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蚊子咬的要命!」李長樂一臉嘚瑟的把網兜從背簍里取出來,牽開後撐開網兜口子,「把魚都倒出來裝網兜里,我還要下去起另外幾個地籠!」
他心裏美滋滋的,覺得照這樣下去,修整漁船的資金很快就能湊齊,然後出海掙錢起房子、買大船。
這輩子自己要把房基地批在村里人都嫌棄的海邊路口,再等三十年,那兒將圍海鋪設沙灘,海景房、拆遷款這輩子還是他家的。
「哥,你別急,蟹網我都起完了,等我弄好了一起去起地籠!」
陳永威咧着嘴解開地籠,把雪鰻倒進網兜,看到集魚袋裏還有一條死魚,「哥,你說它是不是鑽進來吃魚,才被抓了的啊?」
「那還用說,這些魚可不能跟它裝一起,不然等到家全都屍骨無存!」李長樂樂呵呵的將裝雪鰻的網兜收好,從背簍里重新拿了一個網兜出來,才把雪鰻裝進背簍。
想着雪鰻在後世已歸類為二級保護魚類,村裏的喇叭天天在喊,私自捕捉,要進去踩縫紉機吃免費飯,但照樣有人抓了偷偷摸摸的交易。
而且越是偷偷摸摸的,價錢還越貴!
李長樂想到大花龍和大米魚的價錢,又問:「阿威,雪鰻能賣到多少一斤?」
陳永威想了一下,「聽說喜歡買這東西滋補的人還挺多的,好像能到賣三塊一斤呢!」
才三塊一斤還那麼高興?
李長樂聳聳肩,覺得自己經過大米魚和大花龍後,就不該對現在的海鮮價錢抱任何期望。
陳永威見他沒反應,笑道:「哥,你知足吧!咱們才幹了一個早上,就能掙幾十塊,加上昨晚賣的錢都上百了。
你想想那些出海幫船的,冒着風險累死累活干一月,也才八九十塊,咱們掙得已經惹人眼紅死了」
「我不是不滿足,是在鎮上聽他們說,大飯店裏一份就要賣十來塊,還以為能賣到七八塊一斤!」
李長樂說到這,忽然想起塗下橋有名的鳳凰酒樓,悔的腸子都青了,昨天咋就沒想到把大花龍和大米魚送去那問問呢?
「大飯店裏的東西多貴啊!」陳永威把馬鮫倒進網兜里,解開集魚袋把烏頭魚朝網兜里倒,「哥,烏頭魚才賣幾分一斤,但味道比馬鮫還細嫩,這幾條就留着自己吃了唄!」
李長樂也覺得烏頭魚好吃,這種魚雖說長得跟草魚有點像,但比草魚好吃多了,肉質細嫩,味道鮮美,特別是冬至前的烏頭魚,那叫一個肥美。
「行,就留着自己吃。」他把網兜裝背簍里,走到另一棵樹前,解開地籠繩子,順着往下走。
走了二三十米,才走到地籠前,提起後就感覺就沒剛才那口重,等地籠到水面時,看到集魚袋裏面有幾條罔魚,還有幾條鯪魚。
小的大概有一斤多,大的幾條目測有兩三斤重,這一籠應該能賣個三四塊錢。
罔魚有的又叫軍曹魚,屬暖水性魚類,常洄游棲息於外海中下層水域,為肉食性魚類,喜食魚、蝦和蟹類。
這種魚的外形、姿態和? 也有幾分相似,身體近圓柱狀,背部為深褐色,腦袋平扁而寬,長了一張很霸氣的大嘴巴,卻又長着一雙小眼睛。
罔魚為大型魚類,大的有一二十斤重,肉質豐腴細嫩,味道鮮美,清蒸、紅燒最是美味不過。
李長樂還是喜歡醃成魚乾的罔魚,本地還有種說法,叫「一鯧、二罔、三馬鮫」可見它比馬鮫魚的味道還要鮮美。
他提着地籠走到岸上,陳永威也提着另一口地籠過來了,「哥,剛才那籠有貨沒?」
「你自己看!」李長樂放下地籠,去拿網兜,「你提的這籠呢?」
「唉!」陳永威嘆氣,「我就是個霉冬瓜,裏面就一條鯔魚,還有兩隻加起來可能有一斤多的白蟹。」
「知足吧,沒收個空籠子就不錯了。」李長樂笑着把網兜遞給他,兩人把魚倒進去後,繼續下去收地籠,他這一籠收起來後,發現裏面有兩隻青蟹,幾條烏頭魚。
兩隻青蟹估摸着有一斤多重,賣個一兩塊錢應該沒問題,他樂滋滋的提着地籠回到岸上,「這一籠收穫咋樣?」
「我先看看你的!」陳永威看過他的後,一臉沮喪的說道:「剛才還有兩隻白蟹,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