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落掏出一把手術刀,緩緩抵在墨北宸的脖子上。
「是你主動叫他們出來,還是我先送你去下面等他們?」雲傾落收起哭聲,臉色冰冷地說。
雲傾落見輪椅上的人依舊不吭聲,冷笑一聲,「不承認?我的阿宸就站在我旁邊,你是哪裏來的冒牌貨?」
輪椅上的人身子一僵。
「你早就知道了?」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聲音里透着難以置信。
雲傾落挑眉,就這心理素質,還敢冒充別人?
她一字一句緩緩開口,「你身上遮掩不住的血腥味,阿宸的衣服料子是皇家專供的布料,別人根本接觸不到,還有你一路刻意壓制的呼吸......」
身後雲子鈺驚呼,「什麼,他不是王爺?」
雲子恆拉住雲子鈺,示意他別說話。
雲傾落沒有理身後的兩位兄長,透過霧氣看着輪椅上的人,眼神里閃過一抹趣味。
「我猜,你應該受傷了吧?」雲傾落說完,猛地動手卸掉了他的兩條胳膊,男子悶哼聲響起。
雲傾落勾唇,眼眸里泛着嗜血的光芒。
「我再猜,傷口是在這一處吧?」
雲傾落說完,拿出一把小刀,迅猛插入男子受傷的左腰。
「魔鬼。」
男子咬牙切齒,這該死的女人,情報上不是說攝政王妃是京城有名的草包嗎?
為何,他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墨北宸殺伐果斷的氣息?
該死的,情報有誤。
雲傾落興味盎然,緩緩轉動手裏的小刀,聽着男人疼的嘶氣,心裏越發的痛快。
雲傾落笑了一聲,「這傷是攝政王打的吧?」
男子眼眸瞪大,似乎在震驚她是怎麼猜到的。
明明剛才沒有半點聲音,她怎麼知道這傷口是墨北宸造成的?
「唔,貓捉老鼠,是不是很好玩?」雲傾落繼續問,似乎也不在意他有沒有回答。
「你是自己主動叫他們出來,還是我送你進去呢?」
突然雲傾落看着一個方向,冷笑一聲,「罷了,他們不會出來了。」
男子還沒弄明白雲傾落說的是什麼意思,就聽到輪椅聲。
那聲音似乎踩在他的心上,但更多的是驚恐。
輪椅聲?
墨北宸?
怎麼可能,他明明......
不好,他中計了。
周圍的霧氣已經淡了下來,周圍放眼望去依舊是霧,但身邊的人至少可以看清了。
雲子鈺和雲子恆看到輪椅上坐着的不是墨北宸時,雲子鈺急忙拿起劍,架在黑衣人脖子上。
「落落,你沒事吧?」雲子恆則是走到雲傾落旁邊,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雲傾落微微搖頭,朝着一個方向看去,慢慢地越來越清晰。
墨風推着墨北宸走來,墨羽在一旁跟着。
走近,看到輪椅上的人時,氣憤上前拎起男子的衣領,「膽子夠大,敢冒充王爺,說,誰派你來的?」
雲傾落走到墨北宸跟前,急忙問,「你有沒有傷到哪裏?」
當時她不同意墨北宸的法子,但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引蛇出洞的辦法了。
墨北宸搖頭,看到雲傾落手裏的血時,臉色冷了下來,墨風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王爺生氣了?
雲傾落急忙搖頭,「阿宸,這不是我的血,我沒有受傷,你別生氣。」
她明白,墨北宸是以為她受傷了,在生他自己的氣,氣他沒有照顧好她。
前世就是如此,但凡她哪裏磕到碰到,墨北宸就內疚,生氣,自責。
墨北宸聞言,拉起雲傾落的手,把她手裏的血擦去,臉色才有所好轉。
「以後,這種事交給我。」墨北宸低頭仔細地為雲傾落擦乾淨手。
他的落落,要一輩子活在陽光里,明媚耀眼,無憂無慮。
這種事兒,他來做。
雲傾落握住墨北宸的手,問墨風,「裏面都解決了?」
墨風低頭恭敬回答,「王妃,裏面的人都清理了,周圍的埋伏也已清理乾淨,只是沒有查出來幕後黑手。」
雲傾落聽到這個意料之內的回答,倒是沒有多大的情緒變化。
雲子鈺驚了,「什麼?這霧不是天然形成的?」
雲傾落解釋,「嗯,這霧氣人為的,只不過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墨風,把人帶下去,讓人秘密送到王府地牢,看好了,別讓他死了。」
墨北宸的話剛落,男子似乎看到了一抹希望,猛地咬緊牙齒,牙齒里藏着的毒藥,瞬間融化在嘴裏。
男子臉上露出一抹解脫。
「今日是我辦事不力,你們休想在我身上獲得情報。」
只是,半晌過後。
男子不僅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就連傷口都感覺沒有那麼疼了。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男子面露驚恐,他的毒藥竟然沒有用。
雲傾落回頭明媚一笑,「姑奶奶叫你三更死,閻王不敢留你到五更。
姑奶奶若不想讓你死,閻王也不敢收你。乖乖等我們回來哦。」
雲傾落說完又把男子的下巴卸了, 防止他咬舌自盡,「對了,墨風,等回去讓人廢了他的武功,斷了他的經脈,讓人一定要看好他。」
墨風見識了雲傾落毫不手軟地把男子的下巴卸掉。
感覺自己的下巴也隱隱作痛,急忙應下,推着男子退下。
到一旁找人送他回京城。
處理完事情,四個人再次坐進馬車,繼續趕路。
雲子鈺終於忍不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雲傾落見自家二哥哥一腦門問號,就把半夜發生的一切都毫不隱瞞地告訴他。
「什麼,你說那廟裏的人其實都是敵人,不是那些侍衛?」
「嗯,他們都會口技,當我和王爺發現中間多了人時,讓王爺殺了其中兩個人,人群里突然倒下兩人,勢必會引起驚呼,但是那邊卻悄無聲息,沒有一點動靜傳來。」
「那王爺被頂替也是你們早就安排好的?」
「大霧四起,水渾了,才能渾水摸魚,如果我沒有發現王爺被假冒,我們會進入廟裏,被一網打盡,一個都逃不掉,畢竟廟裏都是他們的人了。」
「那我們的人呢?」雲子鈺急忙問。
「霧氣有毒,他們在露天的破廟裏,吸入的毒氣多,早就昏迷了,這也算變相救了他們一命。」
早在和墨北宸下馬車時,她就已經把侍衛們的解藥給他了。
雲子恆讚嘆道,「你們這默契,活該他們吃虧了。」
墨北宸寵溺地看着雲傾落,低沉磁性地嗓音說,「落落最是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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