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天青,在我們的眼裏是真正的文曲星下凡,三歲能言,五歲識字,七歲讀書,十歲寫詩,十三歲就考中了案首,在當時引發了轟動,也是我們太平村的驕傲,每個人都認為以天青的資質,最差也是一個探花之材。」說道這裏,雲老的眼中出現了緬懷之色。
「那個時候,天青相貌堂堂,玉樹臨風,就連當時的縣令都打算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他,但是被我們以影響學業為由拒絕了。」
「可惜,一個道人的前來,毀掉了一切。」雲老的眼中出現了痛恨之色。
「那絕對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劍舞,連天上的繁星都無法媲美,那位道人言天青是修道奇才,打算收之為徒。」
「天青可是我們雲家幾代以來,最有可能出仕之人,自然被我們拒絕了,而且被趕出了太平村。」
「也許天青真的是修道奇才,他的身手開始神出鬼沒,而且也成為了一個惹禍精,幾乎每一個村民都受過天青的惡作劇,甚至因為一個賭約,差點弄出了人命。」
「這種情況,令我的大哥驚怒不已,第一次他狠狠的打了天青一頓,將他關了禁閉,打算以這種約束來讓天青好好讀書。」
「第一次的科舉,落榜了,天青天才的神話破滅了。」
「那絕對是我大哥最生氣的一段時間了。一旦天青犯下什麼錯,就是一頓自責。天青表面上認錯,可是他身手高明。依舊常常溜出去玩鬧。」
「當第二次科舉也落榜的時候,我大哥將自己關在了房屋之中幾天都不吃不喝,最令人生氣的事,傳來了天青偷看少女洗澡的消息,而且還被姑娘家找上了門來,讓天青負責。」
「天青當時斷然否認,可是他天才之名破裂,因為惡作劇的事情早就惡名遠揚,連我們自己也認為天青做出這種事。簡直太正常不過。」
「我大哥一氣之下,將天青驅逐出太平村,讓他永遠也不必回來。」
「這本來是一句氣話,是為了熬一熬天青的性格,讓他在外面碰壁之後,幡然醒悟,好好認錯,用心苦讀。以天青的聰慧,考上科舉其實並不困難。只不過因為性格歡脫,怠慢了學業,才會名落孫山。」
「可是那一去,天青就再也沒有回來。就算是差遣許多人尋找,也杳無音訊。」
「此時,那位姑娘上門認錯。說自己對天青心儀已久,知道以普通的手段。不可能嫁給他,於是才行此險招。沒想到居然會發展到這個田地。」
「我大哥因為此事一激,一病不起,不久後撒手人寰,讓雲靳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族長,打理雲家家業。」
「這件事,讓雲靳認為都是天青害死了父親,現在雖然不在怪罪,可是也不想提及這個曾經的大哥。」
「對於雲靳的情緒,天河請原諒一二。」
雲老將雲天青的事跡,緩緩道來,讓他們了解了雲天青被驅逐太平村的經過,種種事情其實談不上誰對誰錯,可是因為誤會,一步步發展到了絕地。
恐怕雲天青,成為劍仙之後,未必沒有回到太平村,可是那個時候,嚴厲的父親居然會因為自己的事情自責而死,讓他再也無顏出現在雲家長輩面前,只能在隱居青鸞峰之後,默默地守護着這個太平村莊,讓這裏二十多年都沒有妖邪作祟。
雲老並不知道雲天青成為劍仙的事情,但是從雲天河居然淪落到成為獵戶,就認為天青一定在外面吃盡了苦頭,才會英年早逝。
就是出於這種情緒,才會讓他如此緊急的將雲天河列入了族譜。有了這個,雲天河將來就可以活在雲家的庇護之下,再也不用為衣食擔憂。
「想不到爹爹當年在太平村居然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而且根本就怪不了誰。」雲天河聽完雲老的話,發表了感慨。
「就是因為怪不了誰,才會更加令人惋惜,他絕對是雲家最聰慧的人了,也是最容易出仕之人,可惜居然落到了如此下場。」
「他為何不回來?如果他回來的話,再怎麼樣雲家也會有他的一席之地,沒想到居然等到了他去世的消息,他才四十多歲啊!」雲老的眼睛不由的泛出了淚花,儘管了過了二十多年,可是他心中對於雲天青的喜愛,還是溢於言表。
「恐怕雲天青當年回來過,也正是因為回來過,才會再也沒有踏入太平村一步吧。」高飛在一旁插嘴道,讓雲老愣在了那裏。
「沒錯,沒錯,就是如此。當年雲天青得到了武林秘籍,整個人神出鬼沒,回來沒有人發現也是正常。」
「當他知道大哥去世的消息之後,定然愧疚不已,不再出現在太平村,那個孩子外表頑劣不恭,但是內心極為剛強,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太正常不過了。」
「就是可憐了那個孩子,天青他這些年一定過的很苦吧。」
雲老很顯然不清楚,力量其實可以得到一切,想當然的就認為雲天青過的苦不堪言,才會英年早逝。
「我爹的身體的確是很不好,常常冷的發抖,在家中生起了大火,才會好過一些,就是因為發冷,爹很早就去世了。」雲天河說出了自己爹爹的近況,讓雲老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心中對於雲天青更加的痛惜。
「不過,叔公,出仕是什麼?為什麼大家一定要讓爹爹干那個出仕呢?」雲天河不解的問道,讓雲老的悲傷愣在了臉上。
「雲老,其實天河一直隱居在深山之中,雖然認得出字,也熟讀四書五經,但是對於世間什麼都不清楚,處於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狀態。」高飛為雲老解釋了一下雲天河的情況,讓雲老明白了些許。
「沒事,不懂可以問,我們有的是時間,這些常識,慢慢的就會明白。」雲老帶着慈愛的笑容說道。
看着這位慈祥的師公,雲天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這個只要叔公不怪罪就好,我因為問題太多,都被菱紗罵作笨呢。」
聽到這個,本來還和顏悅色的雲老,對於韓菱紗的臉色頓時冷了三分,讓韓菱紗尷尬的笑笑,心中卻是對雲天河說話不經過大腦痛罵不已。
「天河,將你的皮毛給叔公留下。」高飛對着雲天河吩咐道,讓他立刻將包裹放在了叔公的面前。
「叔公,這些都是我這些年打獵的皮毛。」捆得結實的藤蔓,在雲天河的蠻力之下,徑直崩開,露出了其中五彩斑斕的色彩。
「其實還有一些的,不過帶不過來,這些都是最好的。」雲天河獻寶一般將種種珍貴的皮毛擺放在了雲老的眼前。
僅僅是稍微一看,雲老就看到了兩張完好的虎皮,其中還有豹皮,狐皮夾雜其中,不知道有多少。
天河的身手,忽然蒙上了一層陰影,如此多的獵獲,已經足以成為一個富豪之家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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