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為了解脫來殺衛宮士郎,還是說,你真的對自己的過去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高飛看着英靈衛宮說道,殺死過去自己的理由有很多,但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
「解脫?rider你到底在說什麼?」衛宮士郎被高飛的話感到疑惑,殺死他能得到解脫是什麼鬼。
「很簡單,衛宮士郎與傳統的英靈不同,他是與阿賴耶簽訂契約而成為的英靈,這樣的英靈,有一個不一樣的名字,那就是守護者。」
「遠坂凜應該知道,作為星球的抑制力,有兩個存在,一個是星球意識蓋亞,目的是為了守護星球而存在,另一個是人類的集體意識,阿賴耶。
「正常的英靈,也就像是saber之類,被傳頌的英雄,其實是隸屬於蓋亞和阿賴耶雙重管理的,但大體是屬於蓋亞。這些英靈將作為保衛星球的終極存在,擁有很高的待遇,除了沒有自由。畢竟人類是依託於星球才能賴以生存,阿賴耶天生就得依靠蓋亞而存在。」
「另一種英靈就比較有意思了,這類的英靈普遍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曾經都拯救了太多的人類,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改變了世界進程。但他們的事跡並不為人所知,或者說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並不能形成屬於他們的傳說。對於這樣的存在,就算是阿賴耶也不得不感嘆他們為人類所做的一切,在對方死亡之時,會對他們提出成為英靈的邀請,一旦對方接受,就會成為英靈,成為一名守護者。」
「但是與傳唱的英靈不同,守護者的地位要低得多,因為阿賴耶的本職工作就是防止人類自毀,為了這個。可以說不擇手段,任何威脅到人類存在的存在,都將被毫不留情的抹殺,而出手的人就是守護者。」
「衛宮士郎。你的理想是什麼?」高飛突然對着衛宮士郎問道。
「成為正義的夥伴,怎麼了?」衛宮士郎將自己的理想說了出來,話語中有一絲遲疑,這並不是他的理想不堅定,而是因為這裏還有遠坂凜。這樣的理想不免讓人覺得太過幼稚。
「那archer的出現就說明,你在未來的確是成為了正義的夥伴,已經達成了理想,要不然,也不會成為守護者了。」
高飛的話讓衛宮士郎定定的看着archer,兩人乍一看是大相徑庭,不管是膚色還是身體,都有着太多的不同,但是在知道對方是未來的自己的時候,衛宮士郎可以清晰的從對方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
「衛宮士郎,你知道嗎?守護者的存在就是為了殺人,將任何有可能威脅人類存在的人類抹殺,當這樣的使命與你的理想相撞之時,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殺人,不斷的殺人,守護者是無法成為反抗抑制力的,所有那些你認為可以被拯救的人,都將由你自己的手不斷的將其抹殺,甚至因為未來的你是現代的英靈。出手起來更加隱秘和不引人注意,從而備受抑制力的喜愛,你說是吧,archer。」高飛將話對準了英靈衛宮。他現在的臉上再也不見了堅強,反而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悲傷。
「沒錯,就是這樣,日復一日的殺人,從暗殺到戰爭,因為我的能力。可以完美的將一些掩飾成為衝突,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不管是壞人還是好人,直到殺戮到麻木,被凜召喚出來為止。」archer的話肯定了高飛的說法,同時也揭示了他那殘酷的過去和衛宮士郎的未來。
這樣的事實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殘酷,原本拯救人類的理想,被抑制力所控制,成為了殺戮人類的工具,無法擺脫,永無止境。
「所以,你才想要殺我嗎?」衛宮士郎的話語中帶着一些顫抖,他沒有怨恨archer,而是為他的命運感到悲傷。
「有這方面的理由,但並不是全部,你知道嗎?我到底是怎麼死的?」
「在過去,我同樣參加了聖杯戰爭,櫻死了,伊莉雅死了,葛木老師死了,間桐慎二死了,遠坂凜重傷垂死,最後在詛咒的侵染中很快去世,反而是我最後僥倖活了下來。那時候的我是那麼的天真,結果一個都沒有拯救成功。」
「之後的我踏上了成為正義的夥伴的道路,在這條道路上,不求回報,為了拯救大部分人,卻不得不殺害一小部分人,這樣的事情根本無法避免。」
「我拯救的人越來越多,但自身的所作所為卻不被人理解,就連那些被我拯救的人也認為我是引起戰爭的罪魁禍首,最後被自己的同伴所背叛,被自己所拯救的人送上了絞刑架。」
「如果單單是這樣,我也不會後悔,但是當我發現自己成為了英靈後,為了拯救大部分,也不得不殺戮小部分人的時候,衛宮士郎,你認為這樣的自己,還是正義的夥伴嗎?」英靈衛宮的話語中帶着些許的悲涼。
「這種為了拯救大部分人而犧牲少部分的的行為,當然不能算是正義的夥伴,正義的夥伴吶,是拯救所有人啊。」衛宮士郎堅定的說道。
「沒錯,從一開始,我就走上了歧途,我認為那是自己的能力不足,不得不殺害少部分人類來換得絕大多數的人拯救,但實際上,這樣的做法與抑制力的做法又何其的相似,不同的只是殺人的多少罷了。」
「所以,我才會殺你,你的未來也就是我的未來,為了不使自己走上這樣一條註定錯誤的道路,為了讓自己得意解脫,只要殺了過去,未來也就不會存在吧,只不過我沒想到,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已經於過去不同了,就好像這位神秘的rider,在未來就根本沒有出現。」archer看着高飛的眼神中帶着些許的不同,是複雜還是感覺,讓人無法看清。
「不過你不用擔心了,既然過去已經發生了改變,那未來也同樣會發生改變,我不會殺你了。」archer對着衛宮士郎做出了承諾。
「但是,有些事情,我卻是不得不去做,抱歉了,凜。」英靈衛宮對着凜說了一聲道歉,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奇形怪狀的匕首狀的寶具。
「你要做什麼,archer!」凜看着archer的動作,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安。
英靈衛宮將這件寶具刺向了自己,巨大的魔力在英靈衛宮身上閃耀,遠坂凜手上的最後一道令咒就此消失不見,archer,親手切斷了契約。
沒有等待遠坂凜的反應,英靈衛宮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天台,他有屬於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不得不做。
遠坂凜就在聖杯戰爭正式開始的第二天,失去了master的資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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