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鳳惑君踏着七彩神橋,瞬間來到天壇之上,她輕輕揮手,九鼎之中燃起熊熊烈火,火焰沸騰,空氣顫動,猶如鬼神在裏面嘶吼一般。
「跪!」
姬城開口,他微微抱拳。
轟。
文武百官、八方將士、諸多百姓,全部跪下,氣勢如虹,場面浩大。
鳳惑君站在天壇上,走向一張巨大的石桌子,石桌子上面擺放着諸多祭品,有香火、有牲畜、有瓜果美酒......
她拿起一把香,隨手一震,這些香飛入九尊大鼎之中,鼎中火光更為濃郁,沖天而起。
她看向天際,微微拱手。
然後轉過身來,看向眾人,開口道:「皇皇上天,照臨下土,天地玄黃,照宇穹荒;大地蒼茫,孕育萬物,集天之靈,降甘風露;乾坤無極,寰宇無疆。今祭天地神明,驅邪祟病疫,以九鼎鎮大周龍脈,以三牲換萬世太平,願我大周風調雨順,百姓富庶安康......」
祭文說完。
鳳惑君拿起酒壺,倒下酒水,祭祀上天。
眾人起身,對着天地行禮。
「......」
鳳惑君放下酒杯,看了姬城一眼,便轉身離去,後續的事情,得由姬城自己負責。
姬城持着長劍,登上天壇。
刺啦!
長劍出鞘,他直接劃破手掌,鮮血飛灑,他看着眾人:「天地無極,百姓安康,萬世大周,亘古長青,祭!」
轟。
眾人再次跪下。
隨後,姬城背對眾人,看向天際,對着蒼天行禮,似與上蒼對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九鼎之中,火焰減弱,七彩神橋消散,金色光芒消失。
祭祀已成。
眾人起身,對着蒼天行禮。
「祭祀已成,我大周註定萬世太平,國泰民安。」
姬城舉起手中長劍。
「萬世太平,國泰民安。」
「萬世太平,國泰民安。」
「萬世太平,......」
眾人齊呼,尤其是一些百姓,眼中露出激動之色,仿佛是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姬城默默的看着下方的百姓,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哪裏有什麼仙啊神啊,終究只是愚民之策罷了。
若真有仙神,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眼中的天地,自然在那九天之上,又豈會在乎卑微生靈的呼聲。
猶如人一般,遇見腳下螞蟻的時候,或許會低頭看一眼,然後一腳踩下去,又有多少人會在意螞蟻能否找到食物,會不會被雨水淹死?
祭祀之禮結束。
姬城在文武百官的擁護下,返回皇宮,這一次祭天大典,倒是完美,並未出現任何紕漏。
這種場合,由鳳惑君主持,縱然有些人有異心,也不敢輕易露出來。
「.......」
百姓散去,心中卻充滿了希望,真的也罷,假的也罷,哪裏有那麼多愚蠢之人。
說白了,所謂的求神拜佛,終究是走投無路,亦或者尋找一點慰藉罷了,最起碼還能給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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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過去,明天要來,或許今日過得有些艱難,只求明日能稍微過得好一點。
但很多人的生活,總是在周而復始,循環着類似的事情,在既定的圈子裏面,跳不出去。
遠處,高樓之巔。
葉凌天雙手插在衣袖裏面,輕語道:「生命不息,滄海橫流,晝夜輪轉,四季更替,日月懸浮,周而復始,生靈在天地面前,終究只是滄海一粟,但即使如此,也不該泯滅對明日的嚮往,流星劃破蒼穹的瞬間,總會綻放出耀眼光芒......」
澹臺凰默默的看着葉凌天,又看着自己手中的酒壺,她晃了晃酒壺,嘀咕道:「沒酒了,今天還要喝呢,今天、明天、後天,都要一直喝。」
「那就喝,多大點事情?咱們又不是沒有這個條件。」
葉凌天笑着道。
「嗯!你也多喝點,不然沒機會了。」
澹臺凰輕聲道,她從腰間取下酒葫蘆,遞給葉凌天。
「好。」
葉凌天伸手去接酒葫蘆。
澹臺凰立刻又收起來,掛在腰間:「想喝酒自己買去,我的,不給!」
「......」
葉凌天嘴角一抽,無語的看着澹臺凰。
他隨手抓着澹臺凰的縴手,把玩了一下,笑着道:「大凰,你這酒葫蘆是我的,裏面的酒也是我的,我喝口怎麼了?做人可不能這麼多小氣啊。」
澹臺凰神色認真的看着葉凌天:「你是我的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這酒葫蘆和酒都是我的,和你沒有關係,除非你求我,我可以大方的給你喝一口。」
「葉某這一生,從未求過人,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葉凌天淡然一笑。
「不懂低頭的人,註定活不久。」
澹臺凰搖搖頭,便飛身離去。
「一壺酒而已,我買給你。」
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沐雪漓出現在葉凌天身邊,她隨手將一壺酒遞給葉凌天。
葉凌天接過酒壺,臉上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還是雪漓好。」
沐雪漓抓着葉凌天的手,感受着其上的冰冷,她輕語道:「這種症狀,什麼時候出現的?」
「從出生那一刻......」
葉凌天喝了一口酒,漫不經心的說道。
「先天不足,也不該是這種情況,我隱隱感覺,你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了,你心中是否有所猜測?」
沐雪漓神色有些複雜。
「猜測很多,但......暫時還沒有正確的答案。」
葉凌天搖搖頭。
其實他這個情況,天門之內,還有一人知道,那就是醫仙葉幽然,可惜縱然是醫仙都束手無策。
手冷,犯困,是從小便有的症狀,當時大家都以為這只是先天不足、體虛的正常情況。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葉凌天發現明顯沒有那麼簡單,如今這種症狀正在加深。
「會不會與長生印有關?」
沐雪漓沉吟道。
「......」
葉凌天沒有回答,有可能!
「明日除夕,你去見見鳳惑君吧。」
沐雪漓輕輕揉了一下葉凌天的手,哈了一口熱氣。
葉凌天感覺手上多了一抹溫暖,不禁輕然一笑:「除夕之夜,自然要和雪漓一起過。」
「你呀。」
沐雪漓白了葉凌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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