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候騎馬只有一塊兒馬墊子,加上一根類似繩子的馬鐙;一是減輕馬兒背部的承受量,二是騎在上面的人有一定掌控能力。
後來慢慢演變,馬具越來越多,騎在馬背上越來越穩當。
回到王府,二人徑直去往和韻院。
「不為,上文房四寶。」
周庭興致勃勃開口。
緊隨而來的不為躬身應,「喏。」
「儀儀,坐。」進入書房,周庭讓她坐主位。
明儀沒去,選了一張小桌落座。
周庭見此,坐到了她身側,揉拳搓掌;直至不為端來文房四寶,筆墨已經準備好,明儀可以直接用。
小桌對她目前的身高十分友好,明儀將馬具一樣一樣畫出來;並且表明了尺寸,每一匹馬身高、身材長短不盡相同,需要定製。
「好了,你先讓人打造一套出來試用吧。」
「好。」
周庭雙手接過圖紙,目光觸及圖紙上的細節,眸光逐漸變得痴迷興奮;看到這些圖紙,他竟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好似在何處看到過,可他十分確定從未見過,這是第一次看到。
他看的入迷,同時滿心疑惑。
明儀甩甩手,手腕有點酸,「潮生,圖紙保存好。」
「好。」周庭下意識應話,回答之後才反應過來,朝明儀笑了笑;繼而在圖紙上添加上他的專屬馬兒的相應尺寸,「不為,快送去給府中工匠打造,兩天之內要見成品。」
不為微微屈身,雙手接下圖紙,「喏,奴才這便送去。」
「讓人保護好圖紙,不要流失了。」
「奴才明白。」
不為拿起圖紙離開,周庭一想到馬具便有些躍躍欲試,「儀儀,走,陪我去找老師。」
「找老師作甚?」
「找老師說說組建騎兵的事情。」周庭起身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不行,馬具還沒做出來。」
明儀壓根沒起身,她就知道會是這樣,「不急,馬具做出來試驗過後再說,這會兒告訴別人也沒有成品給人看效果。」
是啊!
這會兒說了又能如何。
周庭搖搖頭,又坐了回來,陷入沉思。
明儀無所事事的找書看,不管那滿腦子事業的周庭在想什麼,她清靜自在的看書。
不為送了圖紙回來,卻不是空手而歸,端了些茶水、點心、果汁來。
「爺,圖紙送到岑匠人手裏了,他會加緊打造。」
周庭淡淡嗪首,轉頭卻見明儀早已沉浸在書海中。
他們的悲歡不相通。
時光匆匆如白馬過隙。
今日便是兩日最後的期限,周庭喊了不為去岑匠人處查看,不為緊趕慢趕的總算到了岑匠人處;卻見岑匠人正在擦着擺放在鍛造室台面的一套馬具。
不為見之大喜,「老岑,真有你的,真給打造出來了。」
「不為公公來了呀,剛完成,擦了點兒油。」岑匠人滿頭大汗,揚起笑臉,「世子爺等急了吧?」
不為搖頭,「可不,世子爺就等着看這套馬具的效果有多好呢,新的圖紙;你可得好好收起來,不能讓旁人見到,一切等世子爺吩咐。」
「明白明白,不為公公還信不過小的呀,小的嘴緊得很,絕對不會從我嘴裏泄露。」
「咱們共事多年,哪有信不過你的道理,不過是多嘴提醒一句。」不為走上前,手拂過一件件馬具,有這麼精良的馬具,就是不知道用起來如何;這麼多東西放在馬兒身上,恐怕也挺重的,「老岑,派個人跟雜家一起走。」
「小的跟您一起去。」岑匠人笑眯眯擦乾身上的汗漬,穿上衣裳,收拾妥當跟不為藝人扛一部分馬具去了和韻院。
不為將東西放在院子裏,對岑匠人道:「老岑,你在這裏等着,雜家去稟報爺。」
「不為公公儘管去,我在這裏看着。」
「不用看着,你也歇會兒。」在和韻院不可能弄丟,壓根不需要人看管。
不為邁着大步走進書房,站在廳中央停下了腳步,「爺,奴才回來了,馬具也搬回來了;岑匠人連夜打造的呢,看着真不錯。」
「帶回來了?」
周庭疾步走出屏風,大步似飛奔而至。
「是的爺,打造出來了,在院子裏呢;奴才去的時候岑匠人剛收工沒一會兒,身上還帶着汗漬。」
周庭沒聽到他後面的話,越過不為飛奔而出;到了院子了,他的視線中只能看得到擺放在院中的精緻馬具,一件件精良程度一看就是很用心的。
有的用的皮革,有的用了精鐵,有的是用的木料;其中的繩子還有麻繩,整套下來所需時間絕非短短兩日能打造好的,可見岑匠人是真的用心又加了夜班。
「世子爺安好,小的是跟着不為公公來送馬具的。」岑匠人跪地請安。
周庭隨意擺擺手,「起來,不必多禮;正好你來了,一起帶東西去馬場。」
「是。」
岑匠人起身,跟隨後而來的不為一起搬去馬場。
管馬場的管事看到周庭過來,顧不得檢查馬場,急忙過來迎接。
「奴才叩見世子爺,世子爺安好。」
「雲管事起來,把本世子的奔雷牽來。」
雲管事瞭然,「是,奴才這就去,世子爺稍等片刻。」
雲管事轉身去了一個單獨的馬棚,從裏面牽出一匹身形矯健的棕紅高頭大馬;它身上的每一條肌肉都很完美,皮毛乾淨,走路時輕盈,可見是一匹好馬。
「世子爺,奔雷來了。」
周庭走到棕紅馬兒身前,馬兒用頭頂了頂他,示意他上馬。
周庭拍拍它的臉,順毛擼,「別急,這次給你準備了新的馬具;不為,給奔雷配上,本世子要試試新馬具。」
「這」不為猶豫不決,「爺,要不讓其他人試吧?這畢竟是新的」
誰也不知新馬具能不能直接投入使用。
「別囉嗦,趕緊的。」周庭不想聽,他就想親自嘗試;總歸明儀不會害他,相處這麼久,明儀所做的每一件事,只要關乎他的都是對他有利的。
不為可不敢冒這個險,「爺」
「怎麼,爺的話不管用了?」
「奴才不敢。」
不為直接跪了。
岑匠人眼神閃了閃,跪地道:「世子爺,不為公公也是擔心您,雖然這些馬具,小的目測是沒什麼問題,可是,您金尊玉貴,怎可親自嘗試,不如牽匹溫順的馬兒來,奴才來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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