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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處把慕容紫軒放在第一位的希雨不管再怎麼忙,也要先把慕容紫軒照顧好再說。這不,天剛擦亮。小人兒就起床去了廚房,煮藥粥,熬草藥,忙的不亦樂乎。待慕容紫軒下了床,已準備好了一切的小人兒又侍候其梳洗。
一下一下梳理着如墨般的長髮,看了看鏡中那瘦削卻依舊俊美的男子,小人兒悄悄地樂了。
「笑什麼?」一早上就能看到小人兒的笑容,這是吃多少補藥都換不來的舒服。
「瞧我多大的福氣,竟遇上了你,慕容紫軒。白吃白喝不說,還天天有美人養眼,我想神仙的日子也不過如此吧?」
慕容紫軒朝鏡中的小人兒瞪了一眼,看到其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微蹙了下眉頭。「這幾日若忙不過來,飲食和藥湯就讓李順去弄吧?」
「我做的了,更何況象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假手於他人,還是仔細點好,不是有那麼句話嘛: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說着,一邊給慕容紫軒綁馬尾,一邊看着鏡中的他鄭重的說道:「總之,我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讓你有事!」
慕容紫軒轉過身,擰了擰小人兒圓潤的臉頰,「別那麼緊張好不好,我這不也活了二十多年了嘛?」
「活跟活還不一樣呢,慕容紫軒,今後希雨一定讓你活的快樂幸福。」我要你天天有笑容,「笑誰不會,只是極少罷了」王管家的話時時在希雨的耳邊響起。
此時慕容紫軒的深眸不自然的眨了眨,他很不習慣,小人兒弄不弄就來這麼一出,令自己無法承受的感動,看着被高高揪起的頭髮忙開口道:「今兒,為什麼給我梳了和你一樣的髮式,快卸嘍,我不習慣。」
「就這樣,這多利索多顯年輕呀,歲數本不大,非弄個老氣橫秋像個仙兒似的髮型,我不愛看!」希雨打心裏不喜歡慕容紫軒身上那種淡淡的好似虛無縹緲的感覺,這讓她隱隱的有種會抓不牢他的潛在意識。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
就在希雨剛收拾好飯桌,王嬸就帶着麗人坊的師傅來了,希雨見衣服做好了甚是高興。待人走後,希雨玩命纏着慕容紫軒換上那件有蠶絲繡葉的月牙白錦袍。擰不過她的慕容紫軒只好進了內室換上。
自己還未穿好就見小人兒穿着與自己身上這件同色同款的外袍跑了進來,站在鏡前左顧右瞧。
「慕容紫軒,真沒有天理」希雨皺着眉頭,看看自己,又看看鏡中那姿容無比俊麗的男子,小嘴一撅,不悅的喊了一聲。慕容紫軒的目光瞬時就瞥了過去。
「你瞧你穿着,雍容華貴俊逸灑脫,怎麼同樣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就跟暴發戶賽的,竟是那麼的不搭配,瞧瞧。」說着抻起兩邊的腰擺,轉了轉身道:「看,怎麼跟套個大口袋似的,難看死了。」
慕容紫軒掛着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撫着小人兒的肩膀看着鏡子裏的人。「大哥,好歹給點反應行不?」
她不說還好,她這一說慕容紫軒還就轉身走了。「唉唉,怎麼個意思?」小人兒不明所以的曳着脖子朝外喊。「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比我長得好看那麼一點點麼?」這話雖說的有點心虛,可也不能看低了自己不是。
就在小人兒揪着袍子低着頭還在不停叨咕時,一雙蒼白卻很漂亮的手忽然穿過了自己兩側的腰身。抬頭一看,立在身後的美男正在無言的彎腰俯首給自己的腰間系上一條純銀色的腰帶。
嘿,還真別說,這腰帶一系,立馬顯得自己英姿颯爽,漂亮極了。正在高興就聽美男悠悠說道:「個子不高,還學人家穿什麼散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遮醜呢。」
希雨聽了一聲大吼:「慕容紫軒,你也忒不厚道了吧?我每天對你是贊贊贊,可你倒好,竟然拿我找樂,什麼人哪!就你好,只不過長了一副好皮囊,有什麼可自傲的?」
「咳咳」就見慕容紫軒故意清了清嗓子,貼近鏡子性感十足的擺了擺頭,又瀟灑的撣了撣衣襟。好似自言自語道:「你怎麼長得這麼的好,穿什麼都不像個口袋。」
「慕容紫軒,你,你,你——」看小人兒氣得臉都紫了,慕容紫軒趕忙摟住她的肩,哄道:「瞧我家的小人兒長得多好看,白裏透紅的小臉兒賽過水蜜桃。」說着還掐了掐小人兒的臉。
「真的,你說這話是真心話?」
「真的真的」慕容紫軒哪裏還敢說別的。
希雨瞧了瞧此時鏡中兩張同樣溢滿笑容臉忽的問道:「哎,王爺,您說說,咱倆如果穿着這同色同款的錦袍,在大街上這麼一溜達,您猜人家會說咱倆像什麼?」
見自己的話還沒說利落慕容紫軒就要張口,忙攔道:「着實想想再說」然後小人兒就一臉期待着等着慕容紫軒的答案。
「這還用問。」說着慕容紫軒修長冰涼的手指一掐小人兒的下巴頦就說道:「像父子倆唄,瞧一大一小多像。」
「王爺,您害不害臊,您若有我這麼大的孩兒,您那身子底下沒長毛的時候就得當爹了!有那本事麼?」
「該死的徐希雨——」一貫俊雅溫潤的軒王殿下滿臉豬血色的大聲咆哮。
而此時,京城東郊一座高大氣派的深宅大院,兩隻青色巨獅雄姿勃發的蹲守在大門的兩側。那大張的獅口,露出長長的尖銳無比的獠牙,顯其甚是兇猛,怒出的雙睛明知其毫無生命叫人看了仍舊膽寒。
高高的門樓上懸掛着一塊寬大的牌匾,其上「黎王府」三個大大的狂草,無不彰顯着其主人狂傲不拘的個性。
又是一夜孤枕的周麗菁緩步來到了雲景軒慕容俊黎自己單獨的寢院。昨晚自己的隨嫁丫鬟敏兒便告知自己,昨兒上劉妃被招來侍寢。今天若不是父親一大早便來此說有要事與其商量,她是萬萬不會踏進這雲景軒半步的。
她深知慕容俊黎有着頗大的起床氣,這幾年有多少叫起的丫鬟無辜受累而因此白白丟了性命的,就她所知一隻手數是數不過來的。就因為這,不得已的時候,只好自己硬着頭皮來,否則即使自己天天念佛誦經也減少不了府里多少的怨氣。
輕移蓮步進了寢屋,守在外室的兩個丫頭瞧見王妃進來了,忙下跪施禮,其眼中是十分的恐懼。周麗菁見了一聲輕嘆,隨即一揮手摒退了二人,兩人如被大赦一般慌亂離去。
隨後,周麗菁斂了斂神,撩簾進了內室,頓時一股歡愛過後的濃鬱氣息以及男子特有的馨香撲鼻而來,她禁不住輕捂口鼻蹙緊了眉頭。
沉了沉,緩聲道:「王爺,左相大人來了,說有要事與王爺商量,此時已在客廳等候。」慕容俊黎瞧了不上自己的父親,他從來不曾在自己面前掩飾過。因此,即使在自己的府上,周麗菁也會按王妃的規格稱呼自己的親生父親一聲左相大人。
稍傾,見床上一絲動靜也沒有,周麗菁復又凝神屏氣,「王爺,——」話剛出口就又止,卻原來周麗菁此刻看到床幔被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緩緩撩起,慕容俊黎無比慵懶的慢慢坐起了身。隨意披散的長髮令其硬朗的五官少了一份冷傲多了一絲溫和。大敞的中衣露出小麥色充滿十足力量與性感的胸肌。
不經意的掃見後,令周麗菁靜如止水的心湖泛起一陣漣漪。可當其想到那裏剛剛被別的女人撫摸過,又頓時升起絲絲哀愁。
慕容俊黎邪魅的長眸睨着總是一臉淡漠冷清的清麗容顏心頭就不由自主的起火。隧故意用充滿挑逗的目光緊盯着周麗菁不放。這讓其感到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周麗菁不由得小臉漲得通紅。
「嘁」一聲清晰無比的嘲叱聲,立即如一盆涼水潑在身上,周麗菁頓時心如冰凍。「沒想到整日吃齋念佛的黎王妃竟也有被色相所迷惑的時候。」聽着自己夫君的挖苦,強忍着慕容俊黎對自己的奚落,周麗菁毫不退縮的迎上了那可以把人凍僵的視線,沉聲道:「臣妾迷戀自己的夫君有何羞恥,整日禮佛,也是祈求上蒼,我夫能福壽綿長,永葆安康。」
「一派胡扯!」慕容俊黎倏地勃然大怒,抓過枕頭就朝着周麗菁狠狠地扔了過去。周麗菁不閃也不躲生生地挨了這一下,臉火辣辣的疼,端正的髮髻散亂不堪。見其似沒事人一般冷冷的看着自己,慕容俊黎火氣變得更大了,於是沖其大聲喊道:「滾,滾回你的佛堂去!」
「王爺,王爺這是哪裏來的這麼大的火氣?」似被驚醒的劉妃一絲不掛的身子立時緊緊地貼上了慕容俊黎。瞟了地上的周麗菁一眼後,柳眉一挑,貼着慕容俊黎的耳朵,輕吐蘭香,嬌滴滴的說道:「臣妾還以為誰能這麼大膽一大早就上這來找王爺的晦氣,原來是姐姐呀。姐姐,不是妹妹說你,你——」
劉妃話還沒說完,就聽「啪」的一聲,被慕容俊黎大掌扇的身子都向一旁摔了過去。「混賬,本王在這可有你說話的份!?」
在他心裏即使再不待見周麗菁,也不願從別人嘴裏聽到說她一句不是,慕容紫軒隧下床穿衣,大步離去。說實話他並不太討厭周麗菁本人,如若不然,她是沒有一點機會跟在他身後那麼多年,以致還成了他慕容俊黎的正妃。
他討厭的是這一切都是他母后的安排,是她周氏家族攀上他慕容俊黎的工具與棋子。要想成事現在還是不能沒有周氏閥門的支撐。
還沒踏進客廳,慕容俊黎就看見左相周明全心浮氣躁的來回走動,一臉驚惶無措的模樣。見自己進來,忙一臉獻媚的迎了上來。慕容俊黎最看了不上的就是他這個樣子,於是眉頭深鎖的坐到了椅上。
隧一臉不耐煩的問道:「什麼事?快說!」
「工部侍郎錢子川督建祈福塔,因嚴苛暴打致使那些賤人發生暴亂,死傷數百人。今兒一早上在其府內就發現了一支」彼岸花「曼陀沙華。嚇得他天還沒亮就跑到我左相府,說讓黎王殿下趕緊給拿個主意。」
「是地獄之花曼陀沙華嗎?」慕容俊黎眼望着廳外的天空似在自言自語,狹長的雙眸瞬間眯起,看不清一絲的情緒,「祈福塔又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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