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區安寧洗衣屋對面的電線杆子下,夜月已經在電線杆子下面站了三個小時了。
一邊等着一邊時不時的看向安寧洗衣屋跟路口,還時不時的抹着眼淚,吸着鼻涕。
倒不是夜月想哭,主要是那噴霧勁兒太大了,她到現在還沒緩過來,眼睛辣辣的。
然而這一幕,看在街坊鄰居眼睛裏,那可就大不一般了。
一個這麼漂亮的大美女站在路燈下苦等三小時,一邊等一邊哭,眼眶還紅紅的,足矣說明問題了好麼?
當即有不少街坊鄰里過來安慰。
「小姑娘~憋哭了嗷,有啥過不去的坎兒跟大娘說說?」
「欸~不用不好意思,大娘是過來人了,女娃娃你這是為情所困了吧?」 ??
(????)「打胎?分手?碰見渣男了?還是小三跟原配撕批大戰?說出來就好了嘛~」
這時,好幾個大娘都圍了過來,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甚至有的都掏出小馬扎坐一邊,做好吃瓜準備了。
夜月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於是抽了抽鼻子:
(??~?)「沒有…大娘,您知道任傑一般都什麼時候回來麼?我在等他…」
一提起這個,大娘們頓時眼前一亮,難不成這女孩子跟小傑…
嘖嘖嘖~
「小傑啊?他一般夜裏兩三點才回來,早上天還沒亮就又出門了,這孩子是真好啊,街坊鄰里有個大事小情的,一般都找這孩子幫忙…」
「像是修個空調,找個貓貓狗狗,通下水管道,搬裝修材料,給孩子補習功課,就沒他辦不成的事兒…」
「就是這孩子命苦啊,誰讓家裏攤上這事兒了?欸~姑娘…你跟小傑該不會…」
夜月輕咳兩聲,不好意思的抹了抹鼻子:
「大娘…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任傑的事,我們自己會處理好的…」
大娘頓時來勁了:「我跟你說姑娘,這年頭像是小傑這麼好的孩子可不多見了啊,抓到可就別放手…」
「要是這小子有哪兒對不起你的
地方,跟大娘說,大娘幫你揍他!」
夜月的表情古怪至極,任傑?好孩子?
給鴿子下瀉藥,衛生間裏炸巴巴,這哪裏都跟好孩子掛不上鈎的吧?
「大娘…真不是…」
還不等夜月說完,就聽街口傳來一陣陣急剎車的聲音。
隨即烏央烏央的人下了車,手裏拿着鋼管,油漆,棒球棍,甚至還有幾個基因武者。
而渾身裹滿了繃帶,打着石膏的富態男,愣是被小弟們用擔架抬過來了。
「我說馬哥,這事兒交給小的們來就算了,你還非得親自過來?」
富態男瞪眼:「你踏馬懂個屁?給老子上,把那安寧洗衣店給我砸了,潑油漆!」
「那對母女也別想好過,我要讓那小子知道,他惹錯人了,我看他還敢不敢狂!」
一幫人烏央烏央的朝着安寧洗衣屋衝來。
大娘們頓時變了臉色:「欸~麻煩這就來了,小傑早上不該衝動的,山河集團的人可不好惹啊?」
安寧聽到外邊的動靜,急匆匆的就下了樓,陶夭夭也在樓上緊張的看着。
大娘連忙支招:「安寧,趕緊報警,不然可就晚了…」
安寧滿臉憂愁,慌忙的拿出手機,正要報警。
然鵝此刻夜月的眉頭卻皺的很深,一臉冷厲的看着衝過來的打手們。
「阿姨…不用報警,有我在呢,我就是警!」
安寧一怔:「你是…」
夜月頭也不回,直奔那幫打手走去:
「我是小傑朋友,阿姨不用擔心,我處理的來!」
富態男一看夜月,更來勁了。
哪兒來的大凶之妹?今晚妹白來啊?
「上!誰敢給他出頭,一起拿下!」
夜月眯眼,雙眸猩紅如血月一般,一個響指打出,那幾個基因武者全部倒在地上,身上炸出陣陣血霧。
這些血霧又凝聚為血刺,隨着夜月的揮手,全部懸停在了打手們的脖頸前。
「你們想拿下誰?」
「再敢亂動一下,就都去死好了!」
那幾個基因武者臉都白了,全都一臉驚恐的看着夜月。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等階的基因武者?
這一刻,無論是安寧跟大娘全都瞪大了眼睛,這姑娘好厲害。
她真的跟小傑是朋友來的?
富態男的臉也白了,踢到鐵板了?那窮小子還有這關係? ??
「你…你混哪裏的?山河集團聽過沒?你最好…」
夜月眯眼:「我混哪裏的是麼?」
「鎮魔司第三小隊隊長,你說我混哪裏的?」
說完,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富態男的腦袋瓜子嗡了一下,冷汗直冒。
鎮魔司?
自己家的勢力就算再牛批,也不敢跟官方組織掰手腕啊?尤其還是權限極大的鎮魔司?
那小子還跟鎮魔司的人有關係?
夜月的面色徹底冷了下去:「居民區公然聚眾鬥毆,械鬥,試圖毀壞公民財產,基因武者還參與其中?」
「你們是全都想進治安廳吃牢飯是嗎?」
富態男哆嗦道:
=????(?﹏? ????)「沒…沒有,哪兒能啊,我們是…是來給老居民樓,店鋪翻新,刷油漆的!」
「你們還帶着球棒,鋼管,片刀?」
(⌒?⌒;)?「啊哈…啊哈哈,沒沒沒,這是…是為了撿垃圾,除雜草,淨化小區環境才帶來的,之所以半夜過來,就是怕打攪到居民們的正常營業,休息嘛…」
夜月冷着臉道:「你當我瞎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蔑視大夏律法,還有什麼事是你們
做不出來的?」
就在這時,只見任傑黑着臉,從一眾打手後方走了過來,眼神冰冷的瞄了富態男一眼。
上前一腳踹翻了他的擔架,踩着他的臉走了過去。
富態男疼的直哆嗦,怒都不敢怒了。
任傑隨即看向夜月,有些無奈道:
「內個~大半夜的,也不能算是光天化日…」
夜月臉頰一紅:
「不…不重要,我看山河集團,是該好好查查了!」
富態男徹底急了,要是因為這事惹上鎮魔司的人,老爹能打死我。
「別…別啊?求放過…我…」
只見任傑走到了夜月跟前,挑眉道:
(??~??)「等我多久了?」
夜月笑着:「好久了…給個面子?我們談談?」
她的想法很簡單,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嘛,任傑總得回家。
任傑嘆了口氣,跑是跑不掉了。
「那就談談好了,安寧阿姨,我等會兒就回來,你跟夭夭先睡好了~」
此刻,安寧跟陶夭夭包括大娘們全都處于震驚之中還沒回過神來。
小傑又是怎麼認識鎮魔司的人?
那可是鎮魔司啊。
只見夜月臉上泛起欣喜之色,一把抓住任傑的手腕。
「跟我來!」
一邊說還一邊回頭,冷道:「你們說的最好是真的!」
說完夜月就拉着任傑跑了。
富態男臉上一個黢黑的大鞋印子,趴在地上:「還踏馬愣着幹什麼?幹活啊?」
於是,奇怪的一幕就這樣發生了。
凌晨時分…一群西裝革履,墨鏡紋身的猛男們,開始拿着大片刀彎腰除草,拎着油漆桶化身粉刷匠,棒球棍鋼管也變成了撿垃圾的扒拉棍兒…
一場大型義工集體獻愛心活動,就這樣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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