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猛拍馬道:「父親言之有理,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茬呢?」
蘇正方聽到老二拍的馬屁,心情大好,哈哈笑道:「這段時間,太子壞了我們不少好事,再這麼繼續下去,我們蘇家早晚要吃大虧,甚至完蛋。」
「所以,明天早朝,為父打算向太子逼宮,逼他任命老二擔任青龍衛大將軍,若他識趣還好,說不定我還能饒他一命,若他不知好歹,也別怪為父翻臉不認人,拼死也要把他拉下來。」
「太好了,父親,如果我能擔任青龍衛大將軍,我們的勝算更大了。」蘇猛高興道。
蘇勇也點點頭,稱讚道:「孩兒也贊同二弟接手青龍衛,只是有些擔心,太子執意不肯讓二弟順利接手青龍衛大將軍之職。」
「前面的路是黑的,我們也不知道哪條路是正確的,只能一直走下去。」
蘇正方嘆息道:「不是為父喜歡爭權奪利,而是我們蘇家已經停不下來了,就憑我們蘇家這些年所做的那些事,砍一百次頭也不為過。」
「所以,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我們隨時會與朝廷魚死網破。」
蘇勇和蘇猛默然相對,一時無語,父親的肺腑之言在他們兩人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他們兩人開始意識到父親似乎在隱瞞着什麼重要的事情。
蘇正方看着兩個兒子不安的表現,寬慰道:「你們放心,為父經營這麼多年,怎麼會沒有一點兒準備。」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蘇家最精銳的力量不在京城,而是在燕雲十六州,那裏有一支屬於我們蘇家的私軍。」
蘇猛猛然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父親,那支軍隊是不是掌握在二叔手裏?」
蘇正方滿臉震驚,疑惑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你二叔告訴你的?不對呀!這是絕密,你二叔也不可能告訴你的?」
「父親放心,二叔從來沒向我提及此事,只是在我會回京之際,二叔前來送行,跟我說了一句話,孩兒才有此聯想。」蘇猛不急不慢地說道。
「二弟,二叔給你說了什麼?」蘇勇着急地問道。
蘇猛模擬着二叔的聲音說道:「父親,大哥,二叔當時是這樣給我說,猛兒呀,你回到京城可別丟了我們蘇家的臉,遇到事情不要害怕,干就完了,你放心,即便你把天捅個窟窿,二叔也幫你給補上。」
蘇猛繼續解釋道:「當時,我還不太清楚二叔說的是什麼意思,直到臨走前,二叔送給我了一支三千人的精銳,我才猜到了一些。」
蘇勇也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父親,咱們的瑞豐號糧行每月都要往北疆運糧,還有您讓我從右大營弄出的刀槍劍戟等軍需物資,難道不是用來販賣給敵國,而是用來供養我們蘇家的私軍嗎?」
蘇正方拍着手,哈哈大笑道:「你們想的都對,說的也八九不離十,燕雲十六州的私軍才是我們蘇家的底蘊,也是我們蘇家的底牌。」
「你爺爺和為父之所以這麼做是有原因的,我們深知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道理,也明白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東西才最為可靠。」
「想當年你爺爺為太祖皇帝立下汗馬功勞,封個異姓王都不過分,再不濟封個國公,結果太祖皇帝以你爺爺枉殺了一些百姓,只是封了個侯爺。」
「後來,因為皇位之爭,你爺爺站錯了隊伍,最後還剝奪了世襲罔替的侯爵,你們說到最後我們蘇家得到了什麼?什麼也沒有得到。」
「你爺爺心有怨恨,對太祖皇帝他們父子兩人更加不滿,我們這才拉幫結派,與皇上他們相抗衡,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而為父為了蘇家的長治久安,與你們的兩個叔叔暗中策劃了兩年前的大遼入侵事件,逼得當今聖上御駕親征,最終兵敗錦州城。」
蘇勇和蘇猛對視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父親如此狠毒。
蘇正方將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看也沒看兩人一眼,繼續說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經過此戰,朝廷大敗國力大傷,我蘇家在朝中的權勢更大,不僅與大遼瓜分了燕雲十六州,還得到快速發展的契機。」
「於是,這兩年我們蘇家一直在招兵買馬,暗中發展私軍,這才有了今日之局面。」
蘇勇弱弱地問道:「父親,我們到底發展了多少私軍?」
蘇正方搖搖頭,笑道:「具體多少我不知道,應該不少於十萬吧!」
蘇勇和蘇猛倒吸一口冷氣,震驚不已。
蘇猛更是猛地站起,興奮道:「十萬?竟有如此之多?有這支軍隊在手,我蘇家何懼任何人!」
蘇正方一下子將他拉回到現實,呵斥道:「這十萬軍隊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動的,動了就是造反,明白嗎?」
蘇猛訕訕笑道:「父親,我知道錯了。」
蘇正方對兩人叮囑道:「剛才咱們三人說的話,不能對任何人提及,知道了嗎?」
「等明天上完早朝,我們看看秦昊是什麼態度,如果他還是一意孤行,咱們再另作打算。」
二人點點頭,表示絕不會泄露消息。
蘇正方看了看時間,緩緩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都回去睡一會兒吧!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說完,他率先離開書房,蘇勇和蘇猛交流了兩句,這才離開。
……
一夜風流,秦昊覺得自己腰酸腿痛,也不知道是昨晚上磕碰到的,還是用力過猛,衝撞得太頻繁所致。
他睜開眼的第一瞬間,沒有看見董媚兒,雖然被褥還殘留着昨夜曖昧的特殊氣息,但佳人卻已經不在,當然那件鳳袍也不見了。
他拍了拍暈沉沉的腦袋,昨夜醉得很厲害,連曖昧畫面都記不起多少了。
隨後,他立刻喊來宮女更衣,然後迅速離開,也沒有跟董媚兒再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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