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尖刀 第94章點子大王

    陳毅和粟裕跟隨章漢夫好奇的走進車間，只見幾名工匠正圍着一個奇怪的圓盤忙碌。見章漢夫領着一名陌生的軍官進來，工匠們都停下手裏的活計觀望。「各位師傅，這位是新來的軍團陳政委，大家歡迎新來的政委講話！」工人師傅鼓掌。「各位師傅你們辛苦了，大家不要受影響我只是來看看。」工人們又忙碌起來，陳毅好奇的觀察這個奇怪的圓盤。

    只見圓盤中間有一個柱子支架，支架上面好像要安裝什麼東西。柱子支架高低大於1·5米，圓盤裏面的空間能裝3個人，而且是大圓盤套着小圓盤，圓盤之間是齒輪咬合，一側有一個圓盤手柄。陳毅和粟裕真看不出這是什麼東西，這種東西居然能防空？而防空是什麼戰法，陳毅似乎沒有任何概念問道：章部長，這是什東西，防空又是怎麼回事？」章漢夫喜滋滋道：「歐陽軍團長向來未雨綢繆，他的想法簡直匪夷所思。」

    「章部長你就不要賣關子，莫非這東西是用來打飛機的?「」粟裕看出點眉目。「難怪歐陽軍團長如此器重你，粟副軍團長有眼力。是這麼回事，歐陽軍團長東征回來後，要求我們設計、製造一款防空武器。他說中央軍從外國進口了數量不菲的轟炸機，日後反圍剿作戰防空也是防禦的重點。歐陽軍團長說敵人的飛機肯定會轟炸雲水縣城，因此他要採取必要的防空手段。」

    「這東西如何防空？」陳毅越加迷惑不解。「政委，這個柱子支架上面放置馬克辛重機槍，重機槍固定在支架上對空射擊。由於飛機是在空中，方向飄忽不定，因此需要圓盤轉動起來。」章漢夫示意一名工人轉動圓盤，伴隨齒輪咬合，果然里側的圓盤開始轉動。「太好了，這個想法太妙了！」粟裕完全看明白了，忍不住大聲點讚。可是陳毅依然迷惑，關鍵是他對轟炸機的概念模糊。

    章漢夫說這個圓盤是歐陽劍親自設計的，現在就差把重機槍安裝在上面。最後章漢夫道：「政委，歐陽軍團長有長遠設想，未來要製造真正的高射機槍，如果條件具備還要生產高射炮。」隨後章漢夫陪同陳毅等參觀了步槍製造車間、子彈復裝車間，最後參觀了回煉鋼鐵的鉗鍋。鉗鍋規模不大主要是把廢舊鋼材冶煉成炮鋼或者槍管用鋼。

    走出兵工廠前往野戰醫院，陳毅聽說野戰醫院辦的有聲有色，自然要去參觀一番。眼下野戰醫院的醫護人員已經達到上百人，歐陽劍率部東征期間，中委利用在上海的有利條件，又分批派來不少人。歐陽劍東征回來後，專門整合了野戰醫院，並成立了西藥研究所和醫生速成班，目的就是充分發揮野戰醫院的作用。陳毅了解了這個情況，自然要去查看一番。

    去醫院的路上陳毅問道：「粟裕同志，看樣子你對轟炸機不陌生？」「政委，時間長了你會對歐陽軍團長的豐富閱歷吃驚。我們剛來軍團長就對我們培訓，可以說軍團長讓我們了解了外部世界的風雲變化。軍團長說未來的戰爭不可想像，尤其講到了戰機在未來戰場所發揮的作用，他說猛烈的空中打擊，照比地面打擊不知道要猛烈多少倍。轟炸機不受地域影響，可以迅速出現在戰場。|」

    「轟炸機不僅可以有力的支援地面作戰，還能對敵後方實施縱深打擊，可以打擊指揮部、重要設施、工廠，癱瘓其後勤補給等。軍團長說轟炸機將在未來戰場上發揮決定性作用，目前歐美······。」粟裕娓娓道來，陳毅聽聞震撼無比，第一次聽到從來沒有聽過的東西，那種好奇心理用語言無法描述。「粟裕同志，歐陽劍是從什麼渠道知道這些？」「軍團長會兩門外語，他一直關心歐美武器裝備的發展。他說歐洲大戰讓他大開眼界，因此一直潛心研究歐美先進武器及裝備在實戰中的應用，他是從洋人哪裏獲取的消息。」

    陳毅沉默不語，他內心斷定，歐陽劍日後肯定會發揮無可估量的作用。「聽說歐陽劍是點子大王，能說說他都有什麼出奇的點子。」「軍事領域比如說武裝負重訓練，鍛煉士兵的耐力、鐵腳板。這次我們東征如果沒有殘酷的訓練，根本保證不了長途奔襲。比如說拼刺技術，實戰中也獲得充分檢驗。政委！有關軍事訓練我就不多說了，你在訓練場上會看到的」。

    「談到軍團長的點子，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對工業製造居然精通，兵工廠在他的整合下不僅效率大為也高，而且質量也有保證，具體如何操作的，章漢夫清楚。另外最令人驚奇的是，軍團長居然出點子種田，據前工委書記譚松說，軍團長出的點子稻穀單產能提高三成，簡直神了，如果你讓譚松來描繪恐怕三天三夜也講不完。現在各部門碰到無法解決的難題，只要反饋到軍團長哪裏，他三言兩語就解決了。」

    陳毅聽的是興趣盎然，不知不覺二人來到野戰醫院。目前縣府大院變成野戰醫院總部，紅軍負傷的官兵包括被俘敵軍的傷兵都在這裏療傷。野戰醫院院長是上海來的名叫林翰邦，此人年齡40歲左右，有歐美留學的經歷。「林院長，這是新來的陳毅政委！」「這位是野戰醫院院長林翰邦同志。」粟裕介紹。「陳政委，歡迎你來指導工作！」「扯淡，別提指導我是來學習的。」

    林翰邦陪同陳毅、粟裕首先查看傷兵醫療情況，並與醫護人員見面。最後參觀西藥研究所，西藥研究所很簡陋，人員只有四五個人。陳毅看不懂瓶瓶罐罐的東西問道：「歐陽劍成立西藥研究所主要是研究什麼？」林翰邦興奮道：「歐陽軍團長讓我們開發一種新型消炎藥，此藥叫青黴素，外國名稱叫盤尼西林。軍團長說目前洋人的研製也是剛剛起步，如果這種消炎藥我們能研製成功，不僅能解決救死扶傷的大問題，而且能賺取大量錢財。」

    「和洋人比高底，我們有這種能力嗎？」陳毅吃驚詢問。「軍團長說，中華民族是智慧的民族，外國人能做到的事情我們也能做到，不僅能做到而且還要趕超。他說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說得好，目前有眉目嗎？」「政委，軍團長給我們提供了如何研製的路子。第一步培養菌苗，並獲得青黴素孢子。第2步如何提純並大規模生產，第3步臨床應用。」

    「看樣子很難吧！」「是的，這幾個人都是從國外學醫留學回來的，但是讓他們搞科研幾乎是從零做起。好在軍團長的點子為我們指明了方向，他說如果5年之內我們能研製出青黴素，就非常了不起，並囑咐我們不要着急。目前研製小組已經開始行動，第一步利用甘油、葡頭糖等先培養孢子······。」難懂的化學名稱，陳毅包括粟裕根本聽不懂，但是他們明白了青黴素一旦問世，意味着什麼。

    幾天下來陳毅被歐陽劍的所作所為強烈震撼，歐陽劍能在九江打開局面絕不是偶然，而是精心謀劃、水到渠成。難怪潤之同志特別讚賞歐陽劍，並斷言歐陽劍日後能為紅色政權建立不朽的功勳。陳毅震撼之餘，奮筆疾書，把他看到的、聽到的及自己的感悟躍然紙上，形成了厚厚一打調查材料，並派人送往瑞金。另外他建議總部一定要重視譚松，並說譚松會把九江根據地的先進經驗帶到中央根據地。

    一晃陳毅到到達根據地10天了，調查材料寫完後，他準備前往黃沙鎮，看一看歐陽劍是如何訓練水上特戰分隊的，另外他要儘快與歐陽劍交流，因為很多成串的問號讓他徹夜難眠，他要親聆歐陽劍的解惑才認可。可是就在陳毅要動身前，林、彭德懷兩員大將跟隨肖克及所部到達雲水縣城，客人的到來，陳毅不得不留下來並以主人的身份待客。

    歡迎儀式結束後，陳毅對林和彭德懷道：「歐陽軍團長知道你們要來，特意派人吩咐我給你們準備見面禮，來人！把見面禮拿進來。」只見兩名戰士雙手捧着軍服軍靴、武裝帶包括嶄新的槍套，槍套里還有一把手槍。彭德懷首先拿起槍套抽出手槍。「真是好槍，美國產1911式，做夢都想有一把這款手槍。」陳毅笑道：「槍彈只有200發，你倆要省着點用，這種槍彈不好買。」

    林沒有看槍而是打開軍服查看，「你們二人旅途勞累，先洗個澡理髮，然後睡一覺。晚上我為你你們設宴接風洗塵，記住換上新軍服。歐陽軍團長對軍容軍貌要求非常嚴格，你們兩個若是邋邋遢遢的有失體統。」

    晚上林、彭德懷一身戎裝、足蹬錚亮的馬靴走進指揮部。眾人早已經在裏面等候。「全體起立，再次歡迎林軍團長、彭軍團長蒞臨！」粟裕大聲道。所有人鼓掌，林和彭德懷舉手敬禮。

    「林軍團長、彭軍團長請脫帽！」粟裕客氣道。林和彭德懷發現靠牆桌子上，一流軍帽碼放的十分齊整，每個軍帽前面都放着一塊牌子，上面是名字。二位看到了自己名字的牌子，不由的心生感嘆。微小之處見功夫，此舉可以窺到歐陽劍的治軍脈絡。桌子上的菜餚很豐盛，有雞、魚和一盆燉豬肉，並散發着誘人的香味。陳毅代表5軍團發表了簡短的祝詞，便舉杯開喝。

    席間，彭德懷在酒精的刺激下道：「李光達同志，你和歐陽劍在北伐軍時就並肩作戰，從南昌起義失利到今天建立九江根據地，你最有發言權。歐陽劍的故事我們聽了很多但是不連貫。李校長，是否滿足一下客人小小的願望？」李光達慢條斯理道：「既然彭軍團長、林軍團長有雅興，我就從南昌起義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