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店裏,山中亥一還在講述着曾經的往事。燃武閣 m.ranwuge.com
溫暖的烤爐前,明明是在享受着火焰烘烤的山中地藏幾人,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或許從山中亥一的嘴裏,只是冒出了一串數字。
但他們知道,那些都是和他們相同年齡的,活生生的生命。
「我們不會也這樣吧?」猿飛阿斯瑪有些心虛地問道。
「想什麼呢?」山中地藏瞥了他一眼,「如今的局勢可沒有當初那麼糟糕,不至於用淘汰率那麼高的方式來進行中忍考試。」
「地藏說得沒錯,」山中亥一也點了點頭,「不過你們也不能因此而掉以輕心,這段時間還得加緊訓練!」
說着,他偏轉過頭來,視線穿過透明的玻璃,靜靜地看向窗外。
此時正是夜幕徹底降臨的時間段,沿街的店鋪都紛紛掛上了燈籠,點亮了招牌,街上閒逛的村民,也頂着寒風逐漸多了起來,呼朋喚友好不熱鬧。
「真美啊!」
沉默中的山中亥一看着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由地低聲感慨了一句。
「真正的忍者,不是像你們小時玩的扮演遊戲一樣美好。」
他回過頭來,看着面前的三個孩子。
「在你們這個年齡段,還沒有經歷過戰爭,因此不清楚戰場之上的殘酷。
你們看……」
山中亥一指了指街道上來往的行人,熟識的人們熱情地打着招呼,其間或許有男人在媽媽桑的招呼下,三五成群地步入了居酒屋。
那場景雖然喧囂和吵鬧,但人們的臉上卻大多掛着開心的笑容。
「我曾親眼見過,就在雨之國,像這樣的場景,在幾個a級忍術的輪番轟炸之下,全都成了一片焦土煉獄。
所以我想你們應該明白這次中忍考核的意義,那不是你們想像中的提升等級,攥取權利。
戰爭終將開始,或許是在今天,也或許是在明天。
但在這場戰爭中,保護剛剛繁榮起來的木葉村,守護這些村民臉上的笑容,正是我們木葉忍者的職責。」
他直視着三個孩子的眼睛,沉聲說道:「為了這個,你們得有着隨時可以犧牲自己的覺悟!」
「我們明白!」
夕日紅和猿飛阿斯瑪那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里,透露的是一種名為堅定的意志。
唯有一旁的山中地藏面無表情,似乎是若有所思。
「你有什麼問題嗎,地藏?」山中亥一當然注意到了自家侄子的異常,還以為他是被自己的言語嚇住了,於是問道。
「啊,沒有!」
山中地藏一愣,立刻就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問自己,於是雙手合十說道:
「我只不過是覺得,需要將還未成年的孩子逼上戰場,讓其殺戮和被殺,這真是一個……殘忍的世界呢。」
「殘忍嗎?」
山中亥一的心中一時五味雜陳,他看着自家侄子,忍不住提高了說話的音量。
「確實是十分殘忍,但現實永遠要比你們想像的要更加殘忍百倍!
若是不想你們未來的孩子也繼續生活在這種殘忍的世界上,那就加緊訓練,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吧,強大到可以親手終止這一切!」
這話說完,心情舒暢了許多的山中亥一又洒然一笑。
他用力拍了拍山中地藏的肩膀,像是準備活躍這有些沉悶的氣氛,開玩笑似地說道:「當然啦,在那之前,你也得努力活下去啊,我可不想參加我弟子的葬禮!」
「我會的,老師。」
山中地藏看着窗外的萬家燈火,看着身旁這些關心自己的同伴和長輩,語氣也堅定了幾分。
他忽然覺得,自己降生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第一次和這片土地,這片土地上的人,有了更深的聯繫。
山中亥一看到他的樣子,也感知到了他情緒的變化,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作為最親近的叔叔和老師,又擁有着山中一族的感知能力,他當然可以察覺到,自家侄子和外界的那種疏離感。
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個出家人,塵世間的萬事萬物,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這種狀態下的山中地藏,當然讓山中亥一感到擔心。
不過他也只以為這是自家侄子從小就沒了父母,一個人長大的原因,並未料到山中地藏其實是一個來自其他世界的穿越者,在這個世界確實沒什麼牽掛。
好在如今看來,長時間的團隊協作,終於是讓這孩子敞開了心門,開始學會接納身邊的一切,擁有了更深的羈絆。
「來吧,為了和平的未來,乾杯!」山中亥一再次舉起了杯子。
「我相信,你們都有着忍者的氣量,堅信你們未來一定會成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偉大忍者,為木葉村謀取一個美好的未來!」
「為了和平的未來!」山中地藏三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再次響起,杯中的啤酒和飲料也都被一飲而盡。
他們的吵鬧聲並未惹得周圍的顧客厭煩,相反,那振奮人心的話語,讓在場所有的木葉村村民都忍不住舉起了杯子,歡呼起來。
「為了木葉村的和平!」
「為了我們的後代!」
「乾杯!」
這一晚,在這個溫暖的烤肉店裏,所有的食客都喝嗨了,歡聲與笑語彙聚成一堂,就連烤肉店的老闆,都給他們每人續上了一大瓶酒水。
可惜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就算山中亥一身為特別上忍,他的荷包也不足以支撐他們每天都到烤肉店裏大吃大喝。
於是第二天,師徒四人就又投入到了新的任務之中。
只不過隨着中忍考試的臨近,山中亥一也降低了他們接任務的頻率,取而代之的,是更多針對性的學習和訓練。
又因為夕日紅和猿飛阿斯瑪都有一個好老爹,所以他們倆的訓練,更多的還是由自家長輩來指導。
唯有山中地藏,一直跟在山中亥一的身邊,由他手把手的指導。
…………
「什麼是查克拉?」
「查克拉是力量,是精神,是忍者立足的根本,同時也是忍術形成的基礎。」
「不,那只是常規意義上的查克拉,並不是其真正的本意。」
山中一族內部的訓練場裏,一高一矮兩個身着寬鬆和服的人影相對而坐。
「你可知道,最早的查克拉,其實並不是供我們人類使用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時的人類並不知道什麼是查克拉,也並未擁有查克拉,他們更多的還是使用武器和肉體來戰鬥。
直到一個人,一個最為強大的人,有感於這個世界的戰爭實在是太過頻繁,人與人之間的仇恨根本無法化解,於是將查克拉的使用方法傳播到了世界各地。
而這個人,就是忍宗的創始者,傳說中的六道仙人。
只可惜,六道仙人傳播查克拉的本意,不過是因為查克拉能夠連接人與人的精神能量,讓人們即使不交流,也可以理解彼此的內心,達到安定的願望。
但隨着六道仙人的離世,這個忍宗的宗旨也漸漸被人們所遺忘了。
於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人類不再為了連接彼此的心靈而使用查克拉,轉而是將其用來連接自身的精神力量與肉體力量。
在這種狀態下的忍者,其體內的查克拉量也獲得了大幅度的提升,特別是那些資質好的人,其提升的幅度更是十分誇張。
而隨着人類彼此心靈的連接被斷開,和平在逐漸遠去,戰爭也開始到來,在這種惡劣的情況下,將查克拉轉換成武力的忍術,也就應運而生了。」
聽着山中亥一的講述,山中地藏先是一愣,接着就恍然大悟。
「所以說,我們山中一族的『心』之秘術,其實就是查克拉最為本質的用法,對嗎?」
山中亥一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山中一族的祖先原本也是追隨過六道仙人的忍宗僧侶。
只不過隨着世事的變遷,人們對於查克拉的誤用,導致忍宗分崩離析,我們的祖先也就脫離了出來,獨自建立了山中家族。
而那些曾經屬於忍宗的秘術,也有部分被我們的祖先保存了下來,轉化成家族秘術,一直延續至今。」
說着,山中亥一的雙手就開始結印,並且將其對準了山中地藏。
「昨天火影大人召集我們這些帶隊上忍,已經正式確定了中忍考試的開始時間,就在兩個星期以後。
族長考慮到你的情況,特意讓我來傳授你一些家族秘術,好順利通過此次的考試,你可不要辜負我們的期望啊。」
山中地藏聞言,用力點了點頭,山中亥一則繼續說道:
「我們山中一族的高深秘術,都是不落文字,純以查克拉心靈聯繫的能力以心印心,你能從我身上學到多少東西,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罷,山中亥一的手印徹底成型,「啪」的一聲印在了山中地藏的腦門上。
仿佛洪呂大鐘一般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炸響,山中地藏只覺得自己的腦門上像是被炸開了一個口子,然後一根管子插進了這個洞裏。
下一刻,他的眼前天旋地轉,整個人如同中了幻術一樣,變成了另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同齡的孩子,日復一日地修習着忍術。
「這是……亥一叔叔?」
通過這孩子修習的秘術,山中地藏很快就確定了他的身份,並且也明白了這是什麼一回事。
「以心印心,讓受術者從頭到尾地體驗一番施術者的經歷,從而獲得施術者修行的經驗,這種能力,和佛門的灌頂秘法,倒是有幾分相似呢。」
此時山中地藏所附身的孩子已經長大,變成了年輕時候的山中亥一,同時除了修行以外,他也開始不停的和各式各樣的敵人進行戰鬥。
山中地藏連忙收起擴散的思維,開始將注意力放在山中亥一的身上,像是一塊海綿一樣,貪婪地汲取着對方的經驗和知識。
修行、戰鬥、修行、再戰鬥,山中地藏仿佛化身成了一個只會修行和戰鬥的機器,反覆與各路盜賊、叛忍、異國忍者,在森林、沙漠、沼澤、海洋中戰鬥。
在這個過程中,山中亥一所掌握的各種家族秘術,各式各樣的體術、忍術,以及所有的戰鬥經驗,也都被山中地藏融會貫通,成為了一種資糧,沉澱在他的腦海里。
【叮,你成功接收他人傳法,經驗值+500,專長「他心通(金)」效果二部分解鎖條件已達成。】
清脆的系統提示聲將沉溺於戰鬥修行的山中地藏喚醒。
然而當他睜開眼睛以後,剛才在他意識中發生的那一切,那些屬於山中亥一的戰鬥經驗和修行記憶,就好像是朦朧的夢境一樣,瞬間就煙消雲散,根本就不給人片刻挽留的機會。
「唔!」
山中地藏按住了有些脹痛的太陽穴,腦海中的般若珠散發出陣陣清涼的氣息,以安撫他那還有些混沌錯亂的意識。
「人的精神意識以記憶作為載體,所以這種心心相印的灌輸方式,也會導致一定的認知混亂。」
似乎是看到了山中地藏難過的樣子,山中亥一有氣無力的聲音開始在他的耳邊響起。
「好在山中一族的先祖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如今的心心相印之術雖然無法讓人一步登天,瞬間就掌握各種秘術,但也免除了精神錯亂的風險。
之後你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修煉,就能很快上手,掌握我所熟悉的秘術了。」
山中地藏聞言點了點頭,這時他才發現,坐在對面的山中亥一已經是面色蒼白如紙,渾身大汗淋漓了。
「亥一叔叔!」山中地藏連忙上前攙扶住搖搖欲墜的山中亥一,「你還好吧?」
「沒事,」山中亥一擺了擺手,「我只是查克拉消耗太大,有些脫力罷了,這個給你。」
說着他從懷裏掏出一個捲軸交給了山中地藏。
「趁着心心相印的狀態還在,這兩個星期你就加緊修習其中的秘術,能掌握多少是多少。」
「那任務?」
「任務就先不接了,」山中亥一喘着氣解釋道,「阿斯瑪和紅那邊也是一樣的,你們先專心備戰中忍考試就好了。」
「嗯!」
山中地藏接過秘術捲軸,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便親自將叔叔扶進了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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