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麼?」
像是多瑪姆問史蒂芬那樣,史蒂芬也小聲問着約翰。
比起自己把多瑪姆煩死,約翰的方式似乎更好。
約翰撇了撇嘴,「讓他慷慨解囊。」
史蒂芬欲言又止,看着滿身黑暗能量的約翰。
他並不覺得只是讓多瑪姆變成一個慷慨的人那麼簡單。
這架勢看上去要謀朝篡位。
約翰確實想過這樣干,可惜他並不希望變成多瑪姆。
尤其是看他現在只會用黑暗能量,連魔法都忘記了的樣子,約翰就更沒興趣了。
畢竟自己是巫王,可不是黑暗君主。
嗯,咱是不是。
在經過思考後,多瑪姆決定,選擇第二個。
只要不是有人搶他的位置,那麼多瑪姆未必不能接受。
況且自己還有一個優勢,那就是永恆的生命。
黑暗維度的存在意味着多瑪姆的不死。
而約翰『區區凡人』,等待壽命耗盡的那一天,黑暗維度又會重回手中。
多瑪姆想着,眼神逐漸冰冷下來。
更何況自己可以等這個人出了黑暗維度,直接找信徒去殺死。
這樣,甚至不用等待,就可以捲土重來。
「你可以從黑暗維度汲取能量,巫王。」
多瑪姆做出了選擇。
約翰一聽,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看來我們的交易達成了,那就簽個契約吧。」
「契約?」多瑪姆心中嗤笑。
稚嫩的巫師,難道不知道契約這種東西,只是上位者對弱者的約束力嗎?
小小契約……
多瑪姆突然沉默了。
因為他看到約翰召喚出來的東西。
那是一扇門,還有着線條與圓圈組合的圖案。
死去的巫師記憶突然攻擊多瑪姆。
這東西,似乎叫做物之門。
一種無法抗拒的契約。
約翰笑容燦爛,「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的,對吧?」
這東西的契約無法違抗,哪怕你是神也一樣。
一旦簽訂,就算是多瑪姆要毀約,也會被物之門反噬。
那樣的代價,比毀約還要大。
多瑪姆真的憋屈,打又不能打。
甚至魚死網破都不可能。
越想越氣,他乾脆又殺了一次史蒂芬來出氣。
史蒂芬都無語了,要搶你地盤的人又不是我,你打我幹什麼?
隨着多瑪姆的答應,物之門生成契約。
一張像是羊皮紙的東西,卻是對多瑪姆而言喪權辱國的恥辱。
眼前兩個人,一個殺不死,一個死了還會回溯。
一拳打在鋼板上和一拳打在棉花上。
多瑪姆引爆了幾個細胞核一樣的恆星,餘波再一次讓史蒂芬歸西。
約翰打了個響指,「履行諾言吧,對了,你那幾個跟班還要不要?」
不要留下來,約翰正好可以用來做一點研究,順帶看看其他默默然能不能吸收黑暗維度能量。
多瑪姆真自私,明明只是殘羹剩飯的一點能量給信徒,結果走的時候還要帶走。
史蒂芬稀里糊塗地就達成了目的。
「巫王,」史蒂芬看向約翰,謹慎問道,「你現在是黑暗的王,還是依舊屬於魔法?」
「你覺得呢?」約翰淡淡說道,「我是巫王。」
史蒂芬鬆了口氣,儘管他不知道,約翰為什麼要從多瑪姆那裏奪取能量。
但能夠讓多瑪姆害怕的人站在自己這邊兒,還是讓他安全感十足。
史蒂芬被古一認為最優秀的至尊法師,不僅是因為天賦,還有他的想法。
如果是其他的法師,多半會因為約翰觸碰了黑暗能量而對他產生敵意。
就連古一都不敢說出自己吸收黑暗能量的事情,就是怕法師信仰崩塌。
「如果可以,我希望這股力量不會用在這個世界。」史蒂芬認真說。
約翰瞥了眼他認真的表情,隨意說道:「希望不會有愚蠢的人來針對我就好。」
蠢人是誰,就看誰有自知之明了。
...
卡西利亞斯還在準備攻擊呢。
史蒂芬從天空緩緩飄落。
他患得患失的表情讓莫度不理解,「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擔心。」
「你該擔心自己,醫生。」卡西利亞斯冷笑一聲。
史蒂芬提不起精神,「你要離開了。」
「黑暗將要降臨!」卡西利亞斯狂熱的模樣望着黑暗維度,「太漂亮了,超越時間,超越死亡的世界。」
「你的願望達成了。」史蒂芬攤手。
卡西利亞斯開始發現不對,他的身體黑暗能量正在被躁動着。
有東西牽引着他。
是他所渴望的永生。
不過有一點區別。
狂熱者被吸起來,朝着黑暗維度飛去。
「你做了什麼,史蒂芬?」莫度不理解。
史蒂芬看向那邊對街邊炒飯感興趣的約翰,他搖了搖頭,「一切都結束了。」
「結束了,嚴格來說,你也打破了自然法則。」莫度搖頭失笑,「和古一一樣,你覺得打破規則沒有什麼,對嗎?」
「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莫度選擇離開。
「理念不合。」約翰慢悠悠走出來,「還真是不幸運。」
連續的爆響出現。
一群東方面容的巫師紛紛出現。
他們看着那些被掩埋在廢墟的人,眼中流露出不敢置信和悲傷。
「我們來遲了。」
領頭的男人悲痛不已。
「嚴格來說,並沒有。」
約翰最後還是放棄了去嘗一下那被灰塵弄髒的炒飯。
看着那個男人,他微笑道:「揮動你們魔杖,巫師們。」
周圍的東西開始往後飄去,正在復原。
而隱藏在這座城市的巨大莫比烏斯環,此刻帶着金色的光暈,開始轉動。
「真多虧了多瑪姆,讓我可以一直保持着這個東西。」
約翰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銀色。
綠色寶石與藍色寶石散發光芒。
每一個倒下的人,誰都恍惚一下,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站在原位。
王不可思議地看着周圍,「這是什麼?」
「空間與時間的結合,你可以叫它時空魔法。」
約翰挑眉說道:「在他們身上,回溯着破壞前的構造。」
「不過這個魔法挺複雜的,覆蓋在人身上就夠麻煩的。」
約翰看着還有一半破碎的城區,隨意說道;「交給你們了,巫師。」
領頭的巫師畢恭畢敬行禮,「是的,巫王。」
約翰走過史蒂芬身邊,淡淡說道:「黑暗也可以用於保護,像你的老師一樣。」
史蒂芬點頭。
這裏的事情,就交給巫師了。
約翰往外走去,幻影移形消失不見。
剛才的黑暗維度,還發現了老朋友的足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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