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豈有此理!」朱元璋勃然大怒,「來人!給我徹查此事,務必將兇手緝拿歸案!」
「陛下!」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太子朱標,走了出來。
「兒臣有本要奏!」他高聲道。
「講。」朱元璋面色陰沉。
只聽朱標字字鏗鏘:「楚澤濫權禍國,激進求變,早有謀逆之心!」
「這番盜取圖紙,莫不是要泄露軍機,裏應外合不成?!」
此言一出,譁然一片!
「胡說八道!」楚澤大怒,「太子殿下,你憑什麼這麼說?!」
「呵,本宮早就看出,你這穿越而來的奸賊,居心叵測!」
朱標冷笑着,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念道:
「上方寶劍,非常之器,御駕親征,可斬不臣!」
「這這是何物?」楚澤驚愕不已。
「這是你的日記本,裏面的一些言論,大逆不道,視君權如無物!」
「我已盡數呈給父皇,讓他好好審視審視!」
「你!你這奸賊!」楚澤氣得渾身發抖。
他知道,自己雖無意謀反,但日記本里,難免有些尖銳言辭。
被人斷章取義,這下可如何自辯?
朱元璋臉色鐵青,半晌沒有說話。
就在此時,人群中傳來一聲高喊:「陛下!微臣冤枉啊!」
眾人回頭一看,卻是一個滿身血污的太監。
他掙扎着爬到朱元璋跟前,顫聲道:「陛下!微臣蒙冤!是太子逼我,逼我竊取楚將軍的日記的!」
此言一出,太子變了臉色。
「大膽!你胡說什麼?!」
太監指着殘破的屍體,哭訴道:「陛下!那幾個死士,就是太子府里的!之前太子逼我們混入楚府,偷了不少機密!」
「如今事發,他怕我們泄密,就把那幾個死士殺了滅口!微臣僥倖逃脫,這才敢來稟告陛下啊!」
語畢,太監翻出眼白,暈了過去。
朱元璋目光如炬,死死地盯住朱標,半晌才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
「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朱標張口結舌,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朱元璋盯了他良久,無奈地嘆了口氣,揮揮手:「來人!把太子殿下給我帶下去!於東宮永禁足!」
「賊人給我拿下!賞懸千金!」朱元璋怒不可遏,下令通緝盜取楚澤機密的兇手。
楚澤則是一臉震驚,他萬萬沒想到,太子朱標竟會如此設計陷害自己。
「看來,朝中的敵人,比我想像的還要多啊。」他喃喃自語。
此時,趙四和李長吉等心腹已經趕到,將楚澤護在中間。
「大人,咱們快走吧。眼下風頭正盛,還是避避風頭的好。」趙四低聲勸道。
楚澤點點頭,在一眾侍衛的保護下,匆匆離開了府邸。
夜深人靜,楚澤的書房內,燭光搖曳。
楚澤正在埋頭疾書,給皇上寫了一份長長的奏摺,為自己辯白。
「陛下,微臣楚澤,自知忠君愛國,絕無二心。」
「太子所言,純屬誣陷,還望陛下明察,給微臣一個昭雪的機會!」
寫完最後一筆,楚澤長舒一口氣,神色略顯疲憊。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大人,屬下來報!」是趙四。
「何事?」楚澤抬眼問道。
「屬下剛剛得到消息,太子的人正在暗中搜集大人的把柄,妄圖再次構陷大人!」
「而且,他們還勾結了一些朝中的保守派,準備聯名上書,彈劾大人的新政!」
楚澤聞言,不由得心頭火起。
「好啊,這幫奸佞!枉我為國為民,殫精竭慮,他們卻在這裏添油加醋,興風作浪!」
趙四也是義憤填膺:「大人,咱們絕不能坐以待斃啊!不如.」
楚澤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不,以暴力對抗暴力,並非上策。我們要用智慧和才幹,來打敗那些小人!」
說着,楚澤站起身,在書房內來回踱步,似在沉思。
「對了!」他忽地一拍大腿,「既然他們想搜集我的把柄,那我們就創造一些''把柄'',來迷惑他們!」
趙四不解:「大人的意思是?」
楚澤笑而不語,提筆蘸墨,在宣紙上飛快地書寫起來。
與此同時,太子府內。
朱標正襟危坐,聽着心腹的匯報。
「殿下,屬下已經派人,在楚澤的府邸周圍布下天羅地網,隨時監視他的動向。」
「很好。」朱標冷笑一聲,「看他還能囂張到幾時!」
忽然,一個心腹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殿下,不好了!屬下在楚澤府邸外的樹洞裏,發現了這個!」
他雙手呈上一個小木盒,裏面裝着幾張紙。
朱標打開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推恩令》?《均田令》?這.這是什麼東西?!」
只見紙上密密麻麻寫着幾個詞:
「限制皇權,推恩貴族。」
「平均土地,惠及黎民。」
「此乃大逆不道,其心可誅!」朱標顫聲說,「這分明是要架空父皇,挾天子以令諸侯啊!」
「來人,馬上傳令下去,把這些罪證呈給父皇,定要讓楚澤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第二日早朝,楚澤剛進宮,便被一群錦衣衛團團圍住。
「楚澤,你謀逆造反,意圖顛覆朝廷,可有此事?!」
為首的錦衣衛頭子,神情冷峻地問。
「什麼?!」楚澤大驚失色,「此言差矣!我何曾做過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少廢話!人贓並獲,你還有何話可說?!」
錦衣衛頭子將那木盒打開,取出幾張紙,在楚澤面前晃了晃。
楚澤定睛一看,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來如此。看來,是有人想陷害本官啊。」
「陛下!」楚澤高聲說道,「還望您以天眼觀之,細察則明!」
朱元璋聞言,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下龍椅。
「拿來朕看!」
他接過那幾張紙,仔細端詳起來。
片刻之後,他長嘆一口氣,將紙還給錦衣衛。
「罷了,楚愛卿身正不怕影子斜。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
「微臣正有此言!」楚澤搶白道,「陛下英明!」
「那那這」錦衣衛頭子語塞,面露尷尬之色。
「退下!」朱元璋一揮手,那些錦衣衛如鳥獸散。
「愛卿!」他轉向楚澤,「看來最近朝中是非頗多啊。這都是衝着你的新政而來!」
楚澤嘆了口氣,道:「陛下所言極是。微臣自知來歷特殊,行事或有逾越,難免遭人非議。」
「但微臣所為,皆是為了大明的未來啊!若因小人讒言,就此止步,豈不辜負陛下的知遇之恩?」
朱元璋聞言,眼中射出讚許的目光。
「說得好!愛卿之志,朕早已看在眼裏。這天下從來容不下改革,但大明若想日益強盛,改革又在所難免!」
「以後但有阻撓,儘管告訴朕。朕自會為你撐腰!」
「謝主隆恩!」楚澤頓時熱淚盈眶。
有聖上如此信任,還有什麼可畏懼的呢?
楚澤府中,李長吉和李思正帶着一幫工匠,埋頭苦幹。
「進取號」即將二次升級,從蒸汽動力改為內燃機驅動。
李長吉對設計圖做了最後修改,擦了擦滿頭大汗。
改良後的「進取號」,時速可達150公里,堪稱古代的「高鐵」!(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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