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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蘇回頭看了他一眼:「謝謝。」
她抽回手,往旁邊退開。
看着她刻意疏離的態度,牧星野微眯了下眼睛,一言不發的接過她拎着的東西,語氣聽不出意味:「既然腳受傷了,還是小心點吧。」
陸晚蘇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似是沒想到牧星野會觀察的這麼仔細。她今天腳傷已經好了不少,走的慢不注意看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的。
「走吧。」牧星野收回視線,淡聲道。
陸晚蘇點點頭,跟着他一起進了別墅。
走了沒多遠,陸晚蘇就發現牧星野對這裏簡直是輕車熟路,完全不需要人引路,姿態隨意的就像是這棟別墅的主人一樣。
她心裏不禁生出一股怪異的感覺,忍不住問了句:「你經常來這裏?」
走在前面的牧星野身形微滯了一瞬,隨後笑着說:「是啊,顧老師是我音樂的啟蒙老師。」
陸晚蘇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顧硯詞還會收學生,也難怪盛世時代能請的動顧硯詞。
「很意外嗎?」牧星野回頭看了陸晚蘇一眼,嘴角勾着意味不明地笑。
陸晚蘇如實道:「有一點。」
「其實我因為我母親,她和顧老師是舊識,所以我才跟着沾了光。」
「原來是這樣。」
牧星野回頭沖她笑了笑,用眼神示意她看向站在魚池邊餵魚的中年男人:「那就是顧老師,我們過去吧。」
「好。」
兩個人走近了,陸晚蘇才看清楚中年男人的真容,跟她記憶中簡直如出一轍。
顧硯詞穿着襯衫西褲,頭髮梳的一絲不亂,渾身上下散發着儒雅的氣質,絲毫看不出已經四十多歲。
他們的腳步聲驚動了正在餵魚的顧硯詞,他捧着食盆轉過身,率先看到牧星野,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正準備跟牧星野打招呼,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側的陸晚蘇。
那一瞬間,顧硯詞瞳孔驟縮了下,食盒從他手心脫落,重重砸在了地上。他仿佛毫無察覺,盯着那張與許妙溪過分相似的面容,眼中情緒翻湧成海。
「你……」
陸晚蘇知道顧硯詞透過自己這張臉在看誰,她臉上堆起一抹職業微笑,禮貌打了聲招呼:「顧老師您好,我是陸晚蘇。」
聽到「陸晚蘇」三個字,顧硯詞像是被人當頭一棒,瞬間清醒了過來。
許妙溪已經死了,這是她的女兒。
顧硯詞眼神黯淡下去,收斂好情緒,臉上重新揚起和藹親切地笑容:「說起來,我和你母親還是舊識。所以你不必這麼見外,叫我顧叔叔就好。」
「是啊。」站在一旁的牧星野突然上前,彎腰將地上的食盆撿了起來,遞給顧硯詞:「顧老師常跟我提起許老師和你,說想見見故人之女,才求我幫忙搭線引見。」
牧星野抬頭,似笑非笑地看着顧硯詞:「是吧,顧老師?」
顧硯詞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渾身一僵,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他伸手接過食盒,目光很沉地看了牧星野一眼,帶着若有似無的警告意味。
牧星野扯了扯唇角,眼神多了一絲諷刺意味。
陸晚蘇並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怪異的氣氛,顧硯詞也很快將情緒收斂好,對她笑着說:「過來坐吧。」
「好。」陸晚蘇微笑着點了下頭。
顧硯詞將兩個人帶到旁邊的亭子裏,剛坐下傭人就上了熱茶。幾個人隨意寒暄了幾句,終於聊到了MV的事情上面。
「前段時間我出了意外,手還在養傷,可能真的要辜負顧老師的一番好意了。」
陸晚蘇以為是顧硯詞向牧星野推薦的自己,所以心裏還是有些歉意的。
聽到這話,顧硯詞神情露出一絲緊張,急聲問道:「意外?怎麼回事?」
陸晚蘇詫異地看向他,顧硯詞頓時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輕咳了一聲想掩飾過去。
一直沒怎麼開口的牧星野突然道:「是車禍,蘇姐姐傷到了手掌,縫了針。」
顧硯詞微不可聞地皺了下眉,眸光沉沉地看了一眼牧星野,隨後道:「雖然遺憾,但還是養傷重要,就算盛世時代換人,我也沒有意見。」
聽到這話,陸晚蘇鬆了口氣,今天來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牧星野低頭看着手裏的茶杯,意味不明道:「顧老師曾經說過,「玫瑰妄想」是為您曾經的戀人所作,既然如此,就不該留有遺憾不是嗎?」
他看向陸晚蘇,注視着眼前這張精緻冷艷的面容,似笑非笑道:「由她的女兒來完成,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顧硯詞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警告出聲:「星野!」
「老師,我也沒說什麼,您不必着急。」牧星野笑着看向顧硯詞,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陸晚蘇終於遲鈍的察覺到了異樣,看着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牧星野,她莫名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似乎是看出了陸晚蘇臉上的猜疑,顧硯詞連忙岔開這個話題,說道:「你母親在退役前留下了很多曲譜,我一直珍藏着,放在那間陽光房裏,你想看看嗎?」
顧硯詞指向湖水對面的一間玻璃陽光房,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懷念和溫柔。
「那我就不見外了。」陸晚蘇淡淡笑了下。
聽見她答應,顧硯詞微不可聞的鬆了口氣,招手叫來了傭人,領着她過去。
陸晚蘇一走,顧硯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看向悠哉喝茶的牧星野,沉聲道:「星野,你到底想做什麼?以前的事跟她沒有關係,你為什麼要去接近她?」
牧星野輕笑了一聲,抬頭眼眸陰冷地看着顧硯詞:「你害怕了,還是心疼她?」
「星野!」
「也對,她畢竟是那個女人的孩子,你怎麼可能不在意?」牧星野滿臉諷刺,冷冷勾着唇角,撐着桌子站起來,傾身靠近顧硯詞,冷笑道:「那張臉,是不是很像她?」
顧硯詞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看到顧硯詞的反應,牧星野眼底的諷刺更深了:「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當年沒有帶着那個女人離開江市?否則也不必想現在這樣,她死了,你將自己困在這棟破房子裏,每天懷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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