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見他們始終不為所動,終於放棄了也說不準。
要上平頂峰必然要經過蓮花湖。
除了湖上面的那座湖心亭,其餘上百里的水域上皆開滿了各色蓮花,其中一半更是異種冰蓮,壯觀非凡。
四周奇峰險峻,或三、五步,或幾丈許便有一掛壯觀的瀑布垂流直下。
當然,其中最為壯觀的還是平頂峰對面的那一掛,便是見慣了各種仙境寶地的染青也驚嘆不已。
但這些,說到底都還是尋常,最讓染青意外的,是平頂峰上的佛林花樹。
還未靠近平頂峰,遠遠地,便看見了這棵長得極其茂盛的樹。
因着是借着清淼的神力而催發的,如今這棵佛鈴花樹的樹冠長得極其茂密。
幾乎半個平頂峰都在其籠罩之下。
無數根枝條隨意垂落,粉紫色的花瓣紛紛揚揚的撒下,在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剎那間即刻消散,然後化為靈氣,再次回饋於主幹。
站在樹冠下,染青只覺得自己頭腦一清,周身舒適無比,甚至連體內的靈力也變得活躍,似乎在隱隱回應這棵樹。
「此樹......頗為不凡!我竟是從未聽聞過。」
清淼能怎麼說呢?
實話當然不能說,因此她只能道:「這是我的伴生神樹。」
她生,佛鈴花樹就生,她死,佛鈴花樹也絕對活不成。因此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清淼說得是真的。
這個答案出乎了染青的意料之外,但仔細想想又極其合乎情理。她自詡也是見多識廣之輩,連她都從未耳聞過、又如此神異的樹,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了。
「難怪。」
染青一臉讚嘆,可兩人身後的潤玉卻發現自己一旁的暮寒有些異常。
雖然此人一直一副無害的模樣,可看到這個暮寒的第一眼,潤玉就直覺地感到不太對勁。
有一種很彆扭的感覺。
他覺得,這個叫暮寒的人其本身的性格應該不是他現在表現出的這種溫和無害才對。
這感覺沒有由來,又因為他們畢竟只是初次見面,沒有什麼瓜葛,所以潤玉其實並不太在意。
這或許是別人的生存之道,又何必追根究底。
只是剛剛,清淼似乎對於他的那頭白髮格外投注了些關注,所以潤玉才不自覺地留了一分注意力在他身上。
這一關注,就發現了此人的些許異常——雖然極力忍耐,但他的臉上還是有一絲厭惡一閃而過。
潤玉捕捉到了,不禁在心裏皺眉:『這人好像不太喜歡佛鈴花。』
這倒是一件怪事。
修行之人,為什麼會不喜歡對自己的修行大有裨益的東西呢。況且,就算不喜歡,也不會是厭惡的情緒才對。
除非.......
「除非天下太平,否則你這戰神怕是逍遙不成的。」
清淼帶着染青進了涼亭。
暮寒立即跟上。
潤玉因為心中的所思所想,所以有些走神,不禁慢了三人一步,落在了後面。
因此也就沒有注意到背對着他的暮寒的眼底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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