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喝酒吧!」我看向他問道。
「」小哥默默抬頭看向我他必定想到我之前在那個世界裏喝醉的事情了。
「行,我知道你啥意思!」說完這句,我又坐了下來,真是不能隨便醉,一醉就跟被打上標籤了一樣,有點苦惱:「明明以前就算有喝醉我都沒那次醉的那麼厲害,那次怕是意外嘛!」
他看着我,沒說話。
「哼」我故作生氣的扭過頭。
「在家喝!」張起靈收回目光,淡淡的道。
他妥協啦,嘿嘿。
先跟子逸見面,他現在都會走路了雖然不太穩,這是今天第二次見到他——每次我一進來管理,就會問自己靈寵悠悠把子逸要回來,讓他在我邊上玩。
「媽媽抱抱」子逸口齒清楚了不少。
「好~抱抱!」整個人瞬間開滿小花,趕緊把他抱到面前,親親他的小臉,子逸被逗的笑出聲,嗓音清脆。
子逸一轉眼望向他爸,就立刻伸手:「爸爸抱抱!」
小哥默默接過了孩子,突然來了句/以後你就是下一任張起靈!
「嗯?」我瞪大眼睛。
這時裝死很多天的規則突然適時出聲了。
〖「主人,以後他可是要替代張起靈的哦」〗
「嗯???」我更加震驚:「你講清楚一點?」
〖「主人,悠悠是說他是張起靈的替身」〗
張起靈這次也聽見了,但沒說什麼,他垂眸看了看懷裏的孩子,靈靈還是笑的露出小牙齒。
陪着孩子玩了一會兒,他就開始犯困,頭一點一點的昏昏欲睡,直到靈靈睡着,我伸手輕輕碰了碰他圓滾滾又軟滑的臉蛋,抬眼望進小哥烏黑的眼眸中
兩個人坐靠在石壁邊緣,我一邊挨着他的肩膀一邊看子逸的睡臉,頓時覺得無比幸福。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睡過去了,等再醒來發現張起靈正抱着我,自己靠在他懷裏睡得正舒服,靈靈卻不見了。
「子逸呢??」我滿臉驚恐。
「在他睡着後沒多久,悠悠託管了!」張起靈道。
「那好吧!」我點點頭,清醒後想起來還沒喝酒,因為當了管理者之後就有傳送功能,本來打算拉着張起靈一起去原來的家那裏等到一個人站在空空如也的街道上時,我才恍然大悟——這是單人傳送!
一臉難以置信的回到青銅門,張起靈正默默站在那裏,我只好解釋:「只有我可以居然不能帶人!」
他沒有對此表態。
這單人傳送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設定。
「那我去拿吧!」說着再次到了埋酒的地方把那罈子酒挖出來,又去買了酒杯傳回去。
抱着上頭還有濕泥的酒,返回小哥面前
之後我們兩人再次坐到地上。
他默默的看着我一杯杯喝進去,一邊還在跟他聊天,口齒十分清晰。
「好喝。」甘甜清冽的甜酒入喉,那股酒勁兒得緩一下才會衝上來,沖的人頭腦變得越發興奮:「來,你也喝呀。」說着給他倒了一杯。
「你有什麼心事?」小哥垂眸看我穩穩噹噹的倒了一小杯遞給他。
愣了下。
「怎麼會」看他專注的目光,只好實話實說:「其實我也說不清就是覺得雖然說是解脫了,但是我可能還沒有適應原先還問你願不願意過這樣的日子,沒想到時間過得好快忽然都過去了。」
張起靈喝了一口,安安靜靜地聽着。
我忽然忍不住啜泣起來:「…子逸還這么小,為什麼以後就已經要背上這些沒法去我們那邊,那他該怎麼辦——」眼淚控制不住地越來越多,跟不要錢一樣掉下來。
面前人只能伸手揉揉我的頭,擦掉我眼角的淚。
「會有辦法的」他道。
「好哦好我也會想辦法的。」我帶着哭腔說道。
兩個人重新陷入沉默,半晌我道:「希望子亦之後幸福快樂,希望我們能早日團聚!」說着舉杯,跟面前人碰了下杯,用力過猛,酒灑了一點。
「手手有點不聽使喚」我委屈地嘟囔着,繼續喝了一大口:「這裏有點熱!抬頭眯起眼看他,這人依舊面色如常。」
「好喝嗎?」我望向面前人的嘴唇——大概因為喝酒了,變得潤色不少。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幾句詩。
「世人千萬種,浮雲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嗓子莫名乾澀起來,下意識咽了口唾沫腦袋還沒轉過來,身體已經自行運動過去挑起他的下巴:「親愛的,你今天特別好看。」
拇指磨蹭了下柔軟的那片下唇,緩緩順着唇縫伸了進去指尖沾到裏頭溫熱的潮濕。
按着平時我根本不可能這麼做——喝上頭了。
張起靈默默拿掉我的手:「你醉了。」他垂眸注視着面前看似專注實則已經有點恍惚了的人。
「嗯哼」我挪回原位繼續倒酒,舉杯喝了一口:「還好。」
眼睛直望着面前人昏暗的空間顯得他眸子漆黑幽深,好像隱隱有星光明滅其中。
「酒好喝嗎?」沉默半晌又問他一遍。
「嗯。」小哥垂眸應了一聲。
得到滿意答覆之後,我歪着頭喃喃:「親愛的,我我,哼——我想吟詩一首」嘴裏說出平時根本講不出來的詞彙:「長白山亘古不變的積雪永不停歇的星河流轉」
頭有點昏
含糊其辭着:「四季變換日月明滅我只覺得世間都有輪迴,不,不對,這他X的不是詩」
他默默緊盯着我。
「我就是想說我喜歡你」一頭悶進邊上人的懷裏。
結果還是醉了。
「唔」迷迷糊糊的動彈一下,偏頭卻看見窗外漆黑的天上掛着輪明月,還有城市不滅的燈火映襯。
我只記得自己好像喝醉了,還胡亂講了很多東西
可是為什麼會躺在床上呢?
「親愛的?」朝邊上伸手探去,被牢牢的抓住。
「清醒了?」他低沉的聲音湊近耳邊,夾雜着被子的磨蹭聲。
「嗯」嘴裏應着,基本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能朝身邊瞎望:「我是講了什麼?」
「你想聽我重複一遍嗎?」
「重複?」側過身面對他,那人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臉:「行你先撒手。」
小哥怎麼也有好濃的酒味兒,還是說是我身上的?腦子有點混亂了。
手上扯了下,沒想到他就借力壓過來。
「你不是要重複嗎?」莫名有點想笑,忍不住勾起嘴角:「你是不是喝了很多?」
張起靈吻了上來:「嗯。」
被弄得喘不過氣的時候,朦朧間聽到一句——
「怎麼了?」
張起靈的聲音就在邊上,我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着他肩膀,呼吸急促的厲害,身上出了不少汗。
酒已經見了底,青銅門內的長明燈安安靜靜的跳動着,張起靈身上熟悉的味道還有入手的溫度。
是夢?
「我剛剛明明不在這裏?」
他問:「那在哪兒!」
「在家,在床上!」我扶額說着。
張起靈不說話,只垂着眸看我,表情沒什麼變化。
腦子裏陣陣不適:「我睡了多久了!」
「沒多久!」他看我扶額,就道:回去吧!
「不行」
小哥盯着我。
「我被地板黏住了啊!」
他知道我還醉着。
張起靈把我背起來:「回去!」
「怎麼回去你背我走回去吧」
「」
「靈兒,你該回去了!」他又說了一遍。
「唔!」我抱緊他的脖子,嘀嘀咕咕道:「討厭我不要回去你背我出去,我們下長白山,我們回家!」
張起靈沉默半晌,應道:「嗯!」一筆閣 www.pinbi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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