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峰,主門外,林絕與青林交談。筆言閣 www.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而雲讓和雲靈則在遠處閒談。至於蕭封,則陷入了冥想。
「結果魯刀就直接上前把我們隊裏的那名打招呼的,原本遠強於他的那個弟子摁在草地上爆打!」
青林說完,林絕單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思索。十來個呼吸後,眉頭才微微舒展。
「看來,魯刀實力開始暴增的情況,在與我相遇之前就有了!」
因為,魯刀一行人在和青林走散後,才遇到陷入重傷的林絕。而且,從最開始的只是呈口舌之快,到後來尖銳刻薄。也都是在短短的十來天。
不過,魯刀與林絕在一起的時候,後者並未發現前者的異常,也沒有發現前者遇到過什麼奇遇。所以,只能是前者在遇到後者之前,就發生了什麼變化,或者遇到了什麼奇遇。
「在於你相遇之前你們待在一塊兒待了多久」
由於青林過於看重魯刀的變化,所以也就忽略了林絕為什麼會在萬獸林。畢竟萬獸林也不是什麼善地。即便是半元境巔峰,也只能在內圈往外行走,收益實在太低。
「我和魯刀他們大概待在一起待了十來天。」
林絕精確的算着。
「也就是說,魯刀在未與你相遇前的四天內,發生了變化,或者遇到了什麼!因為我們和魯刀他們走散的時間在十四天左右。」
青林在和魯刀走散後,也是有意無意的記着時間。所以能精確的記得。
「罷了,下次遇到魯大的時候,再好好問問吧!」
林絕和青林交流後,也只能知道一點點。多餘的,也沒辦法再切入。
「也好,由你這麼一提,這件事我會和我們的核心樓長老青雲說的。」
青林淡淡的說着,林絕也點了點頭。畢竟自己實在很難對魯刀起注意。這件事還是讓前者來好一點。
「那就這樣,我也是該離開了。」
林絕和青林告別後,就向着雲靈雲讓他們走去。後者們看到前者來了,就叫上了一旁還在冥想的蕭封,隨後一同離開。
「林絕當真是遠遠的將我拋在身後了,想當初剛見面的時候他也不過凝氣境啊。如今就這麼的令我仰望了!」
待的林絕一行人走遠後,青林面色複雜的喃喃自語。
五個時辰後,在青山峰山腳處。鮮花簇簇,綠草如茵。此時,四個人已經走出了山門。
「雲靈師兄,雲讓師兄,多謝你們帶我們參觀青山峰。」
林絕拱着手,欣喜的說着。五個時辰里,雲靈雲讓帶他們去了青山峰許多風景優美的地方。令的前者看的心情舒暢。
「哈哈,林絕師弟客氣了,以後哪一天,你也帶我們去看看憶南峰!」
雲讓笑了笑,也是開心的說着。五個時辰里,林絕總是表示很激動的樣子,令的他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就送到這吧!」
蕭封看着已經走出了山門,不禁望着雲靈雲讓苦笑着。
「嗯,那蕭封師兄路上慢走!」
因為蕭封的實力是抱元境,雖然年齡比雲靈小。但,這一聲師兄還是得叫,畢竟武道為尊。
「雲讓師弟和雲靈師弟,再會!」
蕭封說完,便帶着林絕向着憶南峰的方向而去。待的兩人走的沒影的時候,雲靈和雲讓才別過頭來。
「蕭封,兩年前全力出手,還是敗於我,如今,我怕是連他一招認真的攻擊都抵擋不了。」
回過頭來的雲靈,看着眼前的青山峰,不禁感慨。兩年前,就是在青山峰進行的五峰大會。那時,蕭封還不如他。
「別說蕭封了,林絕可能你都鬥不過了。他才是更可怕的,兩年時間,從御氣境,達到了能夠讓釋元境初期巔峰的人全力以赴的地步。」
雲讓回想起剛剛林絕和黃力的那一戰,也是認清了林絕的實力。
「林絕麼我可不是黃力,我對付他應該能輕鬆勝利!」
雲靈自信的說着,當然,他也是不知道林絕的真實實力,不然,給他一百個勇氣,他都沒法這麼說。
「行了,行了,林絕也只是半元境巔峰,你才敢這麼說。等他到了元境,我都未必奈何的了他。你就更別說了!」
雲讓白了雲靈一眼,隨後向着青山峰走去。兩名守山弟子看到雲讓走來,攔也沒攔,當作什麼也沒看見。
兩日後,憶南峰的山腳下,還是那那名守山弟子,昊受,不過另一名守山弟子卻換了,換成了一個壯碩的白衣弟子。
「誒你們誰來青山峰幹什麼」
白衣弟子是個愣頭青,不僅不認識林絕,連蕭封也認不得。
「呃…」
林絕一時語塞,這守山弟子怎麼老是和自己過意不去,難道又要出手胖揍一頓這個愣頭青了
「臥槽!你幹啥你攔他們幹啥」
昊受一眼就認出了林絕和蕭封,忍不住爆粗口。也就是因為這兩個人,導致臘胖和自己絕交,再也不理會自己。說什麼怕哪天怎麼死都不知道。如今,又是這兩人,而這新來的粗漢,明顯不認得這兩人。
「幹嘛我們守山弟子不就是要攔住外來的人麼你別攔着我!」
壯碩的守山弟子推開了昊受,然後抬起右手指着林絕與蕭封。
「你們兩個聽好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過。大爺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們就給我在這乖乖的等着,等換班了以後,看看下一輪的弟子讓不讓你們過!」
壯碩的弟子嘴角一撇,一臉不爽的說着,似乎對剛才昊受阻攔自己感到不滿。於是脾氣一衝,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這話一出,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而閉着眼睛哼小曲的壯碩弟子卻全然不覺。以為林絕和蕭封慫了。
「哦,我的天吶,這麼狂的話,連我第一次見林絕的時候都不敢這麼說啊!」
一旁的昊受瑟瑟發抖,心裏暗想着。
「哪來的就滾哪去,四個時辰後,再過來!」
閉着眼睛哼小曲的壯碩弟子感覺這個蕭封林絕不說話,以為他們好欺負。於是繼續口出狂言。
「當守山弟子雖然累了點,但是這是真的爽啊,在外門,哪裏敢這麼說話。」
壯碩的弟子心裏暗想着。感到十分暢快,在外門一直唯唯諾諾的自己,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林絕,你揍他還是我揍他」
本來想掏出核心樓長老令牌的蕭封無奈的搖了搖頭,放棄了掏令牌的打算。
「什麼你們還要出手就你們也敢動手你可知道,我可是凝氣境中期的修為」
一聽的蕭封要動手,壯碩的守山弟子立馬睜開了眼,隨後一臉不屑的說着。
「打死了應該沒事吧。」
林絕緩緩的說着。
「沒事!」
蕭封看的出來林絕腰出手了,於是向後退了幾步。
「哦吼吼要打死我看來肯定不是憶南峰的人了,那好,既然你們想打死我,那麼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
壯碩的守山弟子大放厥詞,一旁的昊受直接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那可是蕭封和林絕,實力都是元境的存在啊。」
昊受瑟瑟發抖,腦海里一片空白。
「火囚籠!」
林絕暗喝一聲,將蓄元球祭出,令的蕭封一愣。
「原來,之前那個使得黃力土波罩破碎的招式叫火囚籠。不過,對付一個凝氣境的弟子竟然用這等殺招這是當真要隕滅了對方啊。」
蕭封心裏暗籌着,但下一幕,令的他目瞪口呆。只見的原本透明無色的蓄元球染上了赤色的光芒。從那個赤色能量球里,他竟然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感覺。
「還在變大」
蕭封本以為這就要結束了,可是,原本一尺直接的火囚籠,卻開始擴展,直到兩尺半才停下。
「這一記攻擊,我怕是都很難接下來,這就是林絕的實力麼」
一旁的蕭封暗暗思索着。
「那什麼東西淨是整些花里胡哨的!中看而不中用的東西!我告訴你,今天你死定了!」
然而,壯碩的弟子,似乎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更沒有在意一旁早已跪下,現在臉色蒼白到極致的昊受。
「這種可怕攻擊,到底是什麼樣的修為才能擁有」
昊受其實曾經也有幸見過元境的長老交戰,但哪裏有這等陣仗。還沒釋放,就能感受到那種熾熱之意。
「去!」
林絕一聲輕喝,隨後將火囚籠祭出。而那名壯碩的弟子,則是將氣力凝聚在手裏,欲要向着火囚籠砸去。
「咻!!」
然而,火囚籠並未轟擊到壯碩的弟子,而是被改變了軌道向另一個方向轟擊而去。
「轟隆!」
一個呼吸後,火球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歘拉,嘶嘶嘶!」
火蛇炸開,饑渴的吞食着四周的氧氣與樹木,天空的清明早已不見,印入眼帘的,全是赤紅之色。
「呼!呼!呼!」
一個呼吸的時間,火囚籠就籠罩了將近十四丈左右的範圍,比之前那次釋放足足多了一半的範圍。火焰就這樣,在眾人眼前怒吼着,酣暢淋漓的釋放着自己的能量。
「嘶嘶嘶!」
幾個呼吸後,火蛇形成的火罩,在擴張到十三丈範圍的時候,不再擴散,但火罩一直洶湧的崩騰,看上去如同不斷的在翻滾一般。
「啪啦,怕啦!」
幾十個呼吸後火罩停止了翻滾,一陣風吹過,留下來一個焦黑的巨坑,坑內還有着幾縷火蛇在燃燒。發出了清脆的火燒木的聲音。
「噗通!」
壯碩的弟子直接跪在了地上。昊受則是面如死灰,尤其是想到之前還得罪了林絕。那心裏可是拔涼拔涼的。
「好強!」
而蕭封眼中的震驚難以附加。這等攻擊要是自己去面對,怕是就算全力以赴的去接,使出壓箱底的招式,自己怕是還得受不輕的傷。
「何人阻我,別藏藏掖掖的了,出來!」
林絕暴喝一聲,這一吼,一股腥臭味從壯碩弟子的褲里傳出。可見他是被嚇尿了。
「哎,何必下這等重手呢」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緩緩的從火囚籠之後的濃煙中走了出來。
「月太清,月長老」
林絕不禁一愣,他還記得,當初自己與黃蠟爭執之後,然後遇上了黃蠟的兄長襲擊。後面是月長老勸的架,也使得他和小夥計安然無恙。
「正是老夫,短短三年未見,你已經到達了這般田地,這天賦,哪裏是白色天賦!」
月長老淡淡的說着,隨後目光深邃的看着林絕,欲要把後者看穿。但十幾個呼吸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他還是看不穿。
「我後面遇到了奇遇,天賦發生了變化,所以我的天賦現在已經超越了紅色。」
林絕淡淡的說着,而月長老則是陷入了沉思。
「對了,月長老為何會在這」
從剛剛月長老輕易將自己的火囚籠在極其遠的地方,就改變軌道可以看出。長老的實力是遠高於自己的。這等實力的長老,為何會這麼閒的過來管一名守山弟子的生死。
「我麼我只是剛好經過,然後感到了一種非常強的波動和你的氣息,以為是你陷入了困境,所以就過來瞧瞧。」
月長老捋了捋鬍鬚,緩緩的說着。
「當你走進時,應該知道能股能量是我釋放的了。所以,你為何要阻擋我」
林絕前面也是被守山弟子逼得很氣憤,所以才下此殺手。
「哈哈,為何要阻擋為了讓你不因為一時之快而犯殘害同門大罪而被懲戒,所以我就把你的攻擊軌道改變,從而阻擋你。」
月長老緩緩的說着,語氣里充滿了了慶幸。
「其實即便我隕滅了守山弟子,宗門也不會拿我怎樣。」
林絕苦笑着,看來月長老並不知道自己是核心長老一事。
「哦這是為何難道你是」
月長老教案林絕,滿臉疑惑,隨後似乎想起了一種情況。於是目瞪口呆。
「是的,如你所想!」
林絕點了點頭,表示無奈。月長老則是一拍後腦勺。隨後道:
「看來,這一次是我自作多情了。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你要對一個守山弟子下這麼重的手其實你隨手一擊就能隕滅他吧。」
月長老說到「隕滅」的時候,那名壯碩的弟子立馬緊張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我罪該萬死,但求你們饒了我,把我當做一個屁,給放了吧!」
壯碩的弟子哭腔的說着,而一旁的昊受和蕭封則是一臉冷漠。
「別吵!」
「啪!」
月長老原本溫和的面孔一板,隨後抬手朝着虛空一揮。直接把原本跪着的壯碩弟子給扇的趴倒在地。
「他說,今天我死定了。他都這樣說了,如果我不拿出點實力認真對待,對的起他說的話麼」
林絕雙肩一聳,無可奈何的說着。
「這樣啊,那就當我沒來過,你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月長老得罪原來那名壯碩的弟子這般的得寸進尺,於是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不要啊,不要啊,長老救我!你救我,我就告訴你你一直想找的東西在哪裏!」
壯碩的弟子看着轉身離開的月長老,隨後心裏一橫,高聲大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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