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落榜了?!
正準備看「另一個自己」因中舉而高興的周良,直接就傻了!
怎麼可能?!明明自己的文采是絕對的舉人水平,而且那些題也都是自己當年做過的例題,這這怎麼考都不應該落榜吧?
被這個消息刺激到的周良,只覺得眼前一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周良氣急敗壞地捏緊了拳頭:
雖然這回的考試只是模擬人物的一次考試,但其實他本人也在其中投入了很多期待。
做為一個屢試不中的落榜老秀才,中舉早已成為了他的執念,在這種情況下,雖然他嘴裏一直說着不在乎,但他真能不在乎嗎?
他可太在乎,太想進步了!
某種意義上講,他其實和范進沒什麼區別,只不過范進會為中舉而瘋,而周良則會為落榜而瘋,當年他之所以棄考,原因就是他心態徹底崩了
畢竟他很確信自己有中舉的實力,但結果就是考不中,這一連落榜多次,換誰都得瘋!
而如今,模擬器居然在他無比自信的時候,又給他來了個賽博落榜,直接就干出了他的ptsd
「絕對有貓膩!」
周良越想越氣,甚至氣笑了:
「以前落榜我都忍了,但這回我忍不了!」
「怎麼可能不中呢?!」
倒不是他普信,而是這回真就明擺着有問題,畢竟高考落榜很正常,但哪個見過重生者還在落榜的?!
重生者能落榜,等於穿越者買彩票沒中沒問題才怪!
「舉報!一定要舉報!」
周良有預感,這回的落榜事件一旦查清,不僅會破解模擬中的貓膩,還會把自己當年屢次落榜的原因抖個水落石出,徹底解開自己的那份執念
【「舉報!一定要舉報!」】
【你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信心,反正你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遭遇了黑手!】
【所以在放榜次日,你就決定要去查個清楚,但你師父卻是嘆息一聲】
【你這種心態,他可太清楚了,甚至見過不知多少次活生生的例子:落榜生始終不願意相信是自己能力的問題,固執地認為是有人陷害自己。】
【這要是別人,那倒也罷了,可若是你的話,那不本來就考不上嗎?】
【何必呢?】
【他心頭一嘆但既然你不見黃河心不死,那他也不想勸太多,只消用事實說話,讓你知曉自己有幾斤幾兩就好了】
【於是他並不多言,只帶着你前去西安知府衙門處,申請調看試卷。】
【衙門的辦事人員對此並不驚奇,他們早就見慣了你這種普信考生,而對付你們普信考生最有效的法子,那自然就是用事實說話】
【於是他當即就調來了你的卷子,然後當場給你講為什麼你沒中舉,哪裏有錯題,哪裏不夠深入】
【但他越是講得有道理,你的面色就越難看不僅你,連你師父都面色嚴肅了起來!】
【你再也忍不住了:「大人您說的很對但這不是我的卷子啊!」】
【辦事員:?】
【這確實不是你的卷子,因為雖然名字是你的,但內容和你之前答的完全不一樣這分明就是一份別人的卷子!】
【這與系統無關,因為雖然現實中的「你」當了回槍手,但你其實只是個「小猿搜題」,只負責提供答案,而考試本身還是你考的所以你寫的東西你完全記得,而且筆跡也是你的筆跡,並不存在什麼你寫的東西自己卻不記得這種情況。】
【這就是別人的卷子!】
【一聽你這麼說,辦事員明顯一愣,繼而眉頭一皺,似乎懂了什麼】
【「你記錯了,這就是你的卷子。」】
【他的態度突然冰冷起來。】
【「我」】
【你氣得發抖,正欲繼續申辯,卻見一旁的師父忽然伸手捂住了你的嘴,並歉意地向對方點點頭:「這卷子確實是我弟子的小孩子記性不好,大人切莫見怪!切莫見怪!」】
【對方這才面色舒緩,並勉勵道:「雖然你的功底還有待提升,但這卷子上的作答倒也不錯,而且你還這么小以後好好學習吧,未來總會考上的。」】
【師父什麼都沒說,只又拜了拜,拉着你便走了】
【「師父!那真不是」】
【在離開府衙的路上,你忍不住開口辯解,但師父卻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知道那不是你的字跡。」】
【「那你為」】
【師父搖搖頭,反問道:「我知道那不是你的卷子,然後呢?」】
【「你要去哪裏舉報?西安知府?布政使?」】
【「孩子,你記得之前那個賣功名的門吏嗎?」】
【門吏?】
【你一愣,又想到了那個很像釣魚執法的傢伙難道,他不是釣魚執法,而是真的要賣?!】
【「現在看來,他並不是在說笑,而是真的敢賣。」】
【師父沉聲道:「而舉人功名這種東西本來就會受到朝廷監管,所以是不能憑空授予的那麼你想想,他的貨源從哪來?」】
【你愣了愣,恍然大悟:不能憑空授予,那自然只能把別人的卷子換給他。】
【而這回換的,恰恰就是你的卷子】
【看着逐漸呆滯的你,師父卻又安慰起你來:「別傷心了,其實這反而是件好事!」】
【「至少這證明,你確實有考中舉人的實力,這次就當試水了,等下次你一定能中!」】
【「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倒霉到次次都被他們挑中不成?」】
周良:樂!
「媽的」
周良忍不住罵出了聲:
真相終於大白,和自己想的一樣,「另一個自己」之所以落榜,不是因為他這個槍手當得不行,而是背後有老六下黑手!
而更重要的是,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明明自己擁有舉人實力,卻次次都考不中的原因了。
根本不是自己不行,而是自己被無形的大手給薅了羊毛了!就逮着自己一個人薅,都特麼薅禿了
「這個狗屁的神皇大明!老子遲早要把你掀個底朝天!」
氣急敗壞的周良狠狠發誓!
這一刻,黃巢、張元、洪秀全,以及某奧地利美術生各路落榜生的怨念與他合而為一。
考不上怎麼辦?
那就二戰!
【不會次次倒霉?】
【你心頭一苦:或許自己下次真的能考上,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自稱「李來亨」的老頭,恐怕已經帶着那批闖賊埋伏在了自己家附近,一旦自己落榜的消息傳開,或自己遲遲不歸,他們立刻就會如約殺掉你的全家!所以你根本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想到這裏,你的目光終于堅定起來,看着還試圖勸你隱忍的師父,你直接搖搖頭。】
【「師父,請原諒我。」】
【在他的不解中,你嚴肅道:「我始終相信這個世界並非一片漆黑,大明官場也並不都是貪官污吏就算真的那麼腐朽,我也不願意屈服!」】
【「我必須舉報此事!」】
【你的師父聽得直捂臉:「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你要知道,這幫人既然敢把這事當作一種產業,那必然是與高層有利益關係的,就像我們和縣令那種關係一樣西安知府的人明顯和他們是一夥的,你能找誰舉報?」】
【你脫口而出:「布政使!」】
【「那如果布政使也是他們的保護傘呢?」】
【你毫不遲疑:「那我也要當面舉報!哪怕他事後殺了我,我也要讓他給我個說法!」】
【「我不怕死!」】
【你不怕死?】
【師父實在無語了:「那我怕行了吧!」】
【他已經後悔收你為徒了,本來就是為了利益才收的,現在利益沒收到多少不說,你竟然還要去捅馬蜂窩你死了不要緊,但他可不想死啊!】
【於是,當天他就和你斷絕了師徒關係,一個人坐馬車返回了陝北】
【你:】
【不是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啊?!這就正義切割了?!】
【你一臉難繃】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你們的師徒之情本來就是建立在利益共同體上的,現在你明顯要惹上敵人了,還是不可力敵的那種,他要再不切割,那就屬於是拎不清了!】
【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你嘆氣一聲,而後堅定起信念,一步步走向了陝西承宣布政使司的駐地,也走向了你生命的終點】
【一如當初向縣令舉報師父貪沒賞銀和偽造神童騙錢的罪名一樣,你直接在布政使司門前停住,而後掏出了敲門磚:兩張陝北知府親筆所寫的表彰信!】
【「小童,你要幹嘛?」】
【布政使司遠比知縣衙門更加威嚴氣派,門前的衙役也成了全副武裝的衛士,他們見你近前,立刻喝問。】
【你伸出知府信件,大呼一聲。】
【「我有陝北知府給我的信件!」】
【果然,一聽知府二字,衛士們便嚴肅起來!】
【「我是本屆鄉試的考生,也是陝北去年的秀才案首,我還寫過兩篇在陝北很有影響力的文章!」】
【「此來,是為了向布政使大人舉報不法之人!」】
【「鄉試不公,有人調換我的卷子!把我的舉人功名以十萬兩賣給了別人!我向西安府衙申請調查,那吏員竟顛倒黑白,非說別人的落榜卷是我的!」】
【「布政使大人!請嚴查鄉試!請懲辦西安府衙!請還陝西考生一個公道!」】
【一言既出,石破天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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