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根找來能工巧匠,讓他們在府中堆起土山,模仿長安城的樣子,開設東西二市。
府中奴僕們也被裝扮成商販的模樣,在集市上叫賣着各種商品,整個集市上人來人往,熱鬧異常。
府中的各個建築也是模仿了皇宮的樣子,莊嚴輝煌。
甚至讓人在府中建造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裏面的陳設都是按照皇宮的標準來配置的。
時常在宮殿裏舉辦宴會,邀請親朋好友們來府中歡聚一堂。
在府里待悶了,也會學學皇上的樣子,讓僕從、家奴們身披鎧甲,手持弓弩,扮成武士模樣,前呼後擁地鞍前馬後。
他則是騎着駿馬,在府中馳騁着,鬧騰得雞犬不寧。
這種行為很快便傳遍了京城,引起了人們的紛紛議論。
有些人羨慕他的財富和地位,有些人則對他的行為表示不滿和譴責。
然而,王根卻毫不在意,覺得自己有足夠的財富和地位來支撐這種生活方式,願意盡情享受這來之不易的一切。
一次帶着侄子王況打獵時,歇息於皇上的離宮,趁機將先帝嬪妃帶回家中,作為姬妾。
王莽得知王根的所作所為後,心急如焚,深知此事若處理不當,定會給王家帶來滅頂之災。
於是顧不得許多,匆匆趕往王根府上。
王根府中,燈火通明,王根正與侄子王況飲酒作樂,絲毫不知即將到來的風暴。
見到王莽匆匆而來,王根微微一愣,隨即笑道:
「巨君,怎地如此匆忙?來來來,一同飲酒。」
王莽神色凝重,看了看王根,又看了看王況,一時間不知做何言語。
王根見狀,心中隱隱覺得事情不妙,緩緩放下酒杯,道:「巨君,有何事但說無妨。」
王莽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七叔,您這般行樂,雖關乎德行,但尚未傷及國家和臣民。
然而,先帝屍骨未寒,您怎敢用他的後宮?
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咱們王家」
王莽欲言又止,深怕傳出去,誹謗聖上,又是一條大罪名。
王根聞言,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怒道:「何人敢如此造謠生事?
我王家世代忠良,豈會做出此等之事?」
隨後看向王況,兩人眼中都有些慌張。
片刻後,王根繼續道:「巨君,此事是你告知皇上的?」
王莽又是一陣無語,但也懶得拆穿他們,搖頭道:「我怎會如此做?」
王根聞言,稍稍鬆了口氣,想了想,繼續狡辯道:
「此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王家」
王莽點了點頭道:「七叔,如今之勢,侄兒恐皇上會藉此機會對王家下手。
希望七叔能收斂一些,即刻將那幾位貴人送回,以免再生事端。」
王根這時心裏也有些發虛,不再強撐着,咬了咬牙,應道:「好,我即刻派人將那幾位貴人送回。
巨君,此事就拜託你了」
沒過幾日,哀帝繼續按照慣例封妻子為皇后,同時尊傅太后為恭皇太后,母親丁姬為恭皇后。
這一舉動,使得漢朝內廷的局勢更加複雜。
王、趙、傅、丁四個外戚家族一時齊備,紛紛擾擾,蔚為壯觀。
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傅太后無疑是最為跋扈的一位。
她甚至當着王政君的面稱呼她為老太婆、老媽子,其囂張程度可見一斑。
而王政君也無可奈何,這位曾經權傾一時的太后,如今也只有王莽在繼續維持她的身份。
王莽此時也終於看清了局勢,自己若再不做點什麼,遲早會被人栽贓陷害,幾十年的努力也將付諸東流。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既然如此,那我王莽就要徹底與這股污濁勢力劃清界限!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既然沒機會治天下,那就修身齊家,向孔聖人看齊吧」
一個月後,未央宮內,哀帝籌備了一場他登基以來最為盛大的宴會,邀請了王政君與傅太后等一眾顯赫人物。
然而,就在宴會前夕,王莽在巡視佈置時,發現了一個讓他大為光火的細節。
目光定格在宴會中央的大桌後,兩張高背椅子並肩而立。
王莽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暗自思忖:
「這個內者令,區區一個少府屬官,內廷的低級官員,竟敢如此大膽,不事先向我稟報就擅自做主!
難道我的權力已經衰落到如此地步,連這樣的小事都無法掌控?
略一沉吟後,發現這明顯的政治佈局,意味着皇上意圖讓兩位太后平起平坐。」
這讓王莽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自己如今已與姑姑王政君緊密相連,無論是否得罪傅太后,將來怕是都難免被罷免的命運。
這次事件或許是一個既能表明立場,又能維護姑姑尊嚴的機會。」
想明白這一點後,王莽迅速調整情緒,故作鎮定地招來了內者令。
語氣嚴厲地問道:「內者令,你解釋一下,那張與太皇太后並排放置的椅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何不事先向我稟報?」
內者令眼見王莽面色鐵青,連忙上前一步,弓着身子,戰戰兢兢地解釋道:
「大司馬大人,那張椅子是為定陶恭皇太后準備的,按照佈置,一左一右,以示兩位太后的尊貴地位」
「放肆!」
王莽猛然打斷了他的話,隨後「啪」地一聲拍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器皿都微微顫抖。
「定陶傅太后,不過是孝元皇帝的一個偏妃,後來成了定陶藩王的太后。
有什麼資格跟至尊至貴的太皇太后平起平坐?!」
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藩國的小妾和正宮太后,又豈能相提並論?
你這是在挑戰皇家權威!」
內者令被王莽的怒火嚇得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背,卻也不敢說這是皇上的意思。
只得連連磕頭,口中求饒:「大司馬大人息怒,下官知錯了,下官這就把傅太后的帷幄另外設坐。」
說完,內者令不敢怠慢,連忙指揮手下人將傅太后的座位挪到了一旁。
小心翼翼地觀察着王莽的神色,直到看見王莽滿意地點了點頭,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王莽心中暗自得意,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次算是做出了明智的選擇,與外戚勢力徹底劃清了界限。
儒家信仰就是「禮」,這是我自幼便深受聖賢教誨的結果。
只有堅守禮儀,尊重傳統,才能捍衛儒家理想。」
回想起自己的成長曆程,不禁感慨萬千。
「從一個家族中的無名小卒,憑藉着對聖賢思想的深刻理解和堅定信仰,一步步成長為大司馬。
這一路上,經歷了無數的困難和挑戰,但從未放棄過自己的信念和追求。
自己的行為必然會贏得更多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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