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前,柳青青一行人已經離去。
無數紅蓮教弟子則在吵吵嚷嚷。
四周已經架起了無數大鍋,將士們正在忙着燒火造飯,一派熱火朝天的樣子。
而在營地中央的某個營帳之中,朱鎮則是怒不可遏,怒視着柳長河,牙齒咯咯響。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瞳孔圓睜,像是想要殺人一般。
事實上,若非情況不允許,他或許真的不介意殺了對方。
但是眼下顯然還不可能,他還要依仗對方,前朝派的那些人,都是對方的手下,他們之所以效忠自己,也是因為對方,所以
不過即便如此,被壞了好事,他依舊難以抑制的憤怒。
老趙也在一旁,見狀連忙道:「少主息怒」
而柳長河,則是沒有太大的反應,他看了看朱鎮,眼神有些複雜,失落?愧疚?還有着一絲無奈。
這一刻,或許他有些不確定,自己這些年的堅持,究竟是對是錯。
如果兒子從小就在自己身邊,或許事情不會是這樣。
哪怕最終依舊是失敗,但最起碼父子之間,不應該是這樣。
他感到無奈,嘆息了一聲,口中卻道:「幹什麼?你說呢?莫非你還真想殺了她?就紅蓮教眼下的情況,殺了她我們要出多大的代價?」
朱鎮自然不傻。
柳青青身邊還有不少親隨,雖然自己這邊的人更多,但真要打起來,自己這邊雖然能勝,但必然也損失極大。
「那又如何?就算損失一些,只要能殺了她,一切都是值得的。」
「等她一死,她下面的那些別無選擇,最後只能效忠本公子。」
柳長河道:「再之後呢?就憑着這些殘兵敗將,和朝廷兩路大軍抗衡?」
朱鎮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紅蓮教真若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就不會被逼入恆山了。
不過他口中依舊哼道:「難道留下她就能夠抗衡朝廷兩路大軍?不!留下來只會是個更大的麻煩,連紅蓮教內部都無法統一,還有什麼機會?她活着只會是我們的絆腳石。」
朱鎮說着眼中殺意凜然。
對他來說,柳青青不死他就無法真正統一紅蓮教,所以咯
柳長河搖頭道:「自然也不行,只不過,實力多少會更強一些。」
「你不過是想要收服她身邊的那些紅蓮教弟子,又何必急在一時,眼下他們沒有糧食,我們有糧食,拖個幾天,他們自然會向我們求助,到時還怕收服不了他們嗎?」
朱鎮沒再說話,是的!任何時候活下去都是最重要的。
只要柳青青沒有糧食,她身邊的那些人,最終必將離她而去。
沒有什麼是比活下去更重要的是。
眼下這些人骨頭硬,不過是還沒有餓到那個地步,多等幾天,這些人必然等不了,到那時,再殺柳青青必定輕易而舉。
當然,話雖如此,但對柳長河打亂自己的計劃,他依舊感到極為不滿。
口中哼了一聲,便直接出了營帳。
老趙見狀,不由暗自搖了搖頭。
柳長河看着朱鎮的背影,同樣嘆息了一聲,眼中流露出一抹無奈和哀傷。
與此相隔不遠的另一個紅蓮教據點。
黑蓮護法還在忿忿不平,「什麼狗屁前朝太子,簡直豈有此理,他真以為直接的救世主呢?」
「」
黑蓮護法罵罵咧咧。
相比之下,白蓮護法就相對沉穩一下,看向柳青青道:「聖女,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他眼中滿是擔憂神色,事到如今,他倒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只是,一直這麼下去肯定不是辦法。
自己這邊沒有糧食,眼下還好,下面的人還能扛,可時間一長,那
柳青青自然也明白這一點,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神色,其實她一直所謂的聖女和權利都不太感冒,當初之所以當上這個聖女,也都是柳長河安排的,還因為大才子的需要。
她自己本身,對此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如今大才子早就不是當初的大才子,柳長河也不再是她的父親。
她就更加沒什麼興趣了。
她之所有來到這裏,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母親,可是目前為止,還一點下落都沒有,而以她目前的實力,更加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
正當她一籌莫展的時候。
這時,一名紅蓮教弟子走了進來,「聖女,柳長河派人送了封信來。」
說着那弟子遞上了手中的信封。
呃?
柳青青明顯怔了一下,柳長河派人送信來?
她對柳長河可謂恨之入骨,這個所謂的父親,原來壓根不是她父親,不僅不是,還讓她們母女分離,從小利用她,她豈能不恨。
不過剛剛,對方竟然制止了朱鎮,讓她有些迷惑。
白蓮護法和黑蓮護法也是一樣,後者道:「柳長河不會耍什麼花樣吧?本護法先看看。」
黑蓮護法說着接過信封。
柳青青也沒有制止。
黑蓮護法隨即打開信封一看,瞳孔驟然放大,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白蓮護法見狀問道:「怎麼了?」
黑蓮護法看向柳青青道:「聖女,柳長河說,聖女的母親已經被救了,此刻正在長安縣。」
「什麼?這怎麼可能?誰救的?」
白蓮護法疑惑道。
柳青青更是一把奪過了信件,連忙看去。
信上的內容很短,只說了柳母被救一事,至於是被誰所救,如何被救,一概沒提。
黑蓮護法懷疑道:「這裏面會不會有詐?好好的,怎麼會被救?而且,柳長河莫名其妙的送封信來是什麼意思?有什麼用意?他該不會是想以此,說服聖女和他們合作吧?」
白蓮護法同樣一頭霧水,兩人顯然都有些不明所以。
內容不說了,就是這動機也很詭異。
暫且不說被救一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按理說,對方也應該瞞着才對,作為一張要挾聖女的底牌,可對方非但沒有,反而直接相告,且又沒有提任何要求,這動機讓二人完全摸不着頭腦。
不過,相比二人的一頭霧水,柳青青明眸卻不禁大亮。
信上的內容雖然很短,但卻有一個只有她和柳長河才能看懂的暗號,原本還有一個人能夠看懂,但那個人已經失憶了。
柳青青原本無措的臉上也不由浮現一抹喜色,口中呢喃着:「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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