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懷玉毫不猶豫地說道:「殿下,微臣何時能重返朝堂,為您分憂?」
秦昊見他如此熱切地期盼再次踏入朝堂,心中湧起一陣欣慰。
他吩咐兩人坐下,隨後吩咐阿月差人送上香茗,這才緩緩說道:「馮愛卿莫急,以你的才華做個尚書綽綽有餘,樊愛卿同樣具備尚書之才,但現在朝堂上的局勢很微妙,我們不能輕易打破現有的平衡,還請你們耐心等待。馮愛卿,你不如換個要求吧!」
馮懷玉嘴角掛着一抹狡黠的笑意,低聲對秦昊說道:「殿下,微臣別無他求,只是我那三女兒在宮中,沒給您添亂吧!她要是敢不聽話,我回去可要好好」
「別呀!」
秦昊眉頭微皺,直接打斷馮懷玉的話,心中暗罵這老狐狸狡猾,這個便宜老丈人明顯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啊!
可是,馮婷婷那丫頭才十六歲,自己是真下不去手呀!
他輕嘆一聲,輕聲說道:「馮愛卿啊,這事兒急不來,婷婷還小,還不」
馮懷玉眼角餘光偷偷瞄了秦昊一眼,捕捉到他眼中對女兒的寵溺與喜愛,故意打斷他的話。
他還佯裝生氣道:「哎呀!我知道這個丫頭不懂事,淨給您添麻煩,罷了罷了,我還是讓她回來吧!免得在您面前丟人現眼。」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
秦昊有口難辯,自己的這個老丈人也太不講武德了,心中暗道,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淨被這些老狐狸欺負!
算了,馮婷婷遲早要成為我的女人,早些給她一個名分也未嘗不可。
不然,要是這位老丈人真的急了眼,不肯將她嫁給我,那最後哭的還是自己。
「馮愛卿呀!我對婷婷情有獨鍾,也很喜歡她,回頭找個合適時間,本王將她娶進東宮,你覺得如何?」
「好,太好了,此事就按您說的辦!」
馮懷玉滿臉喜色,手舞足蹈地說着,「殿下,此事關乎我女兒的終身幸福,還請您抓緊時間去辦,越早越好,可不能讓微臣等得太久了。」
他頓了頓,也不理會秦昊的反應,繼續說道:「對了,為了加深殿下與臣女之間的感情,微臣就讓她留在太子妃娘娘的身邊,如此一來,她可以多學一些宮中禮儀,提前適應宮中生活,又能在您與娘娘的陪伴下,與您多親近,增加一些了解。可謂一舉兩得,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秦昊心中暗嘆,這個老狐狸這也算計上了,話都讓他給說完了,理由還如此冠冕堂皇,他這是真的擔心自己女兒嫁不出去了嗎?
他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暫時先答應了下來,心中卻是五味雜陳,痛並快樂着。
樊文海目睹了兩人的舉動,一時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心中頓時起了歪心思。
他的女兒也到了適婚的年齡,長得極其出眾,還頗有學識,前來提親的人絡繹不絕,之前原本打算與董思成的公子結為秦晉之好。
因為前段時間自己出了那些事情,險些罷官免職,這樁婚事也因此擱置了下來。
如今,他已經轉投了太子的陣營,心中的算盤也開始重新敲打。
太子的大腿,無疑比董家更為粗壯,這是何等天賜的良機!這個機會自己可要抓住,絕不能錯過。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皇親國戚,內心開心不已,不禁嘿嘿笑出聲來。
「樊愛卿,你在笑什麼?」
秦昊狐疑地問道,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
樊文海嘿嘿笑道:「殿下,臣的大女兒樊雪梅,年芳十七,長得冰清玉潔、肌膚勝雪,堪稱傾國傾城,只可惜我這女兒性子過於灑脫,有些不拘小節,這讓我們做父母的時常感到頭疼。」
他頓了一頓,繼續道:「微臣聽聞太子妃殿下擅長教導女子禮儀,便想請太子妃指點雪梅一二,將來她也能嫁得個如意郎君。」
「不知殿下能否成人之美,讓太子妃幫微臣這個小忙?」
秦昊若有所思地看向樊文海,心中暗道,這是幫一個小忙的問題嗎?這是在給自己下套吧!
這些大臣一個比一個狡猾,個個精於世故,他們爭先恐後地將自己的女兒、孫女送到他面前,似乎想要通過聯姻來穩固自己的地位。
他心中內心雖然感到欣喜,但也不禁感到一絲無奈,自己也沒見過人家姑娘,也不知道長得怎樣?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萬一自己一時衝動答應了下來,自己不喜歡該怎麼辦?豈不是進退兩難?
況且,這些姑娘都是大家閨秀,又不能像買東西一樣,不喜歡就退貨。
答應?還是不答應?
秦昊心中搖擺不定,陷入了糾結之中。
一開始,他以為這是個美事,可自從史明翰開了先例之後,這已經是第五個姑娘了。
不行,這件事情必需就此打住,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
要是每個大臣都送女兒孫女過來,整個朝廷的大臣豈不是都要成為皇親國戚,那以後他還如何對這些老丈人發號施令?
如果他們犯了錯誤,自己該罰還是不罰?罰了,恐怕會傷了那些女人的心,不罰,朝廷的威嚴又何在?
一時間,秦昊覺得自己的頭都要大了。
謝安做在那裏充耳不聞,心中卻暗自罵馮懷玉和樊文海兩個老狐狸,一個比一個陰險。
樊文海敏銳地捕捉到秦昊臉上的為難之色,與馮懷玉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意思不言而喻,是想讓馮懷玉替他說好話。
馮懷玉輕輕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狡黠的笑容,對秦昊說道:「殿下,微臣從小看雪梅這丫頭長大,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尤其是那膚色欺霜賽雪,白得就像雪中的梅花一樣,清麗脫俗,要不然,怎麼會給她取名叫雪梅呢?要是我家那小子再大一些,早就想把這如花似玉的姑娘娶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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