣啊!不過孟夫子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孟夫子道,「一個禿子告訴我的。」
秦風道,「禿子?」
孟夫子道,「我那天和天門罵戰結束,回來路上,遇到一個河口,那傢伙一襲白袍,腦袋光禿禿的,自稱行者,說在這等我許久了。」
「我問他等我作甚。」
「他說,我的學生禍亂天機,混亂天數,他不好去敲打,只能請我制止你了。」
秦風聽着這話語,暗道,觀世音!你可真卑鄙,有種你來花果山咱倆大戰三百回合!
你居然背着我去孟夫子那告狀!
有意思嗎?
孟夫子起身,「接下來這段時間,我要處理一些私事,車夫和庖廚也會很忙,你小子別再給我搞什麼大動作!尤其不准擴大戰爭!不要去招惹那些不該出現的傢伙!明白嗎?」
秦風老實道,「明白!學生謹記!」
孟夫子道,「圖騰留下來,我這些天還要用,你反正有機甲,也不差坐騎!」
秦風急忙道,「這,這不太好吧,圖騰一直被公用,我這主人現在都生疏了。」
倒是奶龍很快道,「我更願意跟着夫子,跟着孟夫子有肉吃!主人就會給我畫餅……」
「你個混賬玩意!」秦風呲牙,「給我閉嘴!」
「就這樣了!」孟夫子揮袖,「散了吧!這段時間多多積德行善,把你的殺業補一補,別弄的和一個混世魔王一樣,還有點天下行走的樣子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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