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混蛋,你他媽要幹什麼?」
森白彎斜的野豬牙齒,在空中飛快的舞動,距離我的喉嚨,僅僅不足5厘米!
當看到面前的這個黑皮膚的土着人表情猙獰的時候,我嘴裏怒吼着大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的力氣比面前的這個土着野人大,這混蛋當場驚呆了。
面前的土着驚恐的看着我,此時我還是半蹲在地上的。
不等他反應,我身體猛的向後躺倒,同時移開他抓住野豬牙齒的那隻手,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戰場後翻式避敵!
這一招,在我們國家有個非常形象的名字,叫做兔子蹬鷹!
當我的腳,重重的踹在對方小腹上的時候,我面前這個黑皮膚的野人,當場嘴裏痛呼了一聲。
我使出的力量很猛,結結實實的踹在了他的身上。
不等他反抗,我借着向後翻滾的慣性,一把將他帶飛了起來。
等我從後滾翻變成站立姿勢的時候,我面前的這個黑人土着,他整個人在空中180度翻滾,隨後「吧唧」一聲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啊!!!」
「長官,饒命,饒命啊!!!」
「不要殺我,請不要殺我!!!」
黑人土着驚恐的倒在地上大聲叫着,這混蛋的臉,鼻子,還有那厚厚的黑嘴唇,全都被地面上的石頭砸破了!
老傑克和賓鐵,他們也聽見了我們這邊的喊聲,兩個人提着那個被捆綁的黑人叛軍,大步向着我們這邊跑來。
穿過潮濕的樹林,他們看見了我將那個黑人土着按在了地上。
我的膝蓋,頂着黑人土着那隻握着野豬牙齒的手臂。
我的另一隻手,仍是緊緊的抓着他的手腕,一刻都不肯放鬆。
「該死的混蛋,給老子去死吧!」
「你他媽竟然還玩偷襲?你知道老子是職業僱傭兵嗎!」
我嘴裏憤怒的叫着,「咔嚓」一聲,直接折斷了面前黑人土着的肱骨!
那清脆的斷骨聲,響徹我們的四周,讓被我緊緊按在地上的黑人土着瞬間表情呆滯。
沒錯,我折斷了他的骨頭。
槓桿原理,一個成年男人用膝蓋折斷另一個人的手臂,那是非常的輕鬆!
看到自己的手臂詭異的向後彎曲,斷裂的骨刺從肌肉里刺到了外面。
趴在地上的黑人土着足足愣了幾秒鐘,這才反應了過來。
斷骨的劇痛,讓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大叫。
他一臉驚恐和猙獰的看着我,那痛苦的表情,大叫的模樣,簡直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嘿,韃靼,怎麼回事?」
「媽的,那小子不對勁嗎,需不需要宰了他!」
遠處的樹林中,瞧見我制服了黑人土着,老傑克和賓鐵站住腳步,對我大聲叫着。
我惱火的鬆開面前的野人,抬腳去踹他的臉。
厚重的軍靴,差點把他踢暈。
地上的野人翻滾慘叫着,捂着自己的斷臂,差點翻下懸崖。
我心裏惱火的大罵,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拖了回來。
看着這個死狗一樣的傢伙,我是真的鬱悶啊!
明明啥也不是,偏偏還喜歡偷襲,今天真是見了鬼!
「該死的!!」
我抹了一把噴在臉上的鮮血,對着遠處的老傑克和賓鐵叫道:「傑克,賓鐵,沒事,這混蛋剛才偷襲我。」
「媽的,真該死,他竟然想搶老子的槍!」
「只可惜他也不看看咱們是誰,這混蛋想的真是太多了!」
我嘴裏壞壞的說着,望着仍在地上大叫的野人,突然間我愣住了。
我再次打量地上的這個黑傢伙,突然感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剛剛這混蛋,明明已經怕的要死了……
我也說過,我們可以放他離開……
那他為什麼還要對我產生邪念,為什麼還想着要搶我的槍呢?
我心中疑惑不解,眯着眼睛,緊緊的盯着地上的這個人。
突然間,我腦中靈光一閃,好似想到了什麼。
這件事會和索巴尼有關嗎?
索巴尼那個小子,如果真的掉到了下方的洪水裏,那他現在還是活着的嗎?
想到這件事,我心裏頓時大罵了一句:「糟了,豬腦子啊!」
索巴尼也許真的掉到了下面的洪水裏,但是他也可能並沒有被洪水沖走!
因為面前的這個混蛋,他對周圍的地形很熟!
他們是被部落放逐的「流放者」,他們無家可歸,就像被趕出族群的非洲「鬣狗」!
整個阿麗克山脈,此時都在發洪水。
這些被趕出部落的傢伙們,他們失去了部落的保障,他們平日裏吃什麼,喝什麼?
心裏想到此處,我瞬間感覺不寒而慄!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索巴尼墜崖,但是並沒有被沖走,而是被這些遊蕩者抓住了!
他們這些人,也許食物充足的時候不是食人族。
但是在大山里,在洪水泛濫的情況下,他們沒有吃的,他們會不會吃人呢?
非洲的土着人是很生性的,別說是吃人,就算是動物的屍體他們都能挖出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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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新鮮」的黑人小子,受傷沒死,我想,恐怕正合他們的胃口!
「你他媽的!!」
「把老子的兄弟還回來!!!」
心裏想到此處,我瞬間惱火的大罵,一把抓住了面前黑人土着的頭髮。
那混蛋經過了斷骨之痛,又被我暴揍了一頓,此時看樣子半死不活的。
我可不管他死不死,伸手扯住他的頭髮,甩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響亮的耳光,抽打在他的臉上。
我覺得不解恨,又拔出了我的軍刀,看着他另一邊的那條手臂,「噗」的一刀就捅進了他的肩膀!
冰冷的刀鋒穿破皮肉,不等他進去,刀尖在裏面摩擦骨頭旋轉,發出了「嘎吱吱」的響聲!
那鑽心的疼痛,讓面前的黑人土着大吃了一驚。
他表情痛苦的看着我,再次發出了顫抖的叫聲。
不等他的叫聲落下,我拔出軍刀,又捅了一次!
隨後瞪着他的雙眼,我一字一句的對他問道:「說,我們的人是不是被你們抓走?」
「你們並沒有在遠處看到那場戰鬥,其實你們當時就在山崖下,對不對?」
「混蛋,不許死,回答我!」
「你要是敢不說話,我會一刀一刀的剮了你的!」
我嘴裏大聲叫着,此刻真的是怒火攻心了。
時間不等人!
如果索巴尼真的活着,我們現在要做的事,那就是爭分奪秒!
遠處站住腳步的老傑克和賓鐵呆呆的看着我,這兩個豬隊友此時腦子有些秀逗。
賓鐵在看老傑克,那意思是:哦Man,這是什麼情況?
老傑克盤玩着他的大鬍子,也是一臉迷茫。
在他們兩個傻傻的目光下,我拖着地上的黑人土着,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看到這個被我打到半死的傢伙,哈達巴克也走了過來。
我們三人全都在盯着地上的這個人,一旁被捆綁的黑人叛軍,老老實實的在地上跪着,此時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哈達巴克小聲問我:「女婿,怎麼回事?」
我無語的看着哈拉巴克,開始對他們解釋了一下我的分析。
一聽說面前的這個「流放者」,他們可能是吃人的!
又聽說逃跑的索巴尼,可能已經落在了「流放者」的手裏!
老傑克和哈達巴克,兩個人雙雙一陣沉默。
撓着頭皮的賓鐵,卻忍不住大罵了起來:「哦,Mother fucker!夥計們,非洲太有趣了,咱們接下來,是要去打野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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