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現在嘛?」
河北直隸總督大堂,紅綃有些不解的說道。
方才那些人動手,被賈琙反殺,就連那位總督大人也不例外。
如今大堂內,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屍體。
賈琙卻說,現在就要離開,那善後的事情呢?要是被人發現了這裏的現狀,又該怎麼解釋?
賈琙沒有多說,只是掃了一眼大堂的一角,輕聲回道:「刺殺當朝侯爺,本來就是死罪,本侯不去追究,他的家人,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隨後,他又看向跪在一旁的師爺和倖存的那兩名差役。
再度開口,「現在壓在你們頭頂的巨石,現在已經沒了,能告訴本侯,那個人是誰嗎?」
兩名差役,哆哆嗦嗦的搖了搖頭,這一回不是他們不敢開口了,而是他們根本不知道。
對於這兩名差役的反應,賈琙倒也沒有去過多的追究,兩人不過是最底層傳話的跑腿兒,不知道是正常的。
而那名師爺,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具體的人小人沒有見到過,只是聽大人說與天家有關,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望侯爺明鑑!
」
賈琙點了點頭,這個結果與他的猜測不謀而合,現在朝廷的情況,他通過鷹隼傳遞的情報,也了解了一些。
自從大皇子在吐魯番遇襲之後,剩下的那幾位像是被明康帝刺激到了,開始在朝堂之上,拉幫結派,局勢比他離開的時候更加混亂了。
對於這件事,明康帝的反應更讓人詫異,要說是什麼都不管?也不對,至少,有些太出格的事情,明康帝依舊會懲處,但是,有一些卻不聞不問。
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現在朝堂上,風頭最盛的那一位皇子,不是別人,正是,一個和賈寶玉差不多歲數的小傢伙,是五皇子,今年也不過十四五歲而已。
但聽說他的背後,不僅站着在京城一劫中倖存的勛貴勢力,就算范元和也加入到了對方的陣營之中。
當然,這些是隱秘,朝堂上大部分人還不清楚,是妙玉和彩鸞通過特殊的渠道獲得的消息。
河北直隸這邊駐軍足足有三萬人,離京城又近,怎麼看也是一份不可多得的助力,對於那幾位爭搶大位的人來說都是不得不考慮的因素。
而拉攏直隸總督這樣一個手握大權的地方官,尋常人可做不到,並且,就算是面對自己,面對一位手握實權的侯爺,對方依舊不敢吐露姓名,這其實也能說明對方的身份,除了皇室之外,似乎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在賈琙離開之後,方才賈琙掃過的那片區域,忽然,一道黑影閃過,再次隱入了牆角根,一閃就消失了蹤跡。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明康帝手下的暗衛,那些皇子們能夠關注到河北直隸總督衙門,明康帝自然也能關注到,所以早就派了自己的心腹,過來監督這位魏總督大人。
賈琙方才所說的那些話,其實有一些是說給對方聽的,雖然事出有因,但終究還得給上頭一個說法。
有始有終。
這也是賈琙平日裏行事的一貫作風。
很快,河北直隸這邊發生的事情,就以極快的速度傳到了京城。
暗衛之中通信系統一點也不比賈琙的差,他們都有自己所培育的信鴿。
就京城到河北直隸這段路程,最多兩個時辰便能傳回去。
大明宮御書房,明康帝看到手裏的密信,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他倒是沒有想到,魏宇峰居然敢對賈琙出手,最後被賈琙反殺,將那十幾人直接斬殺。
還有此事,居然牽扯到皇室,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震驚。
想當初,這位總督大人還是他親手提拔的呢?不過這麼說起來似乎也有些不對,魏宇峰的任命是自己繼位之後,在當時的兩位內閣主事的建議下,頒佈的任命。
如今才不到五年的時間,這個人居然已經變了卦,讓這位大康江山之主,心裏也產生幾分感慨。
都說人心易變,滄海桑田,古人誠不欺我。
不過,在這封密信中,他倒也不是一點好消息也沒有收穫,至少賈琙尋回了救命的神物。
解決了當下的燃眉之急,要是吃的問題解決不了,對於大康來說,那才是滅亡的開端。
想了想,明康帝出聲道:「戴權!
」
一旁的戴權聽到明康帝的話,自覺出列。
「奴才在!
」
明康帝將手裏的密信,往御桉前一推,「將這封密信給父皇送過去,一定要親手交到他的手上!」
聽到明康帝的話,這位大明宮的掌宮太監,不由一愣,什麼時候明康帝和那位太上皇的關係變得如此之好。
不過,對於明康帝的要求,戴權自然不敢出聲反駁,他接過密信之後,再度出聲問道:「皇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吩咐?」
明康帝擺了擺手,他的那位父皇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一些問題看的比自己還要深遠,或許眼下的這個問題,對方此事已經知曉,他何苦又去浪費那個心思。
「對了,林如海那邊的情況如何了?這幾天,老三他們有沒有去?」
戴權文言眼睛一眯,明康帝說的這件事,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林如海的事情在之前明康帝一直都沒有過多的伸手,怎麼現在有功夫管起這個來了?
「昨天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都去過林府,不過每個人最多也只是一柱香的功夫,便都離去了!」
沉默了片刻,明康帝再度開口說道:「東西給太上皇送過去之後,你再去跑一趟皇子府,告訴這幾人一聲,以後不要再去林府了,就說這是朕的意思,若是他們不滿意,就讓他們自己過來找朕!」
聽到明康帝的話,戴權拱手應是,隨後又見明康帝又沒有其他的吩咐,便轉身離去了。
另一側,賈府之中這兩天也熱鬧非凡,一個豪奢的院子,使用了不到半年的功夫便已經落成。
聽宮裏的意思,貴妃娘娘省親日之將至,賈政、賈珍、賈赦便帶着賈寶玉在新建成的院子裏題詩作賦。
也不知是不是命運使然?縱然賈寶玉已經收了一部分心,但留下的那些詩句牌匾,和另一條時間線的都差不多一個樣。
瀟湘館,藕香榭,紫菱洲,怡紅院,等等都被他們取了出來。
......
一筆閣 www.pinbige.com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211s 3.9657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