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有兩個小孩從新郎、新娘身後衝出來,攔住三個小寶貝,兇巴巴的,「閉嘴!不准你叫我爸爸爹地,他是我們的爸爸,不是你們的!」
「不,他是我們的爹地,你看,他長得跟我們三個好像!」
「才不是,他是我邱小俊的爹地,才不是你們三個野小孩的……」
「是,他是我們三個的爹地!」
「不是啦,我哥哥說了,我們的爸爸不是你們的爹地哦!」
「胡說,他就是我們的爹地!」
「我們才沒有胡說,如果我們的爸爸是你們的爹地,那他為什麼要跟我們的媽咪結婚,而不是跟你們的媽咪?」
「……」
五個小孩吵成一團。
溫海藍無暇顧及,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新郎官身上。
她走過去,悽厲聲問,「邱峻,你曾經說過,能做你妻子的女人唯有我一個,可你為什麼要娶別的女人?」
「因為我愛她!」男人一邊說,一邊深情的看着披着白紗的新娘,「阿媚,我愛你,最愛是你!」
「不對!」溫海藍痛心疾首,「你說過,你最愛的是我。」
「是,我是說過最愛的是你,不過……」他曖昧的掃視她窈窕的身子,「不過,我愛的只是你風。騷的身子,以及床上矯情的模樣而已!」
「你!」溫海藍憤怒的揚手,一巴掌扇要過去,卻被對方抓住手腕,將她狠狠摔向一旁的保鏢。
「來人,把這個女人丟到深山裏餵狼,還有,那三個小野種也一起!」
「是!」
幾個保鏢面無表情的拖着溫海藍,拎着三個小娃娃,瞬間變幻,置身於陰森的山林中。
他們高高舉起三個小娃娃,用力投擲向嗷嗷叫着的餓狼群里……
三個小寶貝嚇得哇哇叫,「媽咪,快來救我……」
「不,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
溫海藍嘶叫着驚醒,卻發現這不過是一場夢。
她有些苦澀的吁了一口氣。
這個夢做得可真應景,一半是她現實的寫照,一般則有可能是她未來的預言。
如果夢境成真的話,今天,那個男人就會結婚,正式成為別人的丈夫,別人小孩的父親了。
定了定神,溫海藍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不算寬敞的屋子裏。
像是牢獄,一個窗戶都沒有,使她無法看到外頭的天色。
屋子裏的佈置很簡單,一目了然,連個看時間的鐘都沒有。
溫海藍從那張整潔的大床爬下,打開了房間的門。
門外守着一個黑衣保鏢,見着她,恭敬的,「溫小姐,老闆吩咐了,您不能走出這個房間!」
「什麼?」溫海藍愣住。
她這樣算是被囚禁了嗎?
深吸一口氣,她輕聲的問,「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抱歉,這裏是老闆的秘密基地,恕我不能告訴您!」保鏢畢恭畢敬,說出的話冷漠且毫無表情。
溫海藍耐住性子,了解自己想要的信息,「請問,我來這裏多久了?現在是什麼時間,天亮了嗎?」
保鏢躊躇了一下,最終還是簡短的回答她,「現在是凌晨五點!」
凌晨五點?
溫海藍皺眉,「邱峻呢?我要見他!」
希望那個男人還沒走,還沒把自己丟在這荒郊野外。
「抱歉,老闆已經離開!」
保鏢淡淡一句話,打破了她的期盼。
她不可置信,「不可能,他一定在這裏,你別騙我!」
「老闆真不在這裏,溫小姐,您請回房間休息……」
「讓開!」溫海藍聲音冷冷,美麗的小臉上是令人不敢輕視的威儀。
保鏢很是為難,「溫小姐,這裏不能隨便走,請您配合……」
溫海藍沉着臉,乾脆繞開攔在面前的男子,沿着走道直直往前走。
見狀,保鏢不敢貿然動手阻攔,只得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雖然老闆沒有特殊交代,可他卻從老闆親自背她回來的親昵舉動猜測到,這個女人對老闆來說,很重要!
溫海藍一邊走,一邊借着走道昏暗的燈光,察看這裏的佈局。
彎彎繞繞的通道,以及凹凸不平的石頭牆,令她想到了倫敦那座古堡的地下室。
這裏,該不會是某棟藏匿於山林中的古堡吧?
如果是,邱峻為什麼要把自己關在這裏?
是怕自己的出現,會破壞他和林子媚的婚禮嗎?
想到這麼一個可能,溫海藍就憤怒,腳步不由得加快。
忽然,一絲熟悉的味道,令她停頓了腳步。
「砰!」的一聲,她用力推開門。
迎面而來的濃烈煙味,令她腦子一陣眩暈,胸口也跟着發悶,還有反胃作嘔。
這些不適,她都忍住了,只因她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面。
那個男人半躺在沙發上,粗壯的手臂上綁着皮筋,皮筋的一頭咬在他嘴裏,他另一隻手則舉着針筒,緩緩的往血管里注射着白色的液體……
這一幕,就像溫海藍曾在電影裏,看到的那些癮君子注射毒品的情景。
她震驚得說不出話,就這麼定定的站在原地,煞白着臉!
「峻,溫妹妹來了,正看着你表演呢。」液晶屏幕上,一張戲謔的溫文俊臉展現其中。
溫海藍木然地看過去,那人是康浩,邱峻所謂的好兄弟。
表演?
難道,她看到的只是那個男人在演戲?
可誰會演用針頭扎自己的自虐戲碼?
溫海藍甩甩頭,沖了過去,「邱峻,你這是做什麼?快給我住手!」
邱峻微微側身,躲開了撲過來的憤怒嬌軀。
他眯起眸,銳利的看向佇立在門口的保鏢。
保鏢囁嚅,「老闆,很對不起……我沒有攔住溫小姐……」
「你下去!」邱峻淡淡的。
「是!」保鏢恭敬的退離,並關上門。
溫海藍撲空,伏趴在柔軟的沙發上。
等她掙扎着起身,發現那個男人早已注射完畢,正慢條斯理的放下黑色襯衫的袖子,翹着二郎腿坐在單人沙發上,一邊點煙,一邊對着屏幕……
「康,替我轉告阿媚一聲,婚禮會如期舉行,讓她注意肚子裏的孩子,不要太累,不要化太濃的妝……」
溫海藍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凝住了似的。
這個男人提到林子媚肚子裏孩子的時候,臉上的溫柔呵護,是她從未見過的。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203s 4.0106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