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之後,短暫的午休時間也結束了,下午的課程緊接着便開始了。
在課堂之上,夜雨生依然像往常一樣,繼續看着自己手中的書籍。當他感到有些疲倦的時候,就會直接趴在桌子上面睡一會兒覺。
如果覺得實在太過於無聊,那麼他偶爾也會和旁邊的加藤傳傳紙條之類的,以此來打發一下時間。
經過上午的事,夜雨生也算明白了,說話,是不可取的,很容易被盯上,尤其是夜雨生這種不是看書學習就是睡覺的學生,更容易被盯上。
而傳紙條嘛,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加藤惠那莫名低下的存在感加持下,根本不可能被發現。
總之,下午的課程就這樣結束了。
作為社團混子的夜雨生,當然是準備隨時跑路了。
不過,今天,他註定跑不了了。
只見,一隻手不知何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仿佛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夜同學,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聽着比企谷那幽怨,嗯,就是幽怨的聲音,夜雨生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身體瞬間僵住了:「也,也沒打算去哪!」
說着,他將比企谷放自己肩上的手輕輕挪開,身體微微後退,這才鬆了口氣。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聲音,比企谷自己都感到一陣尷尬,但是,這也怪夜雨生——
時間回到中午。
忍受不了兩人那酸臭味,比企谷只得自己一個人去買炒麵麵包,回來的路上,就遇到了平冢靜。
剛想轉身離開,就被叫住了:「比企谷,我都看見了。」
身體一僵,不由趕緊回想一遍自己最近的表現,上課認真,作文,應該沒問題,社團活動也都參加了,自己,確實沒有問題。
想着,他的身體筆直得像一根標槍:「平冢老師,有什麼事嗎?」
「來我辦公室吧。」平冢靜並沒有直接回答。
比企谷趕緊跟上。
到了辦公室,迎接比企谷的便是一發鐵拳制裁,瞬間,比企谷眼睛一翻,倒在地上,身體更是因疼痛而不時抽搐着。
過了會,比企谷才爬了起來,可又實在想不起,自己究竟又是哪裏惹到平冢老師,揉着肚子:「這次又是為什麼?」
平冢靜乾咳一下:「上次我去你們活動室,沒看到夜雨生,所以,你懂得。」
聽完平冢靜的解釋,比企谷眼角直抽,抱怨着:「那為什麼打的卻是我!」
「咳咳,這個啊,不是夜雨生那傢伙的身體,意外的弱嗎,上次,你們陪戶冢彩加訓練時,我看到他打幾個球就趴了!」說着,還給了比企谷一個你懂的眼神。
我懂,怕打壞了嘛,可是,我就不會打壞嘛,還有,你看完了嗎,那死亡網球,你看到了嗎,比企谷腹誹着。
平冢靜也知道自己有着無理取鬧的意味:「總之就是這樣,以後,你盯着那傢伙,別讓他跑了!」
聽着比企谷的解釋,夜雨生也明白,比企谷確實是替自己擋了一劫,露出滿懷感激的表情:「謝謝你了,大老師!」
比企谷吐槽着:「哪來的奇怪外號啊!還有,你就沒有一點歉意嗎!」
「請你一周的max咖啡,怎麼樣?」夜雨生提議着。
比企谷充滿意動的神色,很快,那抹意動就消失不見。
他知道,要是真接受了,以後,活動室真就看不到這傢伙的身影了,雖然只是個混子:「你還是給我好好參加社團活動吧!」
「誒,小夜還參加社團了嗎?我能去看看嗎?」加藤惠臉上不由露出驚奇之色。
比企谷深深看了一眼少女,自己又把她忽略了呢,要是自己也有這種能力,自己現在肯定還是歸宅部成員吧。
「被迫加入的。」夜雨生回答着,指了指比企谷,「和他一起,不過,你想看就去看吧,雖然也沒什麼人就是了。」
「原來如此。」加藤惠了解地點點頭,隨後看向比企谷,「那比企谷同學也很不容易呢。」
「誰說不是呢……尤其是有個混子在。」比企谷一臉幽怨地看着夜雨生。
夜雨生乾笑兩聲,試圖轉移話題:「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當然是去活動室啦。」比企谷沒好氣地說,「難不成你還想逃跑?」
「怎麼會……」夜雨生訕笑着,跟在比企谷身後,朝活動室走去。
一路上,加藤惠靜靜地跟在兩人身後,看着他們打鬧,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看來,小夜也沒法夫納說的那麼慘,沒有朋友嘛。
抬頭看了看門口掛着的牌子,加藤惠的眼神便頗為微妙,看向夜雨生的目光,不知為何帶上了殺氣:「小夜,能告訴我,這侍奉部,是幹什麼的嗎?」
一旁的比企谷身體僵硬,直覺告訴他,現在最好不要隨意說話。
夜雨生額頭上冒着冷汗,訕笑着:「小惠,你不要被這社團名稱誤導了,就是一個接受他人委託,提供幫助的社團。」
「這樣啊……」加藤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的殺氣漸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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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企谷不由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這位是?」剛進門,耳邊便傳來了雪之下的疑問。
糰子興奮地向雪之下解釋着:「啊,這是我們班新來的轉校生,加納同學。」
「是加藤!」夜雨生提醒着。
瞬間,糰子便臉色漲紅,對着加藤惠道歉着:「非常抱歉,加奈同學!」
「誒多,雖然我也知道自己存在感低下,但是幾次被叫錯名字,我也會生氣的哦!」
見到這一幕,夜雨生點點頭,這才是被稱為聖人的加藤惠啊。
「怎麼了,小夜。」注意到夜雨生的奇怪反應,加藤臉上不由詢。
聽到加藤的疑問,回想着少女那烙印在心底的嬌羞的模樣,夜雨生又不由鬆了口氣,和自己相處的加藤,是活生生的,真是太好了。
想着,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小惠,我只是想到高興的事罷了!」
那抹笑容,宛如初生的朝陽,溫暖而明亮,看呆了幾人。
原來,小夜(夜同學/這傢伙)能笑得這麼陽光的嗎。
回過神,加藤會不由好奇問道:「什麼事?」
夜雨生並沒有回答的意思:「這是一個秘密哦!」
隨後,他對着雪之下介紹道:「這是加藤惠。」接着,又指了指雪之下,「至於這個傢伙,則是雪之下雪乃。那個糰子,就不說了。」
「好過分誒!還有,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給我取這種外號啊!」糰子氣鼓鼓地抱怨着,胸口因為過大的動作而起伏着,一抖一抖的。
「雪之下同學,由比濱同學,你們好。」加藤禮儀得體地打着招呼。
「加藤同學好!」雪之下心不在焉地回應着,思考着夜雨生和加藤惠的關係,像是情侶,又不像情侶。
不過,有話直說,也是她的優點:「加藤同學,你和夜同學是情侶嗎?」
「不是哦,至少現在還不是!」加藤微笑着。
聽到這個話題,由比濱瞬間興奮起來,眼中冒着星星:「也就是說,以後可能是了!」
而加藤則是看了夜雨生一眼,接着無奈開口:「那就要看夜同學什麼時候告白了!」
聽到加藤的話,夜雨生的耳朵紅了起來,心臟更是不受控制砰砰直跳。
「哇哦!」由比濱糰子發出驚嘆,她期待地看向夜雨生,「夜同學快表白呀!」
被眾人注視着,夜雨生的臉更紅了,他偷偷瞄了一眼加藤惠,狠狠地瞪了由比濱一眼:「囉…囉嗦!」
明明已經有所預料,但是,為什麼會感到一陣失落呢,心臟感覺像是被什麼握住了一樣。
難道,自己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為什麼,就不能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覆呢。
一股莫名的委屈感湧入心頭,讓她感到一陣苦澀,苦澀到淚花都快出來了。
她低着頭,讓人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突然,她的手被一團柔軟裹住,是由比濱結衣,她抱着加藤的手:「加藤同學要不要加入我們侍奉部?這樣就能和夜同學有更多的接觸機會啦!」
加藤惠有些猶豫,她看了看夜雨生,又看了看雪之下,最後還是微笑着說:「謝謝你們的邀請,我會考慮的。」
此時,夜雨生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揪了一下,很疼很疼,他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傷到了少女,他想開口解釋,卻發現,嘴巴乾澀,他只能沉默着,沉默着,直到社團時間結束。
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逃避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年了。
即使積極避免,還是產生了不少的牽絆。
他,在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是那個孤獨的亡魂了。
即使拼盡全力,前世的種種,依舊不可避免的褪色,他害怕,怕哪天就忘記了自身真正的歸宿。
所以,他壓抑着自己的情感。
可是,現在,他不能在這樣下去了,走在校門口,他看着身邊的少女,說出了她最想聽的那句話:「惠,我喜歡你!」
說完,他便沉默了,顫抖着,害怕着,怕少女接受,害怕在少女的陪伴下,自己逐漸遺忘父母家人,會讓自身記憶蒙塵。
「好的!小夜!」
可是,聽到答覆時,他發現,自己有的只有欣喜。
啊,自己,也該從夢中清醒過來,再次前行了呢。
這樣,也好。
這樣,就好。
喜歡綜漫沒有系統的我只好自己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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