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阿威還在耀武揚威的朝着九叔施壓,根本沒有注意到樓頂的秋生,而秋生則是想要等等,等阿威和他身邊的人走了再行動,也沒有注意到,黑夜之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這一切。
劉青為什麼這麼做,當然是因為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自己等待到叫阿威看到了殭屍是真的在行動也不遲,再說了,自己可是有了對付這種殭屍的利器(劉青指的是自己的童子尿,還有糯米)啊。
阿威:「天亮之前就要給我口供啊。」
說完這句話的阿威,頭也不回,直接帶着手下離開了,他是不會想到現在這個時間是會有人來搞事情的。
隨着鐵門上鎖,秋生這才從屋檐上縱身一躍,雖然平時偷懶,但是還是有些功夫在手,這一躍,輕鬆至極。
也驚醒了準備睡覺的九叔。
九叔當然知道是誰來了,當即想要伸出腦袋去看看,只是剛好不好這鐵籠子差那麼一點點,卻伸不出頭去,九叔一個用力,卡住了腦袋在鐵柵欄中間。
一下子看到了睜開眼睛的任發,當即知道了,這東西要甦醒了,心中一驚,想要縮回去卻發現回不去了。
而此時秋生剛剛落地,看到這一幕,好奇的打量着師傅,朝着牢門走來,想要欣賞欣賞師傅在這裏出醜,開玩笑,長這麼大頭一次見到師傅出醜,不得多多留戀留戀。
九叔也注意到了自己徒弟,當即開口。
九叔:「你站在這裏幹什麼?」
秋生:「沒沒什麼。」
秋生憋不住笑的說道:「我想等你把頭縮回去,我再現身嘛~」
九叔當即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秋生:「我怕你難為情啊~」
劉青看着這兩個活寶也是夠了,同時也羨慕這兩人的師徒情誼,但是很快劉青就平靜了下來,因為劉青察覺到了一股陰寒的氣息逐漸的升起,圓滿的氣息和當初殘破的氣息不分上下。
任發的馬上就要屍變了。
九叔也感覺到了,沒時間和秋生開玩笑。
九叔:「別廢話了,快點幫我把頭弄進去。」
秋生:「哦。」
秋生想法是好的,打算直接用力把頭擠進去,卻發現九叔在用力拍打自己,原來是這樣弄疼了九叔,這小子怕不是要謀殺師傅啊。
九叔捂着腦袋一臉的無奈,自己怎麼收的這麼蠢的徒弟啊?回回坑我。
九叔:「你動動腦筋行不行啊?」
秋生立馬有了鬼點了子,直接應了下來。
秋生信誓旦旦:「行。」
不過秋生也不傻,知道自己馬上要幹的事情可能有點刺激,先叫師傅打包票,不然他可不敢弄。
秋生:「師傅,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要怪我。」
說話的時候,似乎為自己想到的點子感覺驚奇,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雖然火候差了三分,但是卻看的劉青驚心動魄,這小子的歪嘴功夫不是很到家啊,但是那一副欠揍的嘴臉卻很真實啊。
劉青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立馬入戲。
霸氣版:歪嘴一笑,生死難料。
文藝版:歪歪一笑很傾城。
勵志版:你被扇耳光的樣子好狼狽,但你歪嘴笑的樣子真的很靚仔。
悽美版:你上揚的嘴角,是我此生不變的信仰
入戲太深版:三年期滿,恭迎修羅大人回歸!
九叔還有秋生倒是沒有注意到劉青豐富的內心活動,九叔只是想立馬把頭縮回去。
九叔:「不怪你,快一點。」
秋生:「好。」
在說完和一個字之後,立馬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蹲下,隨後抓住九叔的褲子一個下拉,大意了沒有閃,這個鱉孫玩賴的。
九叔當即瞪大眼睛,一臉驚異。
九叔:「哎!!!幹什麼?」
秋生看到師傅還沒把頭縮回去,決定一次做到底,打算直接扒拉九叔的內褲,這一下子可把九叔嚇壞了,你一個小年輕竟然偷襲我一個老同志,竟然要扒拉我的褲衩,這是要我晚節不保嗎?
一邊大聲呵斥喊道:「你脫我褲子幹什麼呢?」隨後就想要把頭縮回去提溜褲子,沒想到這一招效果顯著。
秋生則是一臉興奮的看着自己的師傅在牢裏,穿上褲子,一臉壞笑,這可是一輩子都見不到的精彩節目啊。
還不忘嘲諷道:「這不就縮回去了嗎?」
九叔:「你這混小子。」
九叔當即就怒火中燒,開玩笑,老子的徒弟能這麼放肆,不能忍當即想要扁秋生這小子一頓,不過秋生倒是立刻恢復了神色,滿臉委屈開始解釋。
秋生:「哎!!!」
秋生:「師傅,你答應過我,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怪我的。」
九叔腦袋都大了,自己挖的坑,怎麼也得埋了。
九叔:「東西帶了沒有?」
秋生也知道正事要緊,點頭迎合說到:「帶來了。」順便取下了身上的斜挎包。
劉青看着秋生的所作所為一臉唏噓,這樣的徒弟按照其他地方來說估計就得廢除修為,趕出師門了吧。
也就是九叔了,有一說一,九叔降妖除魔確實厲害,但是教導徒弟對於九叔來說確實不怎麼樣,那些諸天萬界的大佬們第一站拜師九叔的,走了之後就沒有回來的,九叔也是個可憐人啊。
劉青隱藏的依舊很好,雖然沒有學習過什麼隱藏氣息的武功和道法,但是劉青倒也知道平緩呼吸,降低心跳在黑夜裏不發出一點聲音就可以解決大部分難題。
九叔學過道法身體素質或許比不上劉青,術業有專攻,沒比頭。
秋生倒是朝着九叔開始展示自己帶來的東西都有什麼。
秋生:「雞血、黑墨、黃符、墨斗。」
一邊說着,一邊遞給九叔,打殭屍沒裝備可不好搞,九叔回回都是用最省力的方法解決問題,不過九叔還是十分疑惑,自己之前明明已經囑咐了叫他拿糯米,怎麼沒有見到?
九叔:「糯米呢?」
秋生:「帶來了。」
秋生:「還熱乎着呢。師傅,趁熱吃啊。」
九叔當即覺得弟子太不靠譜了,要不是老子是來『池塘炸魚』的,怕不是早就被這小子給坑死了。
九叔:「你煮熟了?」
九叔咬牙切齒地說:「我要生的糯米,我是要灑在殭屍的周圍,擋住殭屍的氣的!!!」
秋生也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九叔的意思,秋生還以為九叔意思是一天沒吃飯了,帶碗熱乎乎的糯米飽餐一頓呢。
秋生:「那現在怎麼辦?餵他吃了行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殭屍卻是挺立了起來,和上次不同的是,上一次的殭屍被劉青潑尿潑的不成人形,黑夜裏看上去也就只能看到一雙嗜血的眼睛。
這一次在燈光之下,看到的卻又是另一番景色,臉色發青,因為剛剛屍變沒有出現肉身腐爛等駭人的景象,只是指甲已經長出來了,體內的器官等也早就有了變化,渾身散發出令人驚恐的屍氣。
秋生當即喊叫道:「動了!師傅,動了!!!」
殭屍剛剛復甦需要時間來活動僵硬的身軀,順便改變好姿勢,這就給了九叔製作道具的時間。
只見九叔也不墨跡,開始熟練的繪製符籙。
符咒又分為先天符和後天符,前者講求一筆而成,一點靈光就是符,後天講究更多,規矩複雜。
這也是為什麼電影中,殭屍隨便兩筆就能搞定。
但遇到boss,,就要設壇做法,才能將其制服。
畫符的方法成百上千,有的要掐訣存想神靈隨筆而來,有的要步罡踏斗,念動咒語就是在鋪紙研墨、運筆等方面都十分考究,其程序之複雜,方法之繁瑣,足令善男信女們頭暈目眩。
符籙術是道教正一道的主要修習方術。宋元時符籙三宗(所謂「三山符籙」)為茅山上清派、閣皂山靈寶派、龍虎山天師道。
九叔這裏的就屬於茅山上清派的繪製手法。
道教符籙使用十分廣泛。
有用於為人治病者:或丹書符籙於紙,燒化後溶於水中,讓病人飲下。這裏最有名的就是張角的符水。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大家應該不陌生。
或將符籙緘封,令病人佩帶。有用於驅鬼鎮邪者:或佩帶身上,或貼於寢門上。這種屬於辟邪符,九叔後面給秋生在胸口畫的就是這個。
有用於救災止害者:或將符籙投河堤潰決處以止水患,或書符召將以解除旱災等。
至於道士作齋醮法事,更離不開符籙,或書符於章表,上奏天神;或用符召將請神,令其殺鬼;或用符關照冥府,鍊度亡魂。整個壇場內外,張貼、懸掛各式符籙。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簡單的符了,比如九叔利用雞血和墨汁合在一起均勻攪拌製作的鎮壓屍體的黃符。
九叔在積極準備,秋生卻是第一次見到殭屍的面目,儘管之前也聽到過九叔講解,但是親眼見到的震撼難以說出,無法言語。
而九叔則是趁着殭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立馬把符做好了,並且吩咐秋生。
九叔:「快,把符貼在他頭上。」
秋生:「師傅,他不見了。」
而在屋頂的劉青卻是看的一清二楚,那殭屍進了阿威動刑旁的房間裏。
初級的殭屍是不會受到視覺的影響的,他們主要的感知能力就是氣,人的氣息才會吸引他們,所以閉氣就是躲避的方法。
九叔很擔心這傢伙鬧出其他人命,但是自己在牢房裏出不去,沒辦法只能吩咐秋生把殭屍定住,自己再想辦法。
九叔:「快去找他。」
秋生:「啊?」
九叔:「去啊。」
九叔:「快點。」
秋生慢慢的朝着殭屍消失的地方開始慢慢的摸近,然後停在了一旁的屋子入口旁,瞥見了一旁的電燈開關,心裏有了計謀。
自己開燈的瞬間直接一手預判,貼臉封印,帥的一匹好嗎?
只是沒想到這殭屍因為第一次咬他的殭屍屬於第一感染源,相當於母體,等同於密接,天生實力就強橫,拿着鏡子擋住了秋生的進攻,嚇了秋生一跳。
殭屍隨即一個前舉,就把秋生一個人活生生的扔出了三四米遠,砸在了身後的牆上,疼的秋生在地上呻吟。
好在靈機一動,看到衝過來的殭屍,潛力爆發,一個飛身跳躍,站在了殭屍頭頂的鐵架子上,在殭屍蹦起來抓秋生雙腿的時候,秋生一個後空翻直接把符貼了上去,這隻殭屍終於停止了動作。
九叔和秋生同時鬆了一口氣,卻不曾想,一直以來的動靜竟然吵醒了準備睡覺的阿威。
阿威:「什麼事?什麼事?」
阿威:「發生了什麼事?讓我進去看看。」
九叔立馬把身邊做法的東西藏了起來,秋生也是一個飛躍躲了起來。
而此時剛好阿威也穿好了衣服,帶着手下打開門進來了,一進來就看到九叔那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情和動作。
阿威和他的兩個手下也看到了貼着一張黃符張牙舞爪的任發任老爺。
阿威看着自己手下一副好奇,但是又不敢亂動的樣子,當即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給了一人一個蓋帽。
阿威:「怕什麼?他是我表姨父,自己人嘛!」
阿威:「快把床弄好。」
兩個警衛:「是。」
此時的阿威還在給自己加戲,也不知道是真的孝順,還是有感而發,對着自己的表姨父說道。
阿威:「表姨父啊,幸虧你表外甥我及時的趕到。不然的話,不知道他們怎麼折騰您呢?」
其中一個國字臉的警隊侍衛過來報告情況。
「隊長。床弄好了。」
阿威:「嗯。把他抬回去。」
「是。」
而阿威也在放自己表姨父上床的時候看到了躲在一旁的人,雖然不知道是誰,不過自己發現了肯定要戲耍一番。
隨後就吩咐自己的兩個小老弟。
阿威:「你們馬上出去,把大門鎖上,任何人叫門多不許開。」
「記住,發生任何動靜都不要把門打開,聽明白了嗎?」
「是。」
吩咐完的阿威隨後在自己的槍套裏面拿出了手槍,等到手下鎖上門之後,準備叫自己表姨父看一齣好戲。
想要把任發額頭的黃符撤下來,順便看着秋生躲藏的位置。
阿威:「表姨父,您看着。」
九叔眼看阿威就要把鎮壓的殭屍放出來,不由得驚慌喊道:「哎!!!」
九叔:「別把符撕下來啊!」
阿威:「啊?」
九叔看着阿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下子泄了氣,而在一旁的劉青看到這一幕直接笑了,這個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給力啊,推動劇情的bug人物。
阿威得意洋洋的走向了秋生藏着的位置,開了一槍,完美的錯過了任發任老爺起身的瞬間。
「砰!」
阿威:「別躲着了,出來受靶子把。」
秋生的視角則是完全可以看到任發變成的殭屍正在一步步的逼近阿威出聲提醒。
秋生:「小心你後面。」
阿威:「我後面,是我表姨父啊。」
說着還把手指往後一戳,這一戳沒有戳空,阿威頓時覺得不對勁,表情也不斷變化,阿威雖然人蠢,但是不是傻子,也知道不對勁了。
拉喪個臉扭過頭去,他那親切的表姨父很客氣的準備給他一個溫暖的懷抱。
看到這裏,劉青已經不打算隱藏自己了,因為沒有必要了,自己等這麼長的時間就是為了叫阿威知道殭屍的事情是真的,不至於蠢到壞了自己的事情,就算這傢伙在蠢,手裏也有着槍械。
等到秋生把手槍里剩下的兩發子彈用完,劉青也跳了下來。
是時候登場了。
再晚點,怪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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