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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一眨眨眼,似乎有些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足足過了兩秒後,他才緩緩開口道:「我沒事。」
他是咖啡樹嘛,中了毒也不會死的。
就是會變成毒咖啡。
反正人類也經常往咖啡豆磨成的咖啡里加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什麼椰子水牛奶啊,還有人類自己做的東西。
有時候也會有毒,就是不會對外售賣罷了。
有些還挺好喝,他也很喜歡的。
宋初一迷迷糊糊的想,自己現在的血是不是很甜。
畢竟他聞到了一股很香很甜的味道。
那味道好像侵入了他的血液里,讓他的血肯定也變甜了。
他這麼想着,眼神不自覺的看向應承安的唇。
他的唇很薄,形狀很好,此時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瑰色。
看上去……很好親的樣子。
宋初一盯了兩秒,腦袋往應承安那邊湊。
心裏好像有個渴望。
他不自控,便任由自己湊了上去。
唇就那麼輕輕落在應承安唇上。
溫熱,帶着幾分軟。
應承安眸色一暗,推開了主動湊上來的小太監。
「現在不行。」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幾乎不成語調。
宋初一不懂,他雖然聽到了老御醫所說的話,但此時花香侵蝕了他的大腦,讓他完全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被推開的小太監隱隱覺得有些委屈。
腦袋裏似乎有個聲音在說,不是這樣的。
被他親吻的人,不應該是這個反應。
花香迷了他的心智,也讓他多了幾分脆弱。
他再次貼了上去,嘴裏含糊着說着什麼。
「親親。」
包含委屈的渴求。
應承安胸膛快速起伏了一下,又很快歸於平靜。
「不行。」
他按住他,聲音淡漠而平靜,「現在不行。」
宋初一盯着應承安看了幾秒,慢吞吞應了一聲「哦」。
應承安雙唇緊抿,手指按住了宋初一左手虎口的位置。
「想和我聊聊嗎?」
他試圖以這樣的方式來轉移小太監的注意力。
宋初一聽到這話果然有了其他反應。
「聊……什麼?」
應承安輕輕握住宋初一的食指,放慢了說話的速度,讓他能夠進行一定的思考。
這樣便能拖延一些時間。
「聊聊你。」
宋初一低頭看了一眼應承安的大手,慢吞吞應道:「我?」
應承安垂着眸,長睫垂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眸底的情緒。
他依然記得那話本里的內容,本該在那個雪夜死去的小太監如今卻成了他身邊人。
他不信話本里的內容,但有些小事卻和話本里對上了。
比如左丞相之子當街殺人,便是那奇怪話本的內容之一。
儘管那話本里沒對此過多着墨,但寥寥幾筆,已經預示了未來的走向。
若話本里的內容是真的,那眼前的小太監,究竟是誰?
應承安想問,又怕驚擾到小太監,便借着這花香,聊聊他。
宋初一現在腦子不太清楚,又沒有接收到這個世界的故事背景,只有原身模糊的記憶。
現在聽到應承安這麼問,他老老實實的回道:「我是小太監呀。」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咖啡味的小太監。」
現在對了。
應承安眼眸微閃,「咖啡?」
前兩年外邦來者來訪時的確帶了一種名為咖啡的東西。
但那東西太苦,雖然能提神鎮靜,但朝內茶葉亦有此用,那所謂咖啡之物便被他送給下屬們了。
如今再次聽聞二字,應承安思忖片刻,低聲問道:「阿初來自很遠的地方嗎?」
宋初一「唔」了一聲,慢吞吞點頭。
他的確不屬於這個世界,用來自很遠的地方來說也沒錯。
不過,應承安好聰明哦。
宋初一傻笑了一下。
被應承安這麼一聊,他身體裏的熱意似乎淡了一些。
他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指尖戳了戳應承安的膝蓋,「你喜歡咖啡嗎?」
應承安:……
「不太喜歡。」他想起那種苦澀之味,眉頭輕蹙,「苦味太重。」
宋初一戳着應承安的膝蓋的手指一頓,又很快用力戳了一下。
「你可以加糖。」
他加重了語氣,語氣難得染上了一抹嚴肅與強勢。
「不可以不喜歡我。」
他抱住了應承安的胳膊,小臉輕蹭,又放軟了語氣。
「不可以不喜歡我的。」
應承安按住亂動的小太監,低聲道:「沒有不喜歡你。」
宋初一隻聽見應承安說他覺得咖啡苦味太重,此時腦海里想着該怎麼能讓他覺得咖啡超級好喝!
想了想,他抬起手腕,遞到應承安嘴邊。
「我現在很甜。」
他能感覺到滲透進身體裏的香甜之意。
似乎是某種奇特的花香,如此濃郁,濃郁到連他的血液里都流淌着香甜。
他現在應該就是加了花蜜的咖啡,肯定好喝極了。
宋初一越想越覺得肯定是這樣,便催促道:「你咬一口。」
「快點。」
「很好喝的。」
「喝完就要喜歡我了哦~」
應承安低頭,唇輕輕觸碰到宋初一手腕處的肌膚。
被那濃郁的花香影響的人不只是小太監,還有他。
他幾乎無法自控,卻又不得不自控。
這是他應得的。
輕咬了口那片肌膚,捨不得咬痛,就只是輕輕摩擦了一下。
如小太監所說,很甜。
甜到他喉頭滾動,想要將眼前這個人吞噬下肚。
應承安呼吸的速度都放慢了很多,像是極力在克制着什麼,緩緩的出了一口長氣。
偏偏這個時候宋初一還湊到了他耳邊,問道:「好喝嗎?」
熱息噴灑。
輕而易舉的掀起波瀾。
「嗯。」應承安甚至連話都不敢多說,只能勉強從鼻腔里發出一個音來。
宋初一這才滿意了,嘻嘻一笑。
「所以咖啡很好喝的!」
他重重強調了一遍,隨後低頭,咬住了剛才應承安親吻的那一片肌膚。
本來以為能嘗到甜意的血,可什麼都沒有。
他再仔細一看,應承安根本沒咬破。
難怪他覺得不疼。
宋初一腦子亂亂的,一會兒有理智,一會兒又被熱意衝擊得理智全無。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又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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