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不得你嫂子,宗笑那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仗着他們是乾元門的人,欺負凌風谷的弟子,尤其是你嫂子這樣的女流,姓章的勢力弱,不僅睜一眼閉一眼,甚至有撮合你嫂子和宗笑兩人之意。最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展子江說到此處,緊握着拳頭,心情十分激動,似乎對章子華的做法相當不滿意。
「這麼說來,宗笑是死有餘辜,就算是他有什麼活下去的理由也跟我沒關,咱們就不提他了。我只關心神雷,說什麼你也得借我一顆甲戌神雷。」丁松很是堅持。
「你就別想這甲戌神雷了,我在李天王那兒通不過,沒辦法幫你。」展子江連連擺手。
「你就不在乎嫂子所在的黃字門輸掉?」丁松忽然間問道。
「黃字門輸就輸,跟她有什麼關係?文靜不過是念着他們掌門對她不錯,暫時不想離開罷了。凌風谷若是解散了,正好我們兩人雙宿雙飛。」展子江笑着說道,望着薛文靜的眼裏儘是溫柔。
丁松轉臉一看薛文靜,她也正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光望着展子江,顯然她也是這個意思。
丁松搖了搖頭,實在被逼得沒辦法,只好對展子江說道:「要不這樣,我再請一次神,這上疏打表的事情,由我來做。把這裏的情況公告到天上,難度我可以說大些,指定你下來,這樣一來,你就是公差下來辦事,用一顆神雷用兩顆神雷就沒人知道了。你只要把修龍給解決掉就成,剩下的法陣我來破,你還可以省下一顆神雷,給嫂子防身為用。」
「你來打表,我省神協?」丁松這一番話說出來,展子江很是動心。
丁松趁熱打鐵,對他說道:「我這當小弟的說話也不知對不對。你看啊,展兄你再怎麼說也是天上的神仙。不可能總有下來的機會,不能總陪着嫂子吧?黃字門加上玄字門,這兩派人手上來,能有多少人比嫂子厲害?嫂子貌美天仙。今天是宗笑動心了,明天不知道哪個登徒子心又歪了,沒個稱手的東西照應着,那可不是好事!」
展子江還在沉思,薛文靜早就動心了。對展子江說道:「子江,這丁兄弟說的也有道理,按他的說法,還可以給我留下一顆神雷,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也可以放心。」
女人的話就是厲害,丁松勸了半天也沒薛文靜一句話管用,展子江拍拍她的手說道:「就聽你的,不過就算這神雷咱們留下一顆,那也不能隨便應用。畢竟這東西太過招搖,天上要是有神仙知曉,那可就不妙了。」
「子江哥,你真好!」薛文靜聽得此言,深情地偎依在展子江的懷裏。
第三天的清晨,黃字門的三位掌門副掌門和一些長老門齊聚到丁松的客房之前。
今天是丁松答應破陣的日子。
丁松今天也與平時不同,穿着一身高檔的黑色對襟上衣,下身是條黑色燈籠褲,這些都是李俊山給他準備的,一共十多套。每套一萬多塊錢。
數月之前,丁松為林氏集團做風水的時候,李俊山為他專門定製的服裝,就是為了打開丁松這個品牌。
現在丁松離開陽城了。但衣服也帶了出來,在這個場合,丁松穿起來真很合適。
只一出門,就迎得了一團喝彩!
黃字門的人齊聲誇讚丁松有氣派,有氣質,有大師範!
丁松這時可沒跟別人客氣。他知道今天不是客氣的時候,三座法陣,全都破掉,可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一出客房的門,丁松先問岳玉坤:「法台都搭好了?」
「全都搭好了,按你的要求,寬十丈,長二十丈,一應物品全都俱全!」
「人手怎麼樣?全都準備好了?」丁松問道。
「放心吧,二十個年輕人,都按你的要求準備好了。」
「那就好,咱們先到後面,破那兩個法陣,最後解決前面的法陣。」丁松說着,手裏拿着一個包袱,直接走向閣樓的後面。
閣樓的後面真的如岳玉坤所說,搭建了一個高大的法台,正對着玄字門的兩個法陣。
法台上面一個香案,香案上面擺着香燭供品。
香案的兩邊分別站着十個精壯的乾元門的年輕門人。
丁松拾級而上,直接走到香案之前。
抬頭一望對面也搭了一個台子,上面站着玄字門的兩個掌門,兩人之前站着黃天霸和姬無命。
向左右一望,黃字門的眾人都站在台下,仰望着丁松。
丁松看到黃天霸的時候,黃天霸也正用眼望着他,兩人的眼光一經對視,黃天霸馬上做出一個鄙視的手勢。
丁松哼了一聲,不再理會,然後走到香案前,點燃三柱香,拜天拜地,最後把三柱得香插入到香爐之中。
緊接着,他把背着的包袱打開,從裏面拿出三面鏡子,接着,他一伸手,在右手的一個戒指上一抹,拿出數個杆子來,丁松左轉右轉,一會兒的功夫,搭出三個一丈多高的架子,然後他把三面鏡子掛到架子上。
台下的眾人都在注視着丁松的舉動。
風凱雖然身中火毒,但這時他還是在別人的攙扶中,站在法台之下,他的旁邊正是石仲和章子華。
「丁松拿的鏡子好象是我們凌風谷的旋陰鏡!」章子華眯着眼睛,背着陽光說道。
「只是中間那一面吧,左邊那面,象是我們乾元門的奪陰鏡!」風凱眯着眼鏡,也看出了一點兒門道。
「別看了,右邊的是我們魔幻宮的追陰鏡!」石仲在旁邊沉聲說道。
「他拿三個鏡子出來做什麼?」石仲不解地問道。
章子華聽了沒好氣地說道:「天曉得他做什麼,我聽他說這兩天他組合各種法器,損失了咱們法器的大半,說起來都讓人心痛!」
「行了,只要他能破陣,損失一點兒法器也沒什麼,怎麼說也比玄字門把這些好東西都奪走了強。」風凱現在是丁松的鐵粉,一聽章子華的口氣不善,馬上開口駁斥。
「說倒是那麼說,若是他破不了這三個法陣,那咱們可就是雞飛蛋打了!」章子華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看好他,別看我就跟他見過這兩次面,但我覺得這人做事很留後路,沒把握的事情不做,他既然答應了咱們,就不會有什麼差錯。」風凱堅持他的看法。
「但願如此。」章子華不願為了丁松傷了三派的和氣,只好不再說什麼了。
就在這時,丁松在台上已經佈置好了三面鏡子,然後朗聲對着對面喊道:「對面的玄字門人眾聽好了,現在我丁松前來破解你們的子午火雲陣,請開啟法陣!」
對面的玄字門眾人聽罷,由黃天霸出面,開啟了子午火雲陣。
一時之間,本來由一些石塊構成的法陣,轟然飄起了無數的紅雲,這雲霧瀰漫在法陣之中,熱浪馬上就傳了出來,站在法台邊側的黃字門諸人都感覺熱浪襲臉,不自覺地向後退去。
「果然厲害!怪不得叫子午火雲陣,沒開啟法陣的時候,還不見得這法陣有多高明,現在法陣一經開啟,離得這麼遠都感覺熱得受不了,不知這丁松如何破解。」章子華嘆着氣說道。
黃天霸開啟法陣之後,就退回到玄字門的高台之上,手中拿着一柄桃木劍,嚴陣以待。
丁松站在台上,向着天空望了望,然後他也抽出一柄桃木劍,對着掛在旁邊的奪陰鏡一指,就見那鏡子忽然之間,鏡面竟然在沒人去動的情況下,赫然翻轉,陽光在鏡子的反射下被折射到子午火雲陣中。
丁松右手持劍,左手打着劍指,口中不斷地念着咒語,就見那鏡光在他的咒語驅動之下,慢慢地移動。
大約移動了兩分鐘的時間,鏡光不再移動了。
丁松接着再次驅動第二面鏡子:奪祿鏡。
作法基本和第一面鏡子很是相似,只是定下的鏡光在開始的鏡光旁邊一些,兩個鏡光的光點大約有兩丈左右的距離。
當丁松準備驅動第三面鏡子的時候,風凱終於看出了一點兒門道。
「他這是傳說中的三陰混斗!」
「什麼是三陰混斗?」石仲雖然修為高,法陣方面卻不如風凱,三陰混斗這個名稱風凱叫出來了,他卻根本沒聽過。
章子華卻是知道這個名字,當即對石仲說道:
「三陰混斗和三陽混斗是一種失傳已久的法陣,在風水裏面,經常會碰到一些至陽至陰之地,這樣的地形非常難破,普通風水師一進這樣的地界,就被至陰或至陽之氣所傷。最早就是用這三陰混斗和三陽混斗術來破解,後來這個法陣據說相當高深,漸漸地就失傳了,現在再有至陰或是至陽的風水,不是直接把陰陽之氣的源頭破掉,就是毀掉這個地界,但這種方法不止是毀去了風水源,還毀去了風水局,無異於殺雞取卵。」
三人正在台下說着,台上的丁松已經把三面鏡子調到相應的位置。
對面的黃天霸也看出丁松的三陰混斗,當下「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這子午火雲陣是普通的至陽法陣?三陰混斗,哼,雕蟲小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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