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夫人依然還是那麼美麗明媚。
雖然餐桌前的大漢們吵得挺凶,但總有人時不時會偷瞄她。
哈迪依她所言,坐到了位置上。
這才一坐下,便感覺到幽幽清香入鼻。
他聞了下,便下意識說道:「精靈族的晨曦花香水?」
茜茜夫人聞言一愣:「你知道?」
這東西在阿羅巴大陸很少的,茜茜夫人也是最近才從某個貴婦手中收到一瓶。
「我父親以前做過一段時間的香水生意,教導我過一段時間香水方面的知識。」
其實老哈迪能力挺強的,知識也足夠淵博,見多識廣。
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強大的個體實力。
「他給你聞過這香水的味道?」
一般來說,沒有聞過這種香水味道,光憑說的,是無法解釋的,只有親自聞上一次才清楚。
也就是說,老哈迪以前能弄到晨曦花香水。
這可是了不得的人脈啊。
怪不得能培養出哈迪這樣的天才出來。
哈迪笑笑說道:「我河溪郡的家裏,還存有幾瓶。」
「都賣給我!」茜茜夫人雙眼中冒出金光,雙後拉起了哈迪的右手,急迫地說道:「我高價收。」
也不怪茜茜夫人這麼激動。
物以稀為貴,精靈族的一切東西,運到這邊來,價格都會暴漲。
更別提香水、絲綢、精美陶瓷這種精靈族也沒有多少的東西。
而且更是聽說,精靈族王室的女性,也是在用晨曦花香水,這更讓阿羅巴的貴婦們對這種香水,有着極為瘋狂的態度。
「高價就不必了。」哈迪笑道:「成本價賣給茜茜夫人吧。只不過需要讓人把東西取過來,需要些時間。」
這晨曦花香水雖然值錢,但只是放在哈迪家普通的庫房裏保管,並沒有放在秘室中。
只要讓信得過的人,幫忙取過來便行了。
「沒關係的。」茜茜夫人開心地說道:「我能等。這次我欠你個人情,哈迪。」
等她說完這話的時候,卻突然發覺,周圍安靜了下來。
她扭頭一看,發現所有的大漢,都看着兩人。
有的眼神曖昧,有的甚是嫉妒。
茜茜夫人很淡定地放開哈迪的手,說道:「各位閣下爭論了這麼久,有結論了嗎?」
一位光頭中年男人搶先說道:「茜茜夫人,這事暫且放一邊。伱旁邊這位少年,可是傳說中的黑騎士,哈迪閣下?」
哈迪不等茜茜夫人介紹,主動點頭說道:「正是我,請問這位閣下是?」
「我是阿斯頓領的林謝恩,幾個月前就聽說你的傳聞了,很厲害。」
「多謝誇獎。」哈迪輕輕點頭以示回禮。
「既然這位哈迪閣下如此厲害,我們不妨也聽聽他的意見?」光頭笑着說道。
眾人眼中都閃過笑意。
這個光頭林謝恩,打算是要捧殺哈迪啊。
哈迪自然也看出來了,他輕笑道:「我剛到,不知道你們在談論什麼,可否告之。」
「艾加卡帝國正在爆發戰爭,我們應該支持南方還是北方。」
哈迪一聽這話,下意識便回答道:「當然是支持把灰獸人當成勞動力的那一方。」
南方派!
不少領主看着哈迪的眼神,都變了,變得溫柔許多。
連中年光頭領主的敵意,都淡化了。
「小子,有主見。」中年光頭對着哈迪豎起了大拇指。
茜茜夫人微微皺眉,說道:「但是哈迪,我們應該賜予灰皮獸人足夠的尊敬,和足夠的生存權力,他們除了相貌,也有喜怒哀樂,和我們沒有什麼區別的。」
「茜茜夫人你太善良了,這是一件好事。」哈迪語氣淡淡地說道:「但我們要明白,無論是支援南方,還是北方,歸根結底,還是要我們弗朗西國,能得到足夠的利益才行。」
眾人都有些好奇地看着哈迪。
他們支持南方派,主要是他們覺得北方派的宣傳太過於噁心了。
北方派認為,灰皮獸人應該享受與他們文明人同等的權力。
有當自由民的權力,有當貴族的權力等等。
一百多年前,他們人族和灰皮獸人打成狗腦子都要出來了,人族差點被滅族。
要不是人族的武器,盔甲技術在戰爭過程中發展很快,而灰皮獸人依然還是在使用木製武器,或者青銅武器,否則他們人族想要打贏灰皮獸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灰皮獸人的體格很強大,平均實力水平強過人族許多。
現在經過一百多年的休養生息,人族都還沒有恢復以巔峰的人口水平。
就要在精神上向灰皮獸人投降了?
哈迪看看眾人,繼續說道:「北方派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解放灰皮獸人奴隸。但這有個很致命的問題。」
「什麼問題?」
「艾加卡帝國的人族數量,不足六千萬。」哈迪冷笑了聲:「但灰皮獸人的數量,卻有近三個億。也就是說,平均下來,每個艾加卡帝國的人族,就擁有五名灰皮獸人奴隸。無論他是小孩,還是老人。」
眾人靜靜聽着。
哈迪接着說道:「艾加卡帝國的強大與富足,也是建立在奴隸的勤勞上面的。如果真如北方派那樣,將灰皮獸人都解放了,讓他們都去踩魔法紡織機,然後還給他們自由民身份,你覺得後果會如何?」
「他們會生產更多的商品?」茜茜夫人小心翼翼地說道:「畢竟成了自由民後,他們生產的東西,有大部分都是他們的了。」
哈這搖搖頭:「不,他們會蟄伏一段時間,等拿到艾加卡帝國先進的武器和魔法器具之後,他們就會內亂,就會想着要土地,最後人數只是少數的艾加卡帝國人族,可能會被趕出艾加卡。」
眾人聽得冷汗直流,光是想想那種場景,他們都覺得有些可怕。
「當然,南方派那些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哈迪笑着說道:「他們那樣子壓榨灰皮獸人,並且還在拼命地從東州大裂谷那邊進行捕奴活動,隨着艾加卡帝國中的灰皮獸人數量越來越多,遲早也會被反噬的。」
「那我們能從南方派中,得到什麼利益?」茜茜夫人問道。
哈迪想了會,指尖輕輕叩着桌面:「錢,大量的錢,南方派很有錢的。其實說到這次南北戰爭的本質,還是錢。北方派的手裏沒有多少灰皮獸人的,大多數的灰皮獸人,都在南方派的手裏捏着,大約有九成左右。他們眼紅南方派能賺大錢,這才掀起戰爭,什麼解放灰皮獸人,無非只是個藉口罷了。」
「所以支持南方派,我們能狠狠地敲出一大筆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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