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凝神道:「現在朝中哪還有什麼真正能夠打仗的將領能夠派出來?兵力也不是很多吧?」
姜浩然搖頭反對道:「霍將軍,雖然現在明面上,朝廷是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將軍。但是這麼大個朝廷,其實是隱藏了很多人才的,他們沒有出現,只能是被壓制或者隱藏,現在有這樣的機會,世家權貴和朝廷都想看我們的熱鬧,或許立刻就會有這樣的人脫穎而出,不可小覷。」
贏天笑着道:「不錯,那些有能力的一般都被壓制在底層,在他們看來,越是有能力就越是不能讓他起來,否則很快就會威脅到他們的利益,只有和他們同流合污,他們才放心。就是不知道,這次能被放出來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霍青忽然也想起一事,問道:「之前那七位皇子入燕州剿匪,鬧得沸沸揚揚的,之後被老薛他們教訓了一頓,之後如何了?」
贏天道:「只有自然是灰溜溜的返回了京城,再也沒人提軍權的事情。不是不想提,是沒臉提。不過就算如此,他們也不會放棄對軍權的渴望,這一次或許還會被他們摻沙子,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對於那七位皇兄,贏天也是一臉無語。
「京城方面的消息我這邊會留意着,燕州我們也有情報網,也就是海上的倭寇動向如何我們不得而知。所以,這個就交要交給霍將軍你了。」
「殿下放心,此事我會安排的。」
霍青現在手中有五萬精銳大軍,其他州郡府縣也都由都尉府控制,大批倭寇想要無聲無息的滲透進入余州境內,根本就不可能。
一旦某個地方生面孔大量集中出現,必定會引來都尉府的警惕。
「行,那就這樣,你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了。既然賀觀要在新年之前動手,那就讓他過不了年。」
「浩然,你準備好糧草輜重。」
「殿下放心,此事交給我絕對沒有問題。」
贏天想了想又道:「堤壩和碼頭的修建暫時不能停,但是你要做好將人隨時撤走的準備。堤壩附近的兩個縣城要加緊修復,免得賀觀大軍突然攻擊,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好!那碼頭那邊呢?」
「那邊現在不用動,那裏人少,要撤走人手很容易。」
事情安排完,霍青和姜浩然立刻離開。
薛大磊和趙雲雷站在外面都心中興奮,看來不久之後就要有大仗要打了。
對於他們這些將軍來說,戰場殺敵才是最大的渴望。
燕州,州牧府。
這段時間,姚文澤明顯的感覺到州牧府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很多將領都在忙碌着什麼,而他這位第一幕僚反倒什麼都不知道。
他感覺到賀觀對他似乎有意疏遠,很可能是不再信任。
他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所以更加的謹慎小心。
同時,他也通過自己的觀察,發現燕州大軍正在分批離開燕京城。
表面上看,燕京仍舊一片歌舞昇平,但是原來很多見過面的將軍統領現在一個個都消失不見了。
他在自己的府邸之中靜靜的喝着茶,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時,管家快步走了進來,低聲道:「老爺,外面有人求見,這是信物!」
姚文澤心中一動,接過管家遞過來的信物一看,便問道:「他現在在哪?」
「他還在後門。」
「好,將他帶過來,不要讓別人發現。」
「是!」
很快,一個留着絡腮鬍的男子快步走入。
「余州錦衣衛指揮使程森,見過姚先生!」
「原來是程指揮使,快請坐!」
姚文澤沒想到余州竟然有自己的錦衣衛指揮使,不過想想皇上的錦衣衛都是八皇子幫忙組建的,也就毫不奇怪了。
八皇子和皇上的關係出現隔閡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的,隨後八皇子隨手一擊,就將剛剛上來的左丞相趙玄級給弄下了台,讓他這個外人知道後,也不禁為之擊節暗嘆。
程森坐下後,便拱手道:「姚先生目有遠見,及時向殿下投誠,森無比佩服。」
姚文澤苦笑一聲道:「閣下過獎了,我也只是給自己留一條退路。本來還以為只是杞人憂天,現在看來,馬上就要用上了。這段時間,我已經被賀觀投閒置散,所有軍政大事都沒有再被召集商議,若非是懷疑我,就是已經對我不再信任。」
程森明白姚文澤的意思,懷疑是懷疑他是否和余州勾結,不再信任,則是因為和倭寇勾結,不信任姚文澤,所以不讓他參與。
「先生如何判斷?」
姚文澤道:「應該是和倭寇達成了協議,進攻余州的事情已經箭在弦上,迫在眉睫了。」
「那就好!若是賀觀一直不動,我家殿下還真不想現在動他。畢竟現在天寒地凍的,距離又遠,勞師遠征屬實不是什麼好機會。但是賀觀若是自己送上門,我家殿下肯定是萬分歡迎的。」
姚文澤見程森一副聞戰則喜的樣子,不禁好奇地問道:「聽說八皇子已經被冊封為秦王,乃是諸多皇子中第一個被封的親王,余州則成為了封地,現在已經做好大戰準備了?」
程森搖頭道:「要說做好準備了,那自然沒有。不過用殿下訓示手下的話來說,那就是時刻準備着,不管有沒有戰事,余州的士兵都是處在隨時準備作戰的狀態之中。」
「原來如此!那殿下派你來,可是有什麼任務?」
程森點頭道:「先是讓我來和先生建立聯繫,並作出保護。先生棄暗投明,殿下是不會讓先生犯險的。其次,就是希望能夠通過先生,確定賀觀的動向,以便作出應對。」
姚文澤神色欣慰地點點頭,八皇子做事仁義,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此時看來確實如此。
想到八皇子的任務,姚文澤皺眉思索了一下道:「讓我直接去探聽賀觀的部署,怕是立刻就會引起他的懷疑,得不償失。但是,不通過賀觀本人,也可以從側面了解他現在的動向。從燕京附近離開的軍隊有幾條必經之路,只要守在附近,就可以確定這些軍隊的數量。至於去向,想要從燕州進攻余州,只有兩個方向,一個是武德縣方向,另一個就是臨海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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