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玟小六已經決定暫時不離開清水鎮。
而瑲玹和相柳兩人也都在查玟小六的身份。
瑲玹沒見過玟小六的真身,所以查起來非常困難,最終出動了許多的人力物力,也依然沒有查到她的出身。
但是,相柳卻是查到了,也知道玟小六乃是皓翎王姬,瑲玹是他表哥。
看着手中遞來的信件,相柳仰頭灌了一口酒。隨後,看着遠處清冷的月光,眼神冷意盎然。
一個用力,手中的信件便化成的粉末。
「難怪,難怪會突然出現在山裏,原來是為了騙取我的信任。」
相柳心中殺氣騰騰,眼睛深處卻再次閃過受傷之色。
而就在此時,方多病突然出現在他身旁。
也拿着一瓶酒,瀟灑的喝了起來。
「我在遠處便感覺到了你身上濃重的殺氣。
這是誰惹你了?」
相柳聞言,抬眸眼睛死死的盯着方多病。
「玟小六是皓翎玖瑤這件事,你們知道嗎?」
方多病喝酒的動作一頓。
「你都知道了?」
「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李蓮花和琬琰姑娘在看見她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只是,當時,她不想做皓翎王姬,只一心想做一個普通神族玟小六。
所以,我們便沒有拆穿她。
讓她隨着自己的心意過活。」
說到這裏,他看向相柳,認真問道:「你是懷疑她接近你有別的目的?」
「難道不是嗎?」
「放心好了。
你和她是怎麼相遇的我們都有所了解,我可以同你保證,她不是故意接近你的。」
當然,你們的相遇是必然,糾纏一生也是必然。
相柳看着天邊的圓月,沒說信還是不信。
但是方多病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殺氣已經消失。
想來,應該是信了的。
唉!
相柳此人,初看如清冷謫仙。
只要相處久了之後,就會知道他的心是炙熱的。
從他在辰榮國滅之後,找上洪江報恩,把自己拴在辰榮義軍這艘爛船上就知道了。
上輩子,他對得起所有人,但卻唯獨對不起他自己。
他這樣重情重義的性格令人欽佩,但是選錯了隊,註定他會在隕落。
也難怪琬琰會想要認他當自己真正的龍族小弟,這條九頭蛇,真的是完全不符合他們了解的那些有關蛇類的冷血性格。
若是能夠給他另一個更好的結局,他們也都願意為之努力。
瑲玹這邊,在查不到玟小六準確的身份後,他便另闢蹊徑。
花錢讓青樓里一位叫桑田兒的姑娘去勾引串子,而串子也確實是上了鈎。
只是兩人相處間,都對對方動了真情。
玟小六知道串子喜歡上一個青樓女子之後,也沒有多氣憤。
她並沒有看不起桑甜兒,只是擔心她對串子不是真心。
倒是老木,一聽這件事,整個人都炸了。
當然,就好似做父母的,永遠也拗不過自己的孩子一般。
老木最終也不得不舔着個臉,去青樓為桑田兒贖身。
而這一去,便是把他氣得夠嗆。
本以為為麻子娶媳婦,花的錢夠多了。
但是和這位的贖身錢一比,那就是毛毛雨。
一千金啊!
整整一千金!
賣了他老木都沒這麼多。
回到醫館之後,老木當着玟小六、串子和塗山璟的面,氣呼呼的說道:「串子,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咱們是真沒有辦法拿出一千金為桑田兒贖身。」
串子聞言,神情悲痛,隨後看了眾人一眼,瞬間跑了出去。
玟小六看向塗山璟。
「十七,你去看着他,別讓他做出傻事來。」
「哎。」
也是在塗山璟去追串子的時候,他的身影被自己昔日的侍女靜夜看見了,急忙把人攔下。
「公子!」
塗山璟看見她,瞳孔一縮,隨即疏離的說道:「姑娘,你攔着在下做什麼?」
「公子,你失蹤了太夫人很傷心,你平安無事,怎麼都不給我們去一封信。」
塗山璟聞言,臉色幾不可查的變了變,最終說道:「姑娘,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公子,我是十七,葉十七。」
塗山璟不想再回到塗山。
他本就無意與自己的哥哥爭奪什麼,如今,他作為葉十七,在這裏生活得很好。
且,這裏還有他生命里的光。
「公子 你怎麼了?
你怎麼會不認識我了,我是你從小到大的侍女,靜夜啊!」
「姑娘,你真的認錯人了。」
說着,塗山璟不顧她的阻攔,直接越過他跑去找人。
「公子!」
這邊發生的事,待在醫館內的玟小六那是毫不知情。
她現在正站在後院的拱門口躊躇,隨後心一橫,走了進去。
抬眼看見只有李蓮花在樹下坐着看書,心中一喜。
不知道為什麼,對比於自家師父,她總是更怕師母。
喜歡應龍和李蓮花的修煉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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